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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80822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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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期轉眼便至,這天天不亮就醒來的道全坐臥不甯,在屋裏院裏團團打轉,他幾次跑到師父院中窺探,可是逸雲道人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反正兩位師兄的心裏都 跟明鏡似的,他也顧不上許多了,找上道志討主意,道志拍打他幾下責罵:“你這麼張張惶惶的,等對方來了看到給師父丟人!”

  “可是……”

  “可什麼是,不許轉悠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道全看了他幾眼,嘟著嘴又竄到了道真院中,道真正拿著劍仔細地擦來擦去,當他耐著性子聽道全的嘮叨之後,面無表情地一腳把道全從自己屋中踢了出去,重重地在他身後關上了門。

  不管道全怎麼惶惶不安,這一刻終于還是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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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把簡陋的茅屋塗上一層銀色,金銀花的香氣在院落裏浮動,使空氣聞起來都甜絲絲的。小院中一邊是菜園,一邊是葡萄架。茅屋透過爬山虎的密密葉片,閃著一 點燈光。爬山虎早就已經攻占了茅屋全部的牆壁,最近正試探著向窗口伸出綠色的手腕。重重的影子在月光中投到窗前的書桌上,在書生的臉上、手中的書上晃動 著。

  炎熱的夏夜中,一絲半縷微風令人覺得加倍地可喜,此時風自爬滿了瓜蔓和喇叭花的竹籬外送來一個柔媚的聲音:“媚丫頭,你又要去招惹那個書呆子了嗎?”另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低低“嗯”了一聲。書生手按著窗台向往張望,卻只有滿地花影晃入眼簾。

  書生再次拿起書本,卻沒有辦法重新把精力集中到那些文字之間了,因為在他捧著書本時總會有一些奇怪的情況發生,擾亂他的心神。

   柳媚趴在窗台上,臉對著臉把書生打量了半天,見他看書的認真勁兒就忍不住想到搗亂。她跳到葡萄架上,隨手折了一串青葡萄向窗下那人投去,“啪”,葡萄沿 著書本滾到桌子上。書生捏在手指間時已經變成了一串紫瑩瑩熟透了的葡萄。柳媚看著書生捧著葡萄張惶四顧的樣子笑了起來。

   幾分鍾後,吃掉打擾他看書的葡萄的書生再次捧起了書,柳媚又拈起一片樹葉托在潔白的手心中,輕輕一口氣把它吹向那盞油燈下小小的火光,終于“波”的一 聲,燈火被這只奮不顧身的小蟲撲滅了。書生點起燈,光再次亮起後,柳媚再次依法炮制。燈火兒數次明滅之後,窗裏的人似乎厭倦了,屋子一直沉沒在黑暗中沒了 動靜,柳媚吐吐舌頭:“這樣就生氣了。”她笑著提起裙擺向門口掩去,想看看書生在黑暗的屋子裏幹什麼。她剛到門口門邊募得打開,書生站在門前張開手中的畫 卷讓她欣賞。

  卷上畫的那名女子娟秀嬌媚,臉龐上兩個深深的酒窩裝著無盡的笑意,手裏拈著花枝立在院落裏,正是柳媚的畫像。柳媚凝視著書生綻放出嬌豔的笑容,不論有多麼好的畫技來描繪,又怎麼能在紙上記錄下她全部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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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不知是怎麼了,在連續三年的水災弄得民不聊生之後,今年的大水剛退,老百姓剛剛因為今年水退得早心裏有了些希望,開始整頓生息,補種莊稼,又開始了難 得一見的大旱。連一絲雲彩都沒有的天空中挂著火辣辣的太陽,一個勁的向大地發射著熱量,似乎不把這裡的最後一份水汽榨出決不罷休。原本到處積水的連年澇地 現在已經乾枯出了深深的裂紋,就連那條年年氾濫的河現在也只剩下了細細的水流,懶洋洋的流淌著。

正午時分,一抬步 行走就冒著“青煙”的道路上老遠都看不到一個人,只有一棵老樹下襬著一個小小的茶攤,茶攤後坐著的中年書生正舉著一本書讀得津津有味,直到那個道士走到他 面前行了個禮他才察覺有人來了。“道長坐,喝杯水吧,這天可真熱的邪乎。”中年書生連忙招呼道士坐下,並且為他斟上滿滿一杯濃茶。長出了口氣說:“這個天 可真是能熱死人啊,先生可救了我的急了。”

“再喝再喝。”中年書生又幫他斟茶,一邊問:“道長從遠處來吧?聽口音像南邊人?”

“老家在浙江,來北方住了幾十年了,這口音卻就是改不過來。”道士便用袖子摸汗邊又端起茶水一口喝下。

中年書生看他的年紀也就是二十齣頭,聽他的話像是自小就離開了家鄉的便說:“俗話說鄉音難改嗎。還沒請教道號?”

“我叫白水,出家後也沒有道號,你就叫我白道士吧。”看到中年書生莞爾自己也笑說,“明明天生就長的黑,偏偏卻姓了白,每次說來自己都好笑。只是這皮色是爹娘給的,姓氏是師傅起的,自己真是半點主也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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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燈光昏暗,金髮的女子指下流淌出悠揚的樂曲,而唯一的客人正在喝著第五瓶高檔酒,這時酒吧的木門打開,一名女孩子走了進來。蕭夜前去招呼這個新來的 客人的時候,聽到那個已經在酒吧裡坐了一夜的男子在嘟囔著:「金髮美女和青純的女孩子,我挑哪一個好呢?不然這些等待的日子會很無聊啊……」

這句話讓蕭夜不得不看了這個英俊的青年男子(二十四、五歲的他和蕭夜來相比算是「老」男子了)一眼,這個從今天酒吧一開門就在喝酒的男子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神情瀟灑,缺點就是英俊的有點過頭了,顯得流里流氣的。

新進來的女孩子因為淋了雨而瑟瑟地發抖著,蕭夜帶著迷人的笑容,為她到了一杯酒。她沒有伸手接過蕭夜的酒杯,而是一直瑟瑟發抖著,蠕動著嘴唇:「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蕭夜用手輕拍著她的肩。

「可憐的美女(這種理論很奇怪,不知道他的重點是「可憐」還是「美女」),不論有什麼事,我的懷抱讓你依靠吧!」那個男性客人不知什麼時候在蕭夜身後冒出來,向女孩子伸出了手。

「我真的……看到了……」女孩子好像只會重複這句話一樣,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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