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馬其雷所發出的鬥氣讓迪拜覺得驚訝,但是自持身份的他還是不願先出手,「年輕人,你攻來吧,讓我看看見習魔法師有什麼魔法。」
 
 「恭敬不如從命。」面對這樣強的對手,馬其雷可不敢大意,既然對手讓自己有用魔法的時間就好好的用個魔法吧,因為怕對方反悔,馬其雷也不敢用什麼不熟練
的大魔法,一張手一個閃耀著電火花的雷結界就在掌中出現,自然單是雷結界攻擊力是不夠的,馬其雷又招來了無數雷電注入了這個雷結界之中,又是壓縮技術,將
初級魔法發揮更高攻擊水平的方法。
  迪拜看到馬其雷使用魔法才真的明白馬其雷沒說謊,這小子不光有鬥氣,魔法也算不錯。不過迪拜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這樣還嚇不倒他,將自已「腐屍毒」鬥氣提至極點,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開來,彷彿有一層黑霧將他全身護在了裡面。
  在雷結界裡注入了到達了臨界點的雷電後,馬其雷對準迪拜擲出了雷結界,同時一步踏上前,手中的魂祭虛空斬下,強勁的霸海濤鬥氣波在雷結界後跟進。
  迪拜見雷結界來了,雙手一牽一引,想用腐屍毒鬥氣來引偏雷結界的方向,但是就在雷結界要被引偏的一剎那,霸海濤鬥氣波也到了,正撞在雷結界之上,這就像是點燃了炸藥的雷管一樣,原來雷結界只是勉強承載著那些能量,現在一受到外界的巨大壓力,一下就炸了開來。
  一時間,金蛇亂舞,失去束縛的雷電能量向四下散開,迪拜忙撤回腐屍毒鬥氣來護身,這些雷電倒也傷不了他,只是四下里的桌椅們遭了殃,「轟轟」一陣雷鳴後,到處都是燒焦的木炭,這下吃火鍋倒方便了,現成燃料就放在這裡。
  不過雷電的攻擊遠不如自已腐屍毒鬥氣與馬其雷的鬥氣相交一剎那的感覺讓迪拜吃驚,為了證實剛才那一瞬時的感覺不是自已的錯覺,迪拜雙手曲爪,抓向馬其雷的雙肋,指尖上滲出如利刃般的腐屍毒鬥氣,要是馬其雷讓他抓實了,迪拜的十個手指一定會毫不費力的插入馬其雷的體內。
  馬其雷忙雙手一個十字插花後分斬迪拜雙臂的脈門,脈門被截就是有力也發不出來,應該是很正確的對招方式。
  但是在一旁的丸風山造忍不住大叫道,「馬其雷,快退。」
  馬其雷不明白丸風山造為什麼叫自已快退,這時迪拜已經收回了雙爪,自已正在一個正步後一記衝拳直搗迪拜的面門,但丸風山造的叫聲還是讓馬其雷留了三分餘力應變。
  迪拜當然不會讓馬其雷這麼輕易就打中自已的臉,他一低頭,突然起左腳從後面反撩上來,腳後跟朝著馬其雷的腦袋砸了下來,就是他被稱為蠍鉤子的原因之一,迪拜的「天門蠍尾十三勾」的第八勾「蠍蟄天靈」,要命的一擊蹴擊。
  馬其雷只見迪拜的頭一低,一道黑影帶著勁風砸向自已。還好剛才丸風山造的叫聲讓他早就留了餘力應變,不然他是躲不開這一擊了,馬其雷腳尖一點頭,身子向後一滑,迪拜這一腿正從面前劃過,並沒有擊實,只是被勁風的餘力擦了一下。
  馬其雷早運起鬥氣的防護,但一是因為迪拜的鬥氣本就強於馬其雷,二來腐屍毒鬥氣是一種毒屬性的鬥氣,馬其雷還是覺得腦袋一陣昏眩,幸好並沒有受大傷。
  迪拜早已一個空翻站在了馬其雷的面前,剛才他完全可以趁馬其雷昏眩的一瞬間攻擊,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站在那裡看著馬其雷。
  亞漢和庫裡原來已是要出手了,看到這情景,亞漢揮到一半的燈熏魚也停了下來,庫裡也好省些力氣,不必念那些又長又慢的星學系魔法了。
  丸風山造也不明白出了什麼事,據他父親丸風小五郎所說過的那些關於蠍鉤子和刀蜈蚣的傳聞,這兩個人全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怎麼這麼輕易就住了手。
  馬其雷晃了晃腦袋,沒大礙了,正要在動手時,被迪拜的一句話驚呆了。
  「你是要用魚龍大活殺嗎?」迪拜臉上笑咪咪的問道,彷彿一切了然於胸。
  「你……,」要是馬其雷用了魚龍大活殺被人認出來,倒不奇怪,現在還沒怎麼樣,迪拜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這才是驚人之語啊,「你怎麼知道的?」
  「你會不會雷神鎖魂?」迪拜又繼續問了下去,似乎對莫可扎家的事情很知根知底。
  「不會。」馬其雷的回答很乾脆,但是他的心裡更迷惑了。
  「那該是嘉絲恰的兒子或弟子了,」迪拜很肯定的說道,那口吻中找不到一絲的猶豫,就像是拿到確鑿證據的大偵探一樣。
  「嘉絲恰是我的母親,」馬其雷被迪拜搞的更迷糊了,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母親沒說過家鄉的五鬼頭嗎?」迪拜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被迪拜這麼一提,馬其雷倒想起來了,母親的確幾次提起過家鄉的五鬼頭,不過全是說些這幫人頑皮搗亂的事蹟,從末說過所謂五鬼頭的名字,「我母親是有提過家鄉的五鬼頭,但沒提過他們是誰?」
  「我就是其中之一啊,」迪拜興奮的說,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故人之後,「還有你舅舅歐姆地尼……」
  「海屠夫?!」能和蠍鉤子在一起的人,丸風山造想也沒想一個名字就脫口而出。
  「沒錯,後來有人的確這麼稱呼他,」迪拜平淡的說道,對他來說歐姆地尼就是那個和自已一起光屁股長大的歐姆地尼,再說蠍鉤子也不比海屠夫差。
  馬其雷這時才明白為什麼丸風奈奈當時會問自已和歐姆地尼是什麼關係,原來那個歐姆地尼是自已的舅舅啊!難怪,難怪啊!
  迪拜繼續懷舊道:「還有麥遜……」
  丸風山造心想果然有他,刀蜈蚣原來在小時候就和蠍鉤子混在一起了。
  「還有那個古板的小老頭奧塞多旺……」對迪拜來說那段時光可真快樂。
  又是一位名人,丸風山造心說,怪不得這些傢伙全以殺人成名,原來小時候就互相影響了,奧塞多旺叫惡之拳聖,一生氣什麼人都會被他一拳砸扁頭。不知道還有一位是誰?
  「但是當時最會搗蛋的就是彬汀了。」迪拜感慨萬千,「我們都不如他的。」
  果然這個名字也是丸風山造聽說過的,「要命不要錢」是出了名的討債高手,凡是他老人家去討債,都是那些一定還不出錢的人或躲得找不到的人,債主只是要殺人洩忿而已。
  「那迪拜大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馬其雷現在是百分之百相信迪拜說的,這種家鄉之事要編也編不出啊,他一定是老媽的朋友。
  「我打賭輸了,所以替噓委※衣昂看圖書館啊!」迪拜老人家一本正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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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一
  經過了六位以冥之使為名的守衛者後,一座空中假山出現在馬其雷等人的面前,山很大,而且上面果木叢生一派生機昂然。
  「這裡景緻也算不錯,「亞漢左右張望,「不知又是那位老兄在守衛?「
  「如果以冥使來說,共有二十四冥使,這裡有個把也不算奇怪吧?「庫裡不在意說了一句。
  「嘰嘰嘰「,一群猴怪突然從假山的洞穴中爬了出來,不過它們也並不攻擊馬其雷等人,只是好奇的看著這些陌生人,似乎沒見過這多的不速之客,它們對此感到很奇怪。
  「猴子?「馬其雷想了想。「二十四冥使中還有一個獸使,(是與女獸使相對應的)莫非是他?「又仔細盤算了一下,馬其雷確定了除了獸使外應該沒有人了,「出來吧,甲藏都夫閣下。「
  可是做人不可太過自信,馬其雷顯然是猜錯了,根本無人應答,只有一隻猿猴跳了過來,用爪尖向馬其雷勾了勾,「嘰嘰嘰「一副挑釁的樣子。
  沒等馬其雷動手,庫裡就先出手了,一隻小猴子有啥可怕,庫裡也不用什麼星學系魔法,那個太慢了,將手一揮一個火球術飛了過去。
  按理來說一隻小猴子被庫裡的這個火球一烤是肯定會熟了,但是天下之事變幻莫測豈可一概而論,小小猿猴有時也是很可怕的呦。
  這猴子將左前爪一揮竟也有一個火球飛出,當兩個火球在空中相撞時,「轟「一團火雲散開,兩個火球的魔力竟完全不相上下。
  「什麼?「庫裡不敢相信自己的火球居然與一隻小猴子的火球平分秋色。「萬能的星星,請改變亙古的軌跡,化為閃耀天空之激情,降於不淨之世,以盡世之光為名,將聖淨之明光耀太初大地。「庫裡被這只該死的猴子氣瘋了,居然用「聖星天光「來攻擊,無數光箭射向了小猴子。
  就在庫裡唸咒的時候,猴子也「嘰嘰嘰「的直叫,就在庫裡的聖星天光攻向猴子的一剎那,也有無數光箭射向了庫裡,這聖星天光本是範圍攻擊的魔法,這下連馬其雷等人也被捲入了攻擊之中。
  這時指望庫裡那種超級緩慢的星學系魔法是不行了,亞漢將手中燈熏魚一挽,將咒晶幻六連接成了一個圈,一個七彩流幻的半球體防禦罩出現了,將所有的人保護在內,「虹之障「符法系魔法中的高級防禦結界,足以抵擋聖星天光的威力。
  馬其雷等人是安全了,可是他們又被自已親眼所見之事嚇了一跳,只見那隻小猴子也是爪子一挽,起出了一個七彩流幻的半球體防禦罩,竟也是虹之障,將自已保護起來。
  「這隻猴子倒底是怎麼回事?「馬其雷開始發現這隻猴子的不同之處了,「看來不一般啊?「
  「你們看,「亞漢發現了一點端倪,「這猴子的耳朵。「
  「是啊,「被亞漢一說,庫裡也注意到了,原來這只倒霉的小猴子的耳朵不是普通的一對,而是每邊三隻連為一體,一共有六隻耳朵,「它有六隻耳朵也。「
  「六隻耳朵?「馬其雷仔細看了看,「果然是六隻耳朵,真少見。「
  「馬其雷,你沒想起什麼嗎?「亞漢看馬其雷還是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真是吃不消他。
  「我該想起什麼啊?「馬其雷還真是遲鈍的很。
  「四冥魔猿,你總知道吧。「對馬其雷這種人,亞漢只有直說了。
  「我當然知道,四冥魔猿嘛,「馬其雷一副滿腹經綸的樣子,「魔岩靈猿,善器械打鬥,靈活機敏;通臂鬼猿,力能擔山填海,善格鬥;馬面智猿,善魔法,智慧無雙;六耳妖猿,......。「說過這裡,馬其雷明白了,話語為之一頓。
  「想到了,「亞漢一瞧馬其雷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便接口道,「六耳妖猿,善模仿,原璧奉還。這是傳說中的四冥魔猿。那個噓委※衣昂能按冥之二十四使改造出那些守衛的人,那麼按四冥魔猿的傳說改造出這只六耳妖猿也並不算奇怪。「
  「模仿?「金口難開的丸風山造突然說話了,「我看它怎麼模仿我?「
  說話間,丸風山造躍向六耳妖猿,雙手執鬼十手左右合斬,要取下六耳妖猿的猴頭來吃猴腦。
  這時六耳妖猿的手腕突然伸手兩段骨質刀刃,根本不防禦,也切向了丸風山造的腦袋。
  丸風山造可不想和一隻猴子同歸於盡,忙撤身後退,避開刀刃,同時起腳踢向六耳妖猿的腹部。
  六耳妖猿果然利害,連丸風山造這麼快的動作也可以模仿,一腿飛起與丸風山造的腿撞在一起,「砰「的一聲,雙方都因單足站立不穩各退了三步。
  「呼寄之劍,鬼之無月華。「丸風山造雙手互握,又使出了呼寄之劍。從空中四團弧光盤旋而下,斬向六耳妖猿的天靈。
  「嘰嘰嘰。「六耳妖猿毫不示弱,也雙爪互握,在丸風山造的頭頂也有四團弧光斬下,它居然連呼寄之劍也模仿出來了。
  呼寄之劍是丸風山造的絕招,他可不是那種會被自己絕招殺死的笨蛋,腳尖一晃,丸風山造的身子不可思議的向側方滑出了數米之遙,避開了呼寄之劍的攻擊。
  可是這麼一來,六耳妖猿也模仿了丸風山造的步法避開了呼寄之劍。
  「這只六耳妖猿是一隻隻會學樣的猴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手段。「馬其雷並不認為這六耳妖猿很厲害,「應該有方法可以解決他。「
  「只是無論用什麼方法去攻擊它,都會被它模仿,「亞漢還沒有想出什麼有效的方法。
  「是啊,這樣一來,只要不想同歸於盡就殺不了它。「庫裡也頭大的很,「它比什麼都麻煩。「
  這時丸風山造欺身前進連踢十數腿,他要和這只六耳妖猿進行力戰,看誰先耗不下去。
  丸風山造的想法是不錯,可是這只六耳妖猿的力量遠遠出乎超出丸風山造的估計,它一步也不退讓的連踢,每一腿都勢均力敵。
  「看上去它連強度也是百分之百的模仿的,「亞漢知道這麻煩是越來越大了。
  「真有趣,「馬其雷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有個試驗要做了。「
  「你想幹什麼?「庫裡看著神情古怪的馬其雷,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的。
  「看我的好了,「馬其雷突然信心十足,衝著丸風山造叫道,「丸風山造先生,有事麻煩你了,回來一下好不好?「
  難得,丸風山造覺得十分意外,馬其雷突然會和自已招呼。因為丸風山造一向冷漠,所以馬其雷他們一直由他自由行動,現在居然會招呼他,現在正是丸風山造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也順勢退了回去,「有什麼事?馬其雷。「
  「我想試試那隻六耳妖猿是不是只會模仿?「馬其雷說出了自己想法。
  「你怎麼試?「丸風山造反問道。
  「那就要看沙飛的了,「馬其雷回頭叫沙飛,「沙飛。「
  「喵嗚。「沙飛神精現在可好了,大聲的回應道。
  「去圍著那個猴子繞圈子。「馬其雷的命令還真是奇怪。
  七十二
  「喵嗚,喵嗚,「沙飛將小小的身子藏在無數的沙塵中,化作一團灰雲衝向六耳妖猿。
  六耳妖猿果然也有樣學樣,將身子向空中縱起,蜷成一團後,隱入了灰沙之中。
  馬其雷早就示意沙飛不必拚命,只需要繞幾個圈子,所以沙飛雖然看上去是直衝向六耳妖猿,而事實上卻在兩者要撞上的一剎那,突然向右一繞,避開了正面衝突。
  如果換了別的人或許會被沙飛的突然轉向搞暈了頭,但是六耳妖猿果然不同凡響,竟同步跟進緊盯住了沙飛不放。
  「果然是模仿的天才,「馬其雷讚許的點點頭,毫不介意六耳妖猿是自己的敵人,本來嘛,凡是精采之處都應該有拿聲嘛,何必執意敵友之分。
  「馬其雷,你讓沙飛上去要幹什麼,它才成型不久就算有什麼特殊的本事也發揮不出啊!「庫裡的顧慮很正確,因為沙飛到底有多少能力連目前它的主人馬其雷也不清楚啊,唯一可能知道恐怕只有沙飛的製造者,也是這次要找的目標人物-噓委※衣昂先生。
  「是啊!「亞漢也在一旁贊同庫裡的說法,「就是胖小福的體力與魔力還沒恢復,我的色狼也可以上啊!沙飛上去太危險了。「
  「如果讓色狼上的話,還是和六耳妖猿戰鬥罷了。「馬其雷搖搖頭,「我只要實驗一下,這只六耳妖猿到底會不會分辨什麼是必要模仿,什麼可以不必模仿?「
  這時沙飛因為六耳妖猿沒有被自己的突然轉向擺脫而生氣了,成型後的它別的不說,對自己的飛行速度是絕對有自信的,現在不但用突然轉向騙不了六耳妖猿,而且在速度上也擺脫不掉它,沙飛賭氣的突然垂直上升,要和六耳妖猿決出勝負。
  只可惜六耳妖猿是可以百分一百模仿對手行動的,它也急速垂直上升,一點也沒有被沙飛甩開絲毫距離,還是緊追著沙飛。
  沙飛真的急了,它突然在以極高的加速度後升到一個高度,又向側方斜落而下,這次運動軌跡改變比剛才又高明多了。
  但六耳妖猿卻還是依樣畫葫蘆,也做出了這個高難度飛行動作。
  「喵......嗚......,「沙飛的情緒失控了,從前它一向被人當成是廢獸沒人理采,只有嘉麗米露和胖小福與它親近,成型後能力顯現了,卻被六耳妖猿完全模仿,它怒吼了,從那團灰色的沙雲中突然有一條粗實的沙柱噴射而去,原來除了高速飛行外,它還有攻擊力。
  「沙飛,「馬其雷一看沙飛居然不按自已的指示行動,急著喝止它,「你快回來。「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瞬間內發生的,從六耳妖猿的那團灰色的沙雲中也衝出了一條沙柱,與沙飛的沙柱在空中激烈的相撞,果然又是勢均力敵,兩團沙雲各向後退了幾丈。
  「沙飛,回來。「馬其雷再次下令道,他可對沙飛控制自身戰鬥力的水準沒什麼信心。
  雖然與馬其雷並不親近,但他畢竟是嘉麗米露為自己所選的新主人,又是胖小福的主人,沙飛不甘心的「喵嗚「了一聲,還是退到了馬其雷的身邊。
  用手撫了撫沙飛的背,從嘉麗米露和胖小福的行動中,馬其雷早注意到撫摸背部會讓沙飛覺得舒適快樂,所以也用這法子來讓因生氣而暴燥的沙飛平靜下來。
  多觀察別人的正確做法是會得到寶貴的經驗的,馬其雷的做法確實讓沙飛平靜了下來,「喵嗚......,喵嗚......,「它很舒服的發出了長長的拖音。
  「沙飛,「馬其雷很耐心對這個小東西說,「你還小,不可以和那個大猴子打架的。「
  「喵嗚,「已經平靜下來的沙飛,用短短的叫聲表示自已明白了馬其雷的話。
  「好了,「馬其雷轉頭對丸風山造說,「我要上去了,等我睡了,就拜託你了,「又將臉朝向了亞漢和庫裡,「別忘了叫醒我哦。「
  看著馬其雷走出去的背影,丸風山造不明白馬其雷在說什麼,但以他的個性也不是會去再多問一句的。
  「他在說什麼?「庫裡也不明白馬其雷說這句是什麼意思,轉身問亞漢,「馬其雷自從去了你家後變得奇怪得多的多了。「
  「你胡說什麼呢?「亞漢明知庫裡不是有心亂說什麼,但他還是說了庫裡一句。「馬其雷會有自己的辦法的,他最擅長的就是戰鬥了。「
  這倒是真的,馬其雷根本就是個自已會走路的凶器,這個比喻庫裡是從馬其雷所在班級-G5班聽來的,這倒不是說馬其雷凶殘,而是形容馬其雷戰鬥本能的無比卓絕,現在差不多整個巴斯洛魔法學園都知道,當然也包括當事人-馬其雷,想到這裡,庫裡也放心了,不再說什麼了。
  馬其雷走近六耳妖猿時,六耳妖猿也感到了馬其雷刻意釋放出的強大能量,本能地豎直了汗毛應戰,咬著牙發出了威脅的叫聲,「嘰嘰嘰。「
  看到六耳妖猿這樣子,馬其雷很高興,他故意用氣勢壓迫,就是要六耳妖猿這樣全力的應戰,「地上地下的沉寂者們,以絕對的夜幕之名......,「
  「這是暗魔系魔法的『眠之共享』(中級的單體催眠術),馬其雷要幹什麼?「庫裡一聽就知道這是什麼魔法了,沒辦法,與數以千計的攻擊防禦魔法不同,造成異常狀態的常用魔法並不多,來去這麼近百種,要記不清對他們來說還真是件挺難的事。
 
 「這還不明白,馬其雷是要催眠那隻六耳妖猿,「亞漢從聽到咒語時就明白了,「這種的話,六耳妖猿就是模仿他的魔法也沒用,大不了一同睡過去,「亞漢也知
道為什麼馬其雷不用主修的時空系魔法了,沒辦法,時空系魔法中只有一個催眠魔法-「幻夢界「,那是個魔法有效範圍很大的魔法,一旦被模仿了,自己等人也會
被捲進去。
  「那不還是贏不了啊!「庫裡一時明白不過來,傻傻的開口道。
  「現在又不是比賽,「亞漢吃不消這傢伙,怎麼就是繞不過這個彎呢?「我們還有三個人,幹掉一隻睡著的猴子還不容易,再弄醒他不就行了。「
  原來如此,庫裡點點頭,這麼簡單的辦法怎麼早就沒想到呢?其實凡事往往是當局者迷,事後一想總是處理的不夠好。要不是與生俱來的戰鬥本能,馬其雷也想不到這個辦法。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而馬其雷的做法就目前的結果而言是正確的,六耳妖猿笨笨的模仿了眠之共主享,和馬其雷一起倒在了地上去會周公了。
  一見馬其雷得手了,丸風山造一個箭步竄上就要拿六耳妖猿的腦袋。
  可是假山上還有一大群低級的小猿怪們,它們一看老大倒下了,忙一窩蜂的湧了下來。
  但亞漢和庫裡早準備好了,在他們的魔法下,無數流火彈落下了小猿怪中間,於是乎,樹倒猢猻散,小猿怪眨眼間溜了個乾乾淨淨。
  丸風山造將鬼十手一揮,要宰一個睡死的猴子真是容易,六耳妖猿被分成了三截,比起剛才累死累活的較量真解氣啊。
  亞漢將魔攻力降至最低,用燈熏魚一指睡得挺香的馬其雷,「萬丈波濤「,一股巨浪澆在馬其雷的臉上,全身都濕透了。
  「亞漢,你不能用醒夢咒來叫醒我吧?「醒過來的馬其雷真想揍亞漢一頓。
  「算了吧,你睡死的時候用醒夢咒也叫不動你,何況現在你還中了眠之共享。「這倒是實話,兩人同住一個宿舍,亞漢常因叫不醒馬其雷而煩惱,「我沒用雷霆萬均就不錯了。「
  對於事實,馬其雷也只有不再多談什麼了。
  七十三
  終於到達了一切的終點了,望著這座聳立於空中的三階塔,馬其雷感慨萬分,之前無數的爭鬥為的就是來到這裡,而現在丁塔總算是敞開著正門在迎接這批不速度之客了。
  「這裡倒還算不錯,「庫裡用著專業口吻評價著這位塔,「外牆來看剝落程度很低,基本完好,簷角與護欄也很好,就是不知道里面怎麼樣?「
 
 「是啊,「亞漢聽得出庫裡這是故意找個不相關的話題來放鬆心情,因為自已這一幫人已經靠近最後的核心部分,馬上就要見到噓委※衣昂了,雖然不曾見過噓委
※衣昂的真面目,但是從他手下的實力來看,至少他比自已這一方任何一人都要強是真的,所以在決戰前放鬆一下也不錯,「我也認為這樣的塔應該可以打七折出售
的,還不算舊嘛。「
  跟這兩個傢伙打交道這麼久了,馬其雷當然可以揣測到他們到底為什麼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亞漢、庫裡,謝謝你們。「明明危險性這麼高,但是他們還是來了,在自已並沒有開口請求的情況下來了,馬其雷除了謝謝也沒有什麼具體的語言可說的。
  「謝謝?「庫裡看了馬其雷一眼,「你有什麼可謝我們的?「
  亞漢也一擺手中的燈熏魚,「馬其雷,我們之間有必要用這個謝字嗎?「
  馬其雷看到這兩個傢伙這一付樣子更是說不出什麼話了,「我們進去看看這塔倒底能值多少錢吧?「馬其雷乾脆接著兩個原來的話題說。
  「這才對嗎?「庫裡一臉商人的精明樣,「等我們打倒了噓委※衣昂就把這塔賣了,也能換不少錢,買術酒時我欠的財也可以還清了。「
  「還有一點,「亞漢的財迷本色也發揮了淋漓盡致,「雖然我們四個常一起分錢,但是繆多斯這次沒參加行動,他的那份就由我拿了。「
  「喂,亞漢,「馬其雷剛才一見丁塔時的感慨被這兩個傢伙一摻和早就飛到九宵雲外了,「你太過份了,繆多斯沒來,我們就該分三份,哪有什麼分成四份,你多拿一份的道理。這種算法也對你太有利一點了吧?你可真貪心啊!「
  庫裡也不是會被別人輕易攪混帳目的人,不然他目後也不可能接掌龐大的富字財團,「亞漢,你當我們是笨蛋啊!你別忘了我可是主修星學系魔法的。「
  這倒是實話,星學系魔法號稱計算的魔法,要是庫裡這樣就被亞漢糊弄了,還怎麼可能學好星學系魔法呢?星學系魔法真是一種商人的必修魔法啊!
  亞漢看到這兩人面對這麼緊張的情況還是對帳目這麼清楚,知道自已這下鐵定是多分不到一毛錢了,忙自找台階,「分成四份這事,我只是一個構想,並不是事實。你們對此能夠接受也好,不能夠接受也好,都不必這樣嗎?我們還可以再議。「
  再議就是再討論討論,再研究研究,再分析分析,再權衡權衡,再商量商量,再思考思考......,總之再議的結果往往是毫無結果。
 
 看著這些傢伙在大戰前這麼胡鬧,丸風山造第一次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要是在過去執行任務時有搭擋敢這樣,丸風山造一個就宰了那小子。但是一起經過了這麼
多事,丸風山造知道這些人並不是什麼為了金錢而栓在一起的搭擋,而是朋友。朋友,一個不錯的字眼,雖然丸風山造還不想加入他們,但是看他們這麼自然的交流
還真不錯。
  「什麼再議?「庫里根本不讓亞漢這麼輕易滑溜過去,「只分三份,沒的選。「
  「庫裡說得對。「馬其雷也把這座塔當成了囊中之物,完全把強勁的敵人噓委※衣昂視若無物了,「這賣塔的錢只能分成三份。「
  亞漢被這兩個傢伙給盯緊了,要滑是滑不過了,「好了,好了,我同意分成三份。「
  「這才對,「庫裡這才放下了心,「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啊!「
  「就是,「馬其雷也說了一句,「我們在錢上還是要分明的,免得傷感情。「
  錢上要分清,丸風山造看看這一群古怪的人,錢上分清,玩命的時候命倒不分清了。也勉強算是要錢不要命的典範了吧?
  當馬其雷一行踏入正廳之時,看到了這古堡居然還裝修的不錯,沒想到噓委※衣昂還是位講究生活氛圍的人,這下塔的售價又高了不少。
  「這盞水晶大吊燈在賣塔時一定要卸下來,「庫裡看著一階正廳天花板中央大得能壓死大象的水晶大吊燈說,「當成裝修一部分賣太吃虧了。「
  「對,「亞漢自從加源當上伯爵後常年出入伯爵府,而且杜比克斯伯爵領又以財富而出名,自問也見過不少奇珍異寶,鑑賞力還算可以,看到了好東西當然要開口,「這對花瓶也要另賣,「亞漢指著一對青色的花瓶認真的說道。
  「這花瓶怎麼了?「窮小子出身的馬其雷對這種東西是不太懂的,既然亞漢說那花瓶值錢,他也忍不住要問上一句了。「它似乎並沒什麼特殊嗎?「
  亞漢走過用手一彈花瓶,「錚「的一聲長音傳出,「馬其雷,你看這花瓶不是玻璃的,而是珍貴的瓷器啊?「這世界上有制瓷工藝的只有阿沙斯勒大陸的衛西德城邦聯合體啊,所以產量很稀少,也因此而珍貴-也就是價格昂貴。
  說實在這夥人現在的形象比闖空門的小偷好不了多少了,但他們實際上是內張外馳,在外面尚有那麼多的守衛,在這座噓委※衣昂的居塔中應該少不了高手埋伏,但是現在卻連一個鬼影也不見,自然不免讓人懷疑,馬其雷等人故意這樣也是想引出守衛。
  但是無論馬其雷等人幹什麼也沒有任何人出來,搗騰了一會,馬其雷也覺得不對了,「亞漢,你看是不是根本沒有守衛啊?「
  亞漢想想也是自已這幫人也算是鬧的不輕了,就是死人也該出來了,他也看了看庫裡,「庫裡,你有什麼好建議?「
  「我也認為可能沒人管守衛。「庫裡看法也一樣。
  「那就找樓梯上去吧。「既然意見一致,亞漢提議上樓了,當然丸風山造那種一往如前的傢伙是不用問了,他早就要上去的了。
  並沒有人反對亞漢的提議,因為不上去,老在下面搗騰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在上樓之前,庫裡心疼的將僅剩的兩瓶術瓶拿了出來,分給了亞漢和馬其雷兩人,「你們魔力消耗太多了,補充一下吧,「
  現在如今亞漢和馬其雷也不推辭了,確實庫裡的魔力消耗最少,還有七成左右的剩餘,所以亞漢和馬其雷也喝下了術酒。
  樓梯也不算很難找的,當馬其雷一行人順利的上樓後,看見了一個門,門的左手進是一個向上的階梯,門後就是一個大房間幾乎涵蓋了整個二樓。
  房門上有一塊牌子高高掛起,牌子上三個大字赫然在目-「圖書館「。
  七十四
  這時圖書館裡的人似乎也聽到了有人走上了這樓,一個蒼勁的聲音傳了出來,「是誰來了啊?要借什麼書啊?「顯然這圖書館是有管理人員的。
  「馬其雷,我們去看看裡面有什麼人?「亞漢低聲對馬其雷耳語。
  「沒這個必要吧?「自已是來救人的何必和圖書管理員較什麼勁,馬其雷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萬一這個圖書管理員有些本事,到時堵了我們的退路,就不妙了。「亞漢在考慮問題時就是比較的仔細謹慎,認真。
  「那就去看看。「馬其雷在想了一會後最終還是接受了亞漢的建議,畢竟讓人抄了退路總不太好的。
  至於還有兩位自然也是不願讓人踩住尾巴,就跟了進來。
 
 當馬其雷等人真的走進了圖書館倒也讓裡面的一位老管理員先生嚇了一跳。圖書館裡一進門是一排排的桌椅,在十數排桌椅後有一扇門通向藏書庫,而老管理員先
生就坐在藏書庫門前的一張獨立的桌子後面。突然有自已不認識的人走進來,老管理員先生先是愣了愣神,才問道:「你們是噓委※衣昂的新部下嗎?以前好像沒有
見過你們。」
  噓委※衣昂?一聽這稱呼,亞漢心裡就知道不對了,他又和馬其雷對了一下眼神,從馬其雷的眼中他看到了同樣的驚訝和迷惑。
在此之前,那些全副武裝的守衛者們在提到噓委※衣昂時,哪一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噓委※衣昂主人,而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管理員先生居然這麼輕鬆自然的
稱呼他為噓委※衣昂,宛如在說一個老友的名字,「你是什麼人?」亞漢知道這麼問很蠢,會讓人一聽就知道自已是外來的陌生人,但這個問題卻是四個人全想問的
問題。
  老管理員先生抓了抓自已亂蓬蓬的頭髮,亞漢問題讓他大傷腦筋,因為根本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問這個問題了,最後他捋著同樣亂糟糟的鬍子說,「我好像是在這裡管理圖書館的迪拜呢,對,我是叫迪拜,大家都叫我管理員大叔,你們不認識我,一定是新來的。」
  這老傢伙似乎有些腦筋不轉彎的意思,庫裡有些壞心的開口道,「管理員大叔,能不能幫我找幾本魔法書,我想查閱查閱。」這家小子竟想騙取魔法書。
  「當然,這是我的工作嘛。」果然是一個老糊塗了,迪拜站起身,就要進藏書庫。
  快去,快進去,快點進去,庫裡心裡不斷地催促著,這麼容易就可以騙到魔法書可真不錯。
  突然了迪拜像是想起了些什麼,停下了身子,轉過臉來朝著庫裡問道,「年輕人,你的借書證呢?先把你的借書證給我,我才可以去拿書給你,這是必要的手續啊!我這麼大年紀差點忘了也算情有可原,你這年輕人怎麼也不記得了?」
  借書證?庫裡當然有,不過那是巴斯洛魔法學園的借書證,給這個老管理員先生看恐怕也沒什麼用的。「管理員大叔,我沒有帶借書證,你先給我書,我下次帶來給你看好了?」庫裡到現在還是不放棄騙書的計劃,真是個契而不捨的人啊!
  不行,不行,老管理員先生搖搖手,明確的說,「你帶來借書證才能借書,我不會違反借書的規定的,這樣不好。」
  這位老管理員先生不光是個老迷糊,而且好像還是老頑固,庫裡知道自已是騙不到書了,真是沒辦法。
  似乎是個無害的迷糊老人,馬其雷就想這麼走了,畢竟來這裡主要是為了救出鵬程和布潞汀那兩個孩子,而不是和迷糊老先生搗漿糊的。
  但這時一貫惜言如金的丸風山造開口了,「蠍鉤子。」
  沒人知道他在說什麼,老管理員先生聽了這句話還是搖了搖頭,「小夥子,這裡沒有《蠍鉤子》這本書的?你弄錯了。」
  「蠍鉤子,刀蜈蚣,當年最有名的一對傭兵黃金搭擋,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讓我見到了其中之一。」丸風山造又冷冷地說道,「迪拜老先生如果你改名的話,也許我就記不起你了。」
  「你是誰?」迪拜先生的老眼之中突然閃起了冷森森的光澤,那付老邁迷糊的德行一掃而空,「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會是普通人吧。」
  「丸風山造,」丸風山造毫不含糊的說,「你對丸風這姓不會陌生吧。」
  「丸風!」迪拜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聳然地笑聲,「原來著名的傭兵世家丸風家的人,難怪,難怪,知道我的名字。」丸風家一直出現天下聞名的傭兵,當年天下第一的傭兵就是丸風山造的父親丸風小五郎,而蠍鉤子和刀蜈蚣就是同時代天下第一的傭兵組合。
  「丸風山造先生,他是誰?」馬其雷聽明白了一些,但還是不懂。
  「馬其雷,我只想說一句話,」丸風山造還是那麼少言寡話,「這是一個我們前所末遇的強敵。」雖然在個人名氣上蠍鉤子和刀蜈蚣一直不如丸風小五郎,但是丸風小五郎告訴過丸風山造,對於這兩個人即使是單打獨鬥,丸風小五郎也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丸風小子,我想問一句。」迪拜身子散出陣陣陰沉的殺氣,「你怎麼認出我?」
  「你大咧例地提到噓委※衣昂的名字,又報了自己的大名,想要認不出也很難啊!」迪拜故意發出的殺氣並嚇不倒丸風山造,他的身上也散發著戰鬥的氣息。
  「放下刀子太久,我居然這麼大意。」迪拜瞭然的自嘲道,「看來我真的老了。」
  「問一句,迪拜先生,你的搭擋呢?」蠍鉤子固然可怕,但他已經現身了,現在真正最有威脅的是沒有出現的刀蜈蚣,如果他也在的話。
  「他早就是一個含貽弄孫的老頭子了,」迪拜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事實上就是這樣兩人才拆夥的,他一人在混下去也沒勁了,所以也退出了傭兵界,「不用擔心他了。」
  丸風山造並不是很相信迪拜的話,不過不信也沒有用,迪拜反正就這麼說了,他只能一個人緊張。
  在不久前才睡了一覺的馬其雷,現在精神好得很,「丸風山造先生,讓我試試他。」
  按說馬其雷在此前也連續打了好幾場不該讓他上,但丸風山造為了防備傳說中的刀蜈蚣突然出現,也就點了點,並難得的關心的說了一句,「小心,馬其雷。」
  看到丸風山造這付德行,最緊張的不是馬其雷,而是亞漢和庫裡,兩人全凝聚起全部的魔力,準備隨時配合馬其雷夾擊,真到了生死關頭,就顧不上別的什麼了。
  馬其雷倒是不在乎,他走近了迪拜,「迪拜先生,我們來切磋切磋。」
  「你又是誰?」放下屠刀這麼些年,好像沒人再把蠍鉤子當一回事了,居然這麼這個無名小子也敢來挑戰自已,迪拜怒極反笑道,「原來這些年來出了這麼多位少年英雄。」
  「我叫馬其雷,」馬其雷不卑不亢道,「只是巴斯洛魔法學園的一個見習魔法師。」
  「見習魔法師?」迪拜不帶表情地說,「原來我的水平已差到要和學徒對陣了。」
  「不是對陣。」馬其雷謙然一行,「是請迪拜先生指教,」說著馬其雷完全釋放出了自已的鬥氣。
  這種程度的鬥氣?迪拜感到了一陣陣的衝擊感,這會只是一個見習魔法師的鬥氣嗎,難道我真的老了嗎?又一個被馬其雷身份所欺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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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五
  創世之光是光屬性中的最高等級,與滅絕之暗相對應,為絕不相容的兩極對立存在,兩者無法兼容,作為冥界世界樹的冥神樹乃是集滅絕之暗能量而成,那吞噬一切的滅絕之暗唯一不可以吸食的能量也只有創世之光了,要破壞冥神樹必須引來創世之光。
  亞漢將手裡燈熏魚東一指,西一劃帶著咒晶幻六連在空中畫了彩色的美麗弧線,隨後連連將法杖敲擊咒晶幻六連,一個巨大的光球開始形成。「創世光爆「符法系魔法中最常用的光屬性攻擊,亞漢是早練滾瓜爛熟的而且這次他更是盡了全力。
 
 「以生命......之光為引打......開通向混沌......的時之門,「光聽馬其雷唸得這麼斷斷繼繼就知道他對這個魔法並不熟,事實上馬其雷並
沒有真正學習過什麼關於創世之光的魔法,希格里也沒教到他關於創世之光的魔法,這個時空系魔法中的「再耀創世「是因為馬其雷當時在新生比試會中時曾用了以
生命之光為能量的光輝縛邪陣,所以在課餘閒聊時希格里對馬其雷提起過這個魔法,馬其雷也勉強記住了咒語的大概,現在靠他腦中殘留印象要強行使出這魔法,
「再次重現......混沌初分......的輝煌,掃除......一切黑夜......的悲傷。「空中先是出現一星光斑,而後不斷擴大,著來馬其雷總
算是沒記錯,這個再耀創世魔法確實是完成了,終於無數光柱從空中落下,果然馬其雷在學習攻擊魔法時真是個天才。
  至於庫裡卻是知道要是
用星學系魔法來引出創世之光的話,恐怕是來不及的,但也不能只靠馬其雷和亞漢,雙手分別瞄向馬其雷和亞漢,「永恆之星星,降臨祝福,讓魔力之刃更為鋒利。
「是「輝光「,能使魔法的總魔攻力在一擊瞬間提高三倍的星學系魔法。星學系魔法是不會走空的,馬其雷和亞漢的身上浮現出微微的青色星芒。
  基本不懂魔法的丸風山造現在只有靠馬其雷他們這些看著並不可靠的魔法師了,不過他也並不坐以待斃,用足鬥氣,似乎還有什麼手段可用。
  不過用不著丸風山造的手段了,三名見習魔法師全力的攻擊,要是對付真正的冥神樹雖嫌不夠,但要解決只是一部分現於人世的冥神樹分身還是行的,當創世光爆與再耀魔法擊中冥神樹時,冥神樹開始搖晃了,不斷的震顫,逐漸縮回了冥世之中。
  這時的妮莎露的生命力早被冥神樹吸的差不多了,看過自已用命召來的冥神樹退還冥界時,她並不憤恨,只是用了最後一絲力量苦笑了一下,「看來我只是白忙了一場。「
  亞漢的兩肩起伏,他真是累了,「妮莎露,請你告訴我們去下一個空中庭園的魔法陣在哪裡?我們不想再費心去找了。「
  「等一會你就知道,「妮莎露安祥的閉上了眼,她走的很滿足,很平靜。
 
 這時的空中花園已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體積了,其餘的全落在地上了,馬其雷、庫裡以及丸風山造都在這三分之一的空中花園尋找魔法陣,只有亞漢坐在妮莎露
的身邊看著,雖然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子是神罌夢子,第一個讓他心服的女子就是這位妮莎露了,他想在離開前再好好看看她一會。
  馬其雷等三人找來找去找不到魔法陣,只得向亞漢這裡靠過來休息一下,馬其雷一邊坐下一邊嘆道,「庫裡,你還有術酒嗎?「
  「還剩兩瓶,現在用掉的話也太早了吧?「庫裡知道馬其雷和亞漢剛才是耗了不少魔力,但那來那麼多的術酒,那玩意很貴的,這些還是問自己老爹賒來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妮莎露的身體開始降解了,空中花園處於半空,那陣陣風吹,將妮莎露降解而成的灰燼吹散了開來,所謂「零落成泥,輾作灰,「果真是贊落花的好句,此時也正適合這位人比花嬌的冥之花使的最後時節。
  將灰塵盡散之時,一粒粉紅色的勾玉狀魔晶核留了下來,這是妮莎露曾出現過的唯一憑證了。但是這粒魔晶核並不太平,粉紅色的光澤越來越亮,從光澤變為了光芒,讓馬其雷等人都被光芒一時晃閃眼,看不清有什麼變故發生了。
  當光芒散盡後,以魔晶核為中心一個粉紅色的魔法陣在眾人面前出現,一明一暗地閃耀著光芒。
  「等一會你就知道,「亞漢的耳邊迴響起妮莎露最後的一句話,原來如此。
  「將魔晶核作為引發魔法陣的誘體,「馬其雷也著懂了。
  「果然夠絕,不殺死妮莎露的話,魔法陣就永不出現。「庫裡氣憤地道,「為了死去的妮莎露,我也要干掉那個把別人生命當道具的噓委※衣昂。「
  丸風山造還是不開口,他只是心裡明了噓委※衣昂看來比原來想像中還要狠得多,不好對付啊。
  為了讓馬其雷和亞漢體息一下,庫裡用魔力引動了魔法陣。
  粉紅色的光芒過後,四人發現到了一個荒蕪之地,一望無際的沙漠就是這個空中庭園的一切。
  「不知道這裡的守衛者躲在什麼地方?「亞漢四下張望,會咬人的狗不叫,同理找不到的敵人就是最危險的敵人。
  這時突然沙中有數條沙土所成的長龍拱起,向四人高速逼近過來。
  馬其雷、亞漢、庫裡這三位魔法師第一反應是用飛行術升空,但是丸風山造卻冷靜的幾個縱躍,鬼十手即狠且準刺入沙中。
  「砰砰砰。「數條巨大的沙蠕蟲從沙中竄起又落下,抽動了幾下身子,便僵住了,那些土龍就是沙蠕蟲衝過來的痕跡。
  「看來這裡的主人要和我們捉迷藏了。「亞漢的語氣平靜,但早將魔力聚集,準備防禦下一輪突襲。
  果然一陣「嗡嗡「之聲傳來,黑壓壓的一群黑色鬼王蜂飛來,宛如一片烏雲壓頂,恐怕不下千餘隻。鬼王蜂的頭部中間如同虎類一樣有「王「字花紋浮現,蜂刺上有巨毒,十隻就足以殺死體型巨大的低等龍族。
  亞漢早就有所防備,燈熏魚一揮,咒晶幻六連排成一列,「狂風流刃「無數風刃向鬼王蜂群絞殺過來,將鬼王蜂群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零星的幾隻。
  這些星散的幾隻當然奈何不了馬其雷等人,馬其雷捏碎了近身的幾隻鬼王蜂,「出來吧,我想身為這裡的主人,你的能力應該不在另幾個人之下,不必讓這些下等妖蟲來送死啊!「
  「好老套的激將法,「一個身影從沙中升起,「不過還算有用,我普瓦魯出來了。「
  「冥之蟲使,「馬其雷笑了笑,「難怪有這些妖蟲出現。「
  「一對四,「身材欣長,面目慘然的普瓦魯冷笑道,「還有二隻魔獸,你們以為我這麼笨嗎?「
  「一對一,「馬其雷傲然道,「怎麼樣?「
  「相信敵人的人是笨蛋,「普瓦魯一揚手,「出來吧,我的夥伴。「一剎那沙塵飛揚,七隻魔蟲出現在了普瓦魯的身邊。
  「不錯嘛,「亞漢認出了這七隻魔蟲,「七星妖死蟲。「
  六十六
  七星妖死蟲是一胎七生的七隻魔蟲,當七星碧蜈與鬼臉巨蠍雜交後,有千分之三的可能產下七胞胎,這七胞胎只有百分之七可能存活下來,而且一隻魔蟲要死這七隻魔蟲就會一起死。當七隻魔蟲長成之後,異體同心配合攻擊時十分默契。
  更奇特的是七星妖死蟲在成年後,如果有一隻被打死,它的力量就會分別憑依在其它幾隻的身上,也就是說就是打死了六隻七星妖死蟲,那剩下的一隻被憑依後也能有七隻七星妖死蟲的總合戰鬥力,必須要一擊擊殺七隻七星妖死蟲才行。
  七星妖死蟲的外形是兩足直立型妖蟲,但有一條蠍尾拖在後面,背部的甲殼上有七星斑點,腹部還有數十隻小觸角,可別小看這些小觸角,如果生物被這些小觸角抓住的話,就會被其中流出的毒液腐蝕生物的機體功能,破壞筋肉組織。
  普瓦魯看看亞漢,點頭道,「你的眼力不錯啊,這正是七星妖死蟲。「
  「你是先讓我們對付這批七星妖死蟲?「馬其雷輕笑著問,他原來認不出七星妖死蟲,但亞漢說了出來,普瓦魯也承認了,他也自然知道了。這七星妖死蟲馬其雷也算是聞過其大名,知道這魔蟲最可怕也就是七體一心,馬其雷也有把握一下殺掉七隻。
  「不,「普瓦魯搖搖頭,「這些是我的夥伴,它們和我一起行動,你們也一起上好了。「
  馬其雷伸手一招胖小福,「胖小福,我們一起和他們玩玩。「
  「吱吱吱,「胖小福也很高興的舞著魚丸切,它差不多忘了剛才小弟們被打光的事了,現在又有活力了。
  「喵喵,「沙飛現在成了胖小福的小跟班,它有些怕胖小福不行,必竟它沒見過胖小福的實力。
  「吱吱,「胖小福不在乎的叫了聲,要沙飛放心,這就是小魔獸間的友誼。
  「就你和這只小魔獸?「普瓦魯不信的反問,「你們還是一起來吧?「
  「丸風山造先生,「馬其雷回頭看了看丸風山造,他知道亞漢和庫裡是不會對自已的決定有異議的,只有丸風山造會自顧自行事,「你沒意見吧?「
  丸風山造經過這幾次觀戰也知道這幾個傢伙還有些本事,乾脆不出聲點了點頭,也想趁機再休息一會。
  「我們這裡沒人再想來了,「馬其雷看著普瓦魯,「你該不是怕了吧?「
  「我想很快你們就會再上下一撥了。「普瓦魯不甘示弱,「我可和前面幾個不同。「
  「我們上吧。「馬其雷揮手示意胖小福,一人一獸突然各分一邊,持斧衝來。
  七星妖死蟲突然圍成一圈,將普瓦魯圍在中間,七隻七星妖死蟲一齊張嘴共噴出七道毒液,攻向馬其雷和胖小福。
  馬其雷也不避不閃,起了一個「水月返輪鏡「,水之結界流動不息,當毒液擊上水之結界時被流水反激了回來,還好七星妖死蟲們並不怕自己的毒液,就是被濺到了些也沒關係。
  胖小福則是向上一飛,擺脫了毒液的攻擊範圍,它眼中的藍光一閃,數道雷電從天而降,一個小魔法-「雷鳴降「,只是小試牛刀罷了。
  七星妖死蟲們也並是這麼容易被解決的,被雷電騷擾後,它們有些生氣了突然同時趴伏在地上,搖動蠍尾,只見無數的毒針飛射而出,「毒雨千針「-這可是蠍尾怪物們的絕招之一。
  馬其雷那水月返輪鏡還在運轉,用來擋這發毒雨千針正好,他逕自一個踏步,靠近了一隻七星妖死蟲,舉起魂祭一斧斬向它的背部。
  這時普瓦魯終於出手了,他伸手抓向馬其雷持斧的右手腕,似乎是要貼身肉搏。
  馬其雷可不怕肉搏,將斧向下一擲,換左手一接,原來持斧的右手一翻,反擒普瓦魯的脈門,左手仍劈向七星妖死蟲。
  「不好,馬其雷這個笨蛋。「亞漢一看就急了。
  「怎麼了?「庫裡不解問馬其雷,「比武技戰,馬其雷也不會輸啊。「
  關於這一點在一邊丸風山造也暗自讚同,那個所謂習見魔法師的馬其雷的武技之強,足以與自己一拼。
  「笨啊,對方以蟲使之名,身上寄生小蟲一定不少,怎麼可以去碰他的身體?「只有亞漢的頭腦最好,考慮的周詳些。
  「是啊,「庫裡這下也明白了,不禁也急了起來。
  果然正如亞漢所料,就正馬其雷手搭上普瓦魯脈門的一剎那,就覺得掌心一麻,人趕緊向後一躍,同時放出「百刺岩槍「,無數岩槍不停湧出,擋開了面前,馬其雷才得空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掌心有一個紅色的血點,四周散開了條條血紋。
  「那是『鑽心蟻』,一直會鑽向你的心臟,你死定了,「普瓦魯得意的道。
  這時的胖小福也避開了毒雨千針,它雙爪連拍十九掌,霸海濤的鬥氣壓住了七星妖死蟲,而魚丸切早飛旋而出,斬向普瓦魯的首級。
  馬其雷一聽鑽心蟻就知道不好了,忙用霸海濤鬥氣這至身體各個經脈,果然有異物在右臂內活動,馬其雷想用鬥氣迫出異物,但是過氣一逼就見一股鮮血從掌心直噴出來,這樣下去異物沒出來,血被噴完了。大意失荊州,馬其雷一時被縛住了手腳。
  胖小福的魚丸切也是非常鋒利無比的斧子,普瓦魯也知道被砍中不會好受的,忙伸左手去擋,左手中冒出了一面由灰甲盔圍成的圓盾。
  按說灰甲盔圍在一起時,堅硬度決不輸給鋼鐵之類,但剛坑了馬其雷的普瓦魯也犯了一個錯誤,和馬其雷一樣是那種自己不知錯誤所在的錯誤,也就是概唸錯誤,馬其雷不知他身上寄生有鑽心蟻,他也不知道胖小福的魚丸切對圓形物體有百分之二百攻擊力的特效。
  魚丸切毫不費力的剖開了灰甲盔圍成的圓盾,而且也順便劈在了普瓦魯的腦袋上。普瓦魯的腦袋並不特殊,也是圓圓地,被魚丸切從中分成了兩爿,綠色液體四濺。
  七星妖死蟲突然失去了指揮者,一時不知何行動才好,馬其雷雖中了普瓦魯的鑽心蟻,不可劇烈運動,但魔力還能使用,機不可失,「狂炎縛陣界,「馬其雷火大了,用了一個空術的大魔法,飛舞的狂光將七星妖死蟲包住,捲入異次元中。
  這次的較量可真出乎意料,普瓦魯佔了上風卻死於意外的判斷錯誤,成了死的最快的守衛者。而馬其雷也中了鑽心蟻,真有了生命危險,可能要玩完。
  不過,真要讓馬其雷死又豈會如此輕易呢?
  六十七
  普瓦魯雖然是死得讓人看不懂的快,但亞漢等人自然對此很高興,但是這時的馬其雷正在用左手捂著右臂,臉上一副強忍著痛苦的樣子,他們被算是笨蛋也看得出普瓦魯那時所說的什麼鑽心蟻正在要馬其雷的命,更何況他們並不笨。
  「馬其雷,「亞漢先靠過來,「你現在什麼樣?「
  「我用鬥氣封住了右臂血液上行,鑽心蟻暫時被滯留在右臂,「馬其雷咬著牙回答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長遠的辦法,這樣我便不能用鬥氣了,也就是只剩下了基本武技。「
  「你還能用魔法啊,「庫裡安慰馬其雷,「等這裡事了,我們就可以回巴斯洛魔法學園,再找辦法解決,靈能系魔法中有不少治療的魔法。「
  「你還真是個魔法師啊!「向來金口難開的丸風山造確認了庫裡是一位魔法師,不過語氣中明顯帶來掩飾不住的嘲諷之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庫裡並沒笨到聽不出丸風山造的弦外之音。
  「用鬥氣強封經脈是不得已的手段,「丸風山造看了馬其雷一眼,「馬其雷,你應該知道,一旦封住經脈過久,你的右臂就可能廢掉,這一輩子右臂就再已不能用鬥氣了。是不是這樣?「
  「不錯,「馬其雷對此當然是清楚得很,畢竟他從小就練習鬥氣,這種問題不可能不知道。
  「那怎麼辦才好?「亞漢一聽便比馬其雷更急,「乾脆先退回巴斯洛魔法學園,治好傷再來。「
  「是啊,是啊。「庫裡也在一邊附和道,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
  「不行,「馬其雷痛管痛,他的腦子還沒混亂,「我是來救人的,時間是第一重要的,這麼一個來回足以發生許多事了。「
  「但你的右手?「亞漢恨不得一個魔法轟倒馬其雷,再硬拖他回去,都什麼時候,但是這在實行上有些難,馬其雷的魔抗力超強,當時在新生比試會上,馬其雷硬抗了漢斯的冥動咒的一幕還歷歷在目,亞漢也只得將自己的想法暫置一旁。
  「沒關係,「馬其雷居然笑了,這是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我大不了自廢一臂,獨臂的魔法師這造型很醒目,很酷吧,我保證這是前少古人,後罕來者。「
  「我們還要去解決噓委※衣昂,「丸風山造又冷冷的開口了,「他的手下就有這樣的水平,本人的實力自然就也就不必說,像你這樣武技強於魔法的所謂魔法師如果廢了一臂,到時就會成累贅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話讓庫裡火大了,「馬其雷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還說風涼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丸風山造有時真不招人喜歡,但他的下一句話就讓大家看到了曙光,「馬其雷,我現在有方法逼出你右臂的裡鑽心蟻,不過你要受點苦,要不要試試?「
  「你有辦法?「馬其雷興奮至極,要知道廢一隻手的話,對誰還說都是件有趣的事。
  「當然。「丸風山造不願再多說了,上前一把抓住了馬其雷的右手。只見他在馬其雷的右手上連連用手指又截又撮,不知在幹什麼。
  「他在幹什麼?「庫裡不解的問,畢竟他對丸風山造剛才的話還有些心存芥蒂。
  「丸風山造在截我的血脈,讓右臂上血液暫時停止流動,「在這方面還是馬其雷懂得多一些。
  這時丸風山造突然按住馬其雷左臂上的一塊肌肉,「就在這下面嗎?「
  點點頭,馬其雷示意鑽心蟻就在這裡,「不錯。「
  「忍一忍,「丸風山造左手駢指如刀,一連兩刀,在馬其雷的右臂上劃出了個十字,「噗,「隨著一道血光噴出,兩隻白色的小螞蟻落到了地上。
  「這就是鑽心蟻,「庫裡看來看去只覺得這小螞蟻很平常啊!
  「應該是了。「馬其雷去了心腹大患,自然心情舒暢多了。
  丸風山造的工作卻還沒完,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抹在了馬其雷的傷口上,阻住了流血,才又在剛才撮截的地方又點了數指,解開了馬其雷封著的經脈。
  「馬其雷,你沒事了!「亞漢看到馬其雷不再流血了,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馬其雷動了動右臂,沒什麼不舒服的,略有些麻而已,「我好了,亞漢。「一轉臉又問丸風山造,「這是秘武醫術『截脈排異術』吧?我以前只聽說過而已。「
  這個馬其雷果然是個武技很強的傢伙,丸風山造略一點頭,表示馬其雷沒說錯。
  這時普瓦魯的屍體也已化灰飛散了,正如之前的妮莎露小姐一樣,在普瓦魯灰色的魔晶核的引導下,通向下一空中庭園的魔法陣打開了。
  這裡的風景比那個空中沙漠好得多了,馬其雷一看這裡周圍環境,在空中庭園的邊緣種著一圈高大的樹木,地面上是很短很短的淺草,但綠綠的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這是什麼人守著的啊?出來吧,我們不想再玩捉迷藏了,「馬其雷現在又是精神十足了。
  「我就在你頭上,抬起頭看看吧,你們這些沒有翅膀的廢物。「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聽上去這聲音的主人很是妄傲自大的人。
  果然,馬其雷一昂頭就看見了一個帥氣的男子正停滯在半空之中,這男子背後長著四對黑色的羽翼,左手中執有一柄細長的透甲矛,右手是一面菱形的盾,在盾的面上有無數鋼齒犬牙交錯,盾的邊緣卻有一圈鋸齒,看來可以很輕易的割斷人的咽喉。
  「你叫刑普是吧?「馬其雷這次猜也猜到了這傢伙的名字。
  「你果然不錯,能猜到我的名字,是個不笨的廢物。「馬其雷還是真沒猜錯,這名男子真的叫刑普。
  「冥之翼使。「馬其雷嘴角一咧,不屑道,「噓委※衣昂給你們取的名字還真沒創意。「
  「吱吱吱,「這時胖小福也湊趣地叫了兩聲,表示贊同馬其雷的意見。
  「喵喵,「連膽小的沙飛也在胖小福的身後應和了兩聲,自從親眼看到胖小福幹掉了普瓦魯,沙飛簡直把胖小福當成崇拜的偶像了,就差沒供著胖小福的塑像頂禮膜拜了,所以胖小福幹什麼,它也跟著學樣。
  「沙飛?!「刑普這才看見了躲躲藏藏的沙飛,用矛一指沙飛「果然是沒用的廢獸,竟和敵人混在一起,嘉麗米露居然還把你當成寶。「
  「喵......喵......,「沙飛嚇得叫聲都顫抖了
  「沙飛是嘉麗米露死前托我照顧的,「馬其雷挺身而出,「你有什麼話衝我來。「
  「嘉麗米露死也放不下這種廢獸?真是有胸無腦的笨女人?「刑普說著說著揚聲大笑,「哈,哈。「
  不管怎麼說,嘉麗米露也總算是馬其雷的第一位妻子,馬其雷火大了,「你下來,我來告訴你一些說話的基本禮貌。「
  「我說的是實話,你要是不愛聽的話,我讓你看看,「說著刑普將手中長矛一揮,「四斬螳螂,烈翼雷鳥你們過來。
  就見從空中飛來了一隻有四隻前肢的螳螂,每一個前肢就像一把利刃,不用多加說明這必是四斬螳螂,還有一隻青色鷹狀飛鳥一邊飛一邊帶起一條閃亮的閃電尾跡,一看就知道是烈翼雷鳥了。
  六十八
  當兩隻魔獸飛至眾人面前時,刑普打了個響指,示意它們行動。
  就見四斬螳螂將四隻前肢一齊揮動,向地面虛空斬下,「嚓嚓嚓「,地面上現出了深深兩個十字形的凹痕,雙十文字切,這是四斬螳螂的特技,一般的飛天螳螂根本做不到,因為普通飛天螳螂只有兩隻前爪,只能做連續十文字切。
  一同飛至的烈翼雷鳥則突然向高空直衝而上,然後在到這最高點時化成了六道幻影帶著電光俯衝下來,六道電影互相交錯落下,形成了一張電網籠罩住了一大片空間,電影天羅沖,雷屬性飛行獸的高級體術技能,這只烈翼雷鳥訓練得不錯。「
  刑普指著四斬螳螂和烈翼雷鳥,「這才是有用的魔獸,比那隻廢物沙飛不知要好到那裡去了。「
 
 馬其雷看了這兩隻飛行獸的表演也知道確是比沙飛強,雖然馬其雷不知道沙飛有什麼能力,但看它凡事都躲在胖小福的身後的樣子就知道它的戰鬥力大告而不妙,
但是他也不認輸,「口說無憑,我們三對三較量一下,反正不打倒你我們也不能前進,我就用我的兩隻魔獸來和你及你的兩魔獸來比劃,敢不敢應戰啊?以冥之翼使
為名的刑普先生。「
  「啊!「刑普先是一驚,而後揚天大笑,「哈哈......,這是我聽到最大的笑話。「
  「你不敢應戰嗎?「馬其雷不為所動。
  「無論是用什麼方法,你們能到我這裡來,我就必須承認你們有些實力,但是你要拖著沙飛這個累贅來和我對戰真是讓我笑死了。「刑普一副必勝的樣子,「還是你們一起上好了。「
  「三對三,你若不敢就承認,「馬其雷根本不管刑普說什麼,仍用話逼他。
  「那就如你所願,還有一隻魔獸是那隻狼還是那隻胖乎乎的小東西?「讓刑普承認不敢和帶著沙飛的馬其雷打,簡直比讓他自殺還難。
  「胖小福、沙飛,你們過來。「馬其雷招呼道。
  「吱吱吱。「剛幹掉了蟲使的胖小福才不把這個翼使放在眼裡呢,揮著魚丸切大搖大擺的過來了。
  「喵喵,「沙飛本不敢上場,但馬其雷叫它了,再加上有胖小福的壯膽才躲在胖小福身後跟上來。
  這時看到了對手是沙飛,四斬螳螂發出了「喳喳「聲,烈翼雷鳥則「唧唧「直叫,顯然它們和刑普一樣不把沙飛放在眼裡。
  「這就開始罷,「刑普一看馬其雷真用沙飛來作戰,趕緊趁機動手,俯衝飛向馬其雷,刑普手中的透甲矛一抖,散出七朵槍花,在以馬其雷的頭部為始,小腹為末的一直線上突刺而來。
 
 馬其雷一看就覺得奇怪,噓委※衣昂的手下那來這麼棒的槍法,剛才並不是沒有遇過用會鬥氣的人,多可許庫和瓦西涅都用鬥氣,但他們都是鬥氣量夠大,但鬥氣
本身水準和武技招術都不算好,但這次的刑普顯然不同,這七槍扎來之時,刺骨的寒氣在槍末至之前就先襲殺過來,而且這槍法也十分精奧與眾不同,自成一家,馬
其雷現在右手尚末完全恢息,乾脆不用武技,一個短矩瞬移魔法閃開,透甲矛的攻勢,「聚於空中失落的精靈們,在此現示你們的力量,打開縛之門,......
「又是縛陣界的魔法,馬其雷顯然這次要使用魔法來和刑普決勝負了。
  這時刑普的四斬螳螂和烈翼雷鳥正從兩個方向來攻站在一塊的胖小福和沙飛,四斬螳螂連續斬出雙十文字切,重殺八形斬,四環一刀波等鬥氣特技,而烈翼雷鳥則張開雙翼,以自已為中心點,放出了雷網攻擊,要將胖小福和沙飛圈著打。
 
 胖小福並不是不想進攻,但剛才馬其雷就用心靈感受到它以保護沙飛為要務,它乾脆將魚丸斬夾在脅下,雙爪一合,虛空一搓,雙爪中出現一個大結界球,而一個
以鬥氣的保護屏障護住了胖小福和沙飛,在鬥氣屏障外十二個小型雷屬性結界球環繞旋動,是馬其雷所創的魔武技-鬥殺旋圓陣。
  刑普一見馬
其雷用短矩瞬移魔法來避開自已的攻擊還真有些不適應,他看看馬其雷這體格,再看馬其雷手中的一柄雙刃手斧總以為他會用武技與自已對抗,又豈會想到馬其雷突
然使出了魔法來。不過一聽馬其雷在念魔法,刑普馬上撲了過來,又是三七二十一朵槍花挑來,他的槍法叫「七探蛇信沖「每一招都是七槍齊發,再加上獨門鬥氣
「陰蛇氣「更是相得益彰,天衣無縫。
  馬其雷唸到一半時,刑普就攻來了,只得又閃,這一閃就閃到胖小福附近了,「再現怒飈之力,封印異端之愚者「,是「怒飈縛陣界「,就是馬其雷手一拂,怒飈縛陣界就攻了出去,不過目標並不是刑普,而是正與胖小福交手的四斬螳螂和烈翼雷鳥。
  四斬螳螂的鬥氣都被胖小福給擋開了,此時正將四爪高舉準備用必殺攻擊-斬岩雙十紋,正是處於防備最弱的時候,根本沒有料到馬其雷會中插一手,一下被捲入了狂風烈飈之中,輕易的落進了藏於風中的異次元入口之中。
  烈翼雷鳥就好運多了,它的雷擊攻擊捲入了鬥殺旋圓陣的結界球旋球旋轉軌道,毫無任何攻擊效果,它一看不妙,沒緊急升空,結果避開了這一劫。
  刑普一看馬其雷的攻擊幹掉了四斬螳螂,簡直氣死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怎麼可以偷襲我的四斬螳螂,你的對手是我。「
  「三對三,「馬其雷閃開了刑普氣急敗壞下的一槍,「不是單對單。「
  「去死吧。「刑普心中憤恨,手中的槍也更快了,七槍復七槍,一連三百四十三朵槍花發出,七探蛇信沖的絕招-「七探七變七幻截「,一時間從槍上發出的「陰蛇氣「籠罩了馬其雷身邊全部空間。
  想用鬥氣封住我的退路,馬其雷笑了,他原就是想先解決掉一個魔獸,變成三對二,這樣不算沙飛,胖小福也有機會獲勝。現在要硬來就硬來好了,左手中的魂祭揮動開來,以斧柄為軸,轉成一個個圓周,一共七十二個圓圈護住身形。
  所謂槍扎一條線,這槍落下時不過槍尖一點,而手斧的斧面就足擋數槍了,加上又旋了開來,「叮噹「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刑普的攻擊被馬其雷悉數封架出去。
  「馬其雷耍詐的本領見長,「庫裡轉頭問亞漢,「是和你混得太久的緣故吧?亞漢。「
  「庫裡,你這裡可不好,「亞漢陰險的笑了,「我給你準備了開學禮物,原想在開學時給你,現在我可要考慮考慮了。「
  「你的禮物?「庫裡不在乎的說,「是易拉酒罐上拉環做成的戒指,還是用過的一次性桌布做成的晚禮服?我反正不在乎。「
  「你自已看看好了,「亞漢從自已的異次元貯藏中拿出了一本書,「就是這個。「
  「從哪家飯店裡撿來的菜單吧?「庫裡用眼角一撇,他一下呆住了,突然大聲叫道「《關於0之法則我見》?0之法則?你從哪裡搞來的?亞漢。「
  「我老師那裡。「亞漢自豪的說。
  「你老師?「庫裡搞不明白,「不過這既然遲早是給我的禮物,就先給我了吧。「
  「你不是不在乎我這耍詐的人的禮物吧?「亞漢故意這麼說。
  「哪裡有人這麼說嘛?你一定聽錯了,「庫裡左右言他,「我們是好朋友,你無論送我什麼,我都會當成珍貴的紀念品保存起來。
  丸風山造是不懂這叫《關於0之法則我見》的破書有什麼用,所以對亞漢和庫裡的討論也全當廢話,把精神全放在了前面的戰鬥中,所以他看見了一個重大的變故。
  六十九
  胖小福在四斬螳螂被打敗後就只剩烈翼雷鳥一個對手了,所以將雙爪揉動,十二個小型雷屬性結界球三個一組分為四組飛上半空,將烈翼雷鳥圍在中間。
  烈翼雷鳥也並不笨,知道胖小福用這些結界所要搞的把戲絕不會對自己有利的,奮力振翅飛昇想突破結界球的封鎖。
  現在馬其雷正纏著刑普,胖小福不必保護沙飛了。所以它乾脆雙爪一壓,一團銀白色的冷氣壓入了大結界球內,「寒箭瞬殺陣「,就見從空中的小型雷屬性結界球內飛出了無數冰箭,將烈翼雷鳥圍在了中間。胖小福這是打算來個串鳥肉。
  可是馬其雷這邊發生了變化,刑普一見馬其雷換用武技與自己相決,更不服輸了,將手中透甲矛抖開了,槍槍致命,擊過來的巳經不是槍尖了,而是一溜溜一道道由無數槍尖形成的線形光芒了。
  馬其雷卻也並不怕刑普的連刺,這麼快的動作一定耗力多,馬其雷只是將手中的魂祭自顧自舞著,完全不理刑普的動作,飛舞的魂祭自然形成了一片斧網,刑普的連刺全被擋住了。
  刑普也明白自已的招數無法奈何馬其雷,但他也有他的打算,一見胖小福用寒箭瞬殺陣攻擊烈翼雷鳥,而忽視了自身的防禦,他就知道沒白等了,突然二十八刺匯一槍,硬將馬其雷退逼了一步。刑普一抖右手,菱形鋸齒盾橫著旋飛斬向胖小福的腰間。
  馬其雷一看不好,忙一掌拍出想用霸海濤鬥氣拍落菱形鋸齒盾,只可惜慢了半拍,菱形鋸齒盾根本沒受影響飛斬了過去,「你?「馬其雷不由驚呼道。
  刑普手上不閒著,連發二十一槍封住馬其雷,口中還說,「我這就叫以牙還牙。「
  這時的丸風山造看見了這情況,一揮手將鬼十手當匕首擲出,但也沒擊中菱形鋸齒盾。眼看胖小福就要被分成兩截了。
  這時胖小福正因烈翼雷鳥被自己圍在冰箭之中而高興,等它察覺到菱形鋸齒盾向自己斬來時,已經來不及躲了,只是勉強一側身,同時用魚丸切從上而下拍向菱形鋸齒盾,想拍落它。
  可是這是刑普的全力一擊,胖小福也知道自已這麼做恐怕也沒什麼用,只聽見了一聲長長的慘叫,「喵......「,胖小福覺得一團軟乎乎的東西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隻倒霉的烈翼雷鳥已被胖小福的寒箭瞬殺陣打了個結結實實,吭也沒吭上一聲就墜倒在地上,當大家看清楚的時候,只見菱形鋸齒盾正播在沙飛的小腹中,綠色的液體從它的身內流出,原來剛才沙飛也發現了刑普偷襲胖小福,它竟用自己身體替胖小福替擋了這一下。
  馬其雷不防了,連續劈出三斧將刑普逼退,自已向後一退,過來察看沙飛的傷勢。
  刑普倒也並不追擊馬其雷,也不是他不想追,只是丸風山造亮著鬼十手,亞漢起了三個雷電球,如果他要追的話,明顯這兩個人就要出手了,剛才與馬其雷的較量讓他也耗了了不少力氣,再要一對二的估怕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乾脆停在原地喘口氣。
  沙飛看上去是不行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連「喵喵「聲也叫不出來了。
  胖小福這時用爪子撫著沙飛,「吱吱「地急叫。
  庫裡也在查看沙飛的傷勢,一見馬其雷走來,他搖了搖頭,「恐怕不行了。「
  「不能用魔法復原嗎?「沙飛是嘉麗米露在死前托給馬其雷的,馬其雷可不想這麼就辜負了嘉麗米露的託付,更何況沙飛是為救胖小福受傷了。
  「不行,我們中沒有人擅長靈能系魔法,恢復力很有限的,這傷勢太重了,「庫裡的分析很殘酷,但也是事實。
  胖小福顯然是聽懂了庫裡的話,它突然大聲的「吱吱「叫道,突然張開嘴,小小的獠牙突出,閃著森森的寒光,朝著沙飛的喉嚨一口咬了下去。
  「你幹什麼?「馬其雷不解胖小福的行為,大聲喝斥道。
  馬其雷的聲音確實夠高,亞漢和丸風山造也回過頭看了一眼。亞漢真不愧是個知識全面的魔法師,他看出了胖小福在幹什麼,「馬其雷,胖小福是用它的恢復力幫助沙飛。「
  「你說什麼?「馬其雷還是一頭霧水,沒辦法,他終歸是個半路出家的魔法師。
  「當吸血類魔獸將自已的血反注入其他魔獸體內,就可以將不死的魔力分給那隻魔獸,不過這樣的話,胖小福將損失一半的魔力,要重新修煉了。「亞漢的解釋還真是夠具體的了。
  「沒用的,「刑普看上去是休息好了,「沙飛是改造魔獸,身體機能與一般的魔獸不同,這樣做恐怕會適得其反。「
  好像要應驗刑普的話一樣,沙飛被注入了胖小福的血液後更加痛苦了,「喵喵「叫個不停,身體抽搐著,看上去就要死了。
  胖小福也因為注給了沙飛不少血,自己也變得虛弱無比,一鬆牙,頭一歪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你的兩隻魔獸也全完了,「刑普用槍虛點馬其雷,挑釁的說,「要不要單對單再來一場?「
  「一對一,「馬其雷氣憤的踏步而出,「我讓你看看真真的武技是什麼?「
  看著馬其雷這副吃人的樣子,庫裡低聲對亞漢說,「馬其雷是不是要用在新生比試會上的武技啊?「
  「這傢伙真是惹火馬其雷了,「亞漢也知道刑普的下場不會好看了。
  這時從眾人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高昂的叫聲,「喵......嗚......「。
  當眾人的目光注視在沙飛的身上時,沙飛全身閃出了刺眼的金黃色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這下連亞漢也看不懂了。
  「難道......,難道......?「刑普想到了一件事。
  「喵嗚「,在金黃色的光芒散去後,沙飛四足直立,仰天長嘯,它的體形比原來更小了一圈,大約只有普通的大松鼠大小了,但是比剛才要死的樣子要好多了。
  「沙飛沒事了,「馬其雷當然很高興看到了這一幕。
  可是這還沒完呢,沙飛突然縱躍上了半空,而且它並沒有落回地上,一大片的沙塵憑空飛揚,以沙飛為中心,將沙飛重重包裹起來,變成一團沙塵之雲在空中高速飛行,「喵......嗚......,「從沙塵之雲中傳來了沙飛快樂的叫著。
  「它......居然......完成了。「刑普驚訝的說不出一句整話。
  「你說什麼?「馬其雷不懂刑普有什麼可驚訝的。
  「沒想到廢物也有成形的一天,「刑普恢復了原本的酷樣,「沙飛在製造時就是要造成高速飛行獸,當時失敗了,原來是缺少了吸血獸類的血液。「
  這時的沙飛回到了地上,伸出了舌頭舔向胖小福的臉,「喵嗚「。
  胖小福只是脫了力,被沙飛潮乎乎的舌頭一舔,就回過了神,看到沙飛沒事,它也無力的「吱吱「叫了幾聲,表示心中的喜悅。
  「看來沙飛走了狗屎運,像是沒事了,「刑普冷冷地對馬其雷說,「不過你就沒這些運氣了。「
  馬其雷也對刑普冷笑了笑,「對付你,我不用魔力,單憑武技就夠了。
  七十
  刑普收起了羽翼,執著透甲矛站在地上。他雙手執矛,矛尖筆直向天,雙眼直盯著馬其雷,與剛才大幅運動,快速攻擊的方式完全不同,現在是絕對的靜止。
  馬其雷看到刑普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式就知道不對了,一個以快攻見長的人突然變為靜守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殺招要用,他也單手握斧,雙腳站丁字步,目光鎖定了刑普。
  「他們不是要打嗎?「亞漢看來看去這兩人都只是大眼瞪小眼而已。「這是要幹什麼?「
  「就是比魔法,也該唸唸咒語啊,「庫裡也終究只是個魔法師。
  丸風山造倒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他仍然漠不關心的握著自已的鬼十手,馬其雷勝了就去下一個目標,刑普勝了他就要自已上,這只是件簡單的事。
  刑普這是七探蛇信沖的最後七槍-「盤蛇七衝陣「,一套模仿蛇類盤起後以靜制動的槍法。所以他在等馬其雷動手後再反擊,一點也不著急。
 
 馬其雷畢竟是來救人的,拖不下去,見刑普仍無出手之意,也只得先行攻擊了。不過馬其雷並不笨,估算了一下刑普透甲矛的攻擊距離後,馬其雷將手中的魂祭擲
出,雙手曲成爪狀連抓十七爪,這是魚龍大活殺的必殺技之一「踏波行「,在雙手所發的霸海濤鬥氣的抓控下魂祭的運動軌跡忽左忽右讓人琢磨不定。
  刑普可沒料到馬其雷的這一手,忙用盤蛇七衝陣的第一式-「千芒「,剎時間無數槍花吐出護住了刑普全身上下,「叮叮「之聲連鳴之後,馬其雷踏波行一式無功而返。
  將魂祭收回手中,馬其雷又連發了數招魚龍大活殺的招式,刑普終是用千芒一式來護身,當魂祭近身就是一片槍花翻騰,魂祭一向回飛去,就恢復了原來的架式。
  馬其雷知道這樣拖下去沒完沒了,乾脆雙手握斧用力擲出,這式「斬浪破濤「是魚龍大活殺中沒什麼技巧只憑鬥氣的強力技之一,要是刑普再用千芒來抵擋,少不了矛斷人亡的下場。
  當魂祭飛掠過地面時強勁的霸海濤鬥氣排開了沙塵,在地面上留在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刑普光看這架式也知道用千芒是擋不住了,忽的一槍突起,險之又險的從側面點在了魂祭的斧面,硬是將魂祭直劈的勁力錯開,改變了魂祭的飛行方向,這是盤蛇七衝陣的第五式-「風勁「。
  馬其雷這倒是吃了一驚,忙用霸海濤鬥氣收回了魂祭,不用脫手的招式了,雖然魚龍大活殺是以飛斧旋殺而成名的,但是用鬥氣操縱畢竟還是不如手握斧來的靈活多變,最後還是有幾招是雙手執斧的殺招在內,馬其雷縱身躍上,向著刑普連續踢七腿。
  馬其雷一貼近,刑普突然將透甲矛一撤,居然讓馬其雷近身,再突然旋槍連點,盤蛇七衝陣的第二式-「百夜「。
  這麼短的距離裡要全避開這些攻擊是不可能的,馬其雷也不想躲了,將身形向前欺近,連斬出七斧,正在發招的刑普要避開馬其雷的攻擊也是不可能的。
  「噗,噗,「馬其雷避開了一些要害,但還是被擦到了十數槍。
  「喀,喀,「刑普的運氣就不如馬其雷了,竟管情急之下也勉強閃了閃,還是有三斧切在了刑普的胸腹之間,這可是要命的三斧。
  「咣當「,刑普手中的透甲矛撤手落地,整個人仰面倒下。三道綠色的液體噴湧而來。
  馬其雷帶著些浮傷靠近了一步,看著刑普,「看來我勝了。「
  「好像是的,「刑普這時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超脫的笑容。「沒想到你會拚命,是我估計錯誤。「
  「你也讓我吃了一驚,「馬其雷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平靜,「你的武技鬥氣完成出乎我的想像,完全不像是由一位魔法師改造出來的魔法生物。「
  「我的本名叫張達旭,我的七探蛇信沖和陰蛇氣不是噓委※衣昂主人給的,「刑普答案其實也不算出人意料,「這是我家傳的武技。「
  「果然不錯,這武技絕對是一流的。「看看自己的傷,馬其雷也必須說這是一流的武技,不然要是自己被三流武技打敗,那多沒面子。
  「一流?「刑普苦笑了一聲,「如果不是一流,我也不會在這裡?「
  「聽來像是個有趣的故事,「馬其雷饒有興趣的問,「我能不能聽聽?「
  「沒什麼故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刑普只想有個人來分享一下往事,「有一對兄弟一起學習祖傳的武技,但他們必須一決勝負,只有勝的一個可以成為正式繼承人,另一個則會被逐出家門,是不是很老套的事?「
  「也許,「馬其雷也聽自已的母親嘉絲恰說過有些家族確實有這樣的門規。「你是輸的那一個?「
  「不是,我勝了,我以一招之差擊敗了我哥哥。「刑普說過自己勝了時,臉上還是露出了一些笑容,都要死了,對這事還要高興一下。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馬其雷這可不懂了。
 
 「我哥哥輸了後並不甘心,在那次比武一年後,他突然回來了,一年來他苦練槍法,武技大進,而我在繼承家業後又娶了妻子,荒疏了武技,被他輕易擊敗,一時
間,我的名譽地位全毀了,只能帶著我的妻子離開,而後我又去挑戰了他三次,都沒有成功,反而我的妻子卻為照顧我而積勞成疾先過世了。當努力也無法幫我成功
時,我遇到噓委※衣昂主人,他幫助了我。「正如嘉麗米露一樣,刑普也有一段故事。
  「你打敗了你哥哥?「馬其雷這麼問也算是明知故問。
  「嗯。「刑普點點頭,「當時一心只想報復,一槍刺死了我哥哥。「
  「你殺了他?「馬其雷不信的追問道。
  「是的,當我的槍刺入了我哥哥體內時,他笑了,「刑普說的事還真是古怪。
  「為什麼?「馬其雷不明白了。
  「他只說了句『終於結束了』,「刑普現在的心情和他哥哥死前差不多。
  「原來如此。「馬其雷點點頭,他其實並不明白,但也有許些的感觸。
  「嘉麗米露把沙飛給了你,「刑普也拜託了馬其雷一件事,「我也有件事想讓你傳個口信。「
  「說罷。「馬其雷是個老好人,一般不拒絕快死的人的要求,「能幫的我一定幫。「
  「如果你看到了一個和我使一樣槍法的年輕人,請告訴他我死了。「刑普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誰?「馬其雷又問了一句。
  「我哥哥的兒子,雖然我哥哥早婚,但當年他也只有五歲,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用槍殺了你』。「刑普終於在說完遺言後才死絕了,比起蟲使普瓦魯他要幸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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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
  色狼看來看去金毒懶爪都讓它覺得很不順眼,什麼玩意嘛,嗚的叫了一聲後,劈面一個火球噴了過去。
  那隻金毒懶爪看上去懶洋洋,但是有危險近身,它還是顯出了狼人系怪獸機敏靈活的本質,縱身一躍避開了火球後,向前一縱,四隻前爪抓向色狼的背部。
  要是被金毒懶爪抓上,那它四爪向外一撕,色狼就得分成四塊,就是不抓上,被它的毒爪劃開皮膚,色狼也將受傷不輕。色狼機靈的就地向外側打了滾,金毒懶爪的攻擊也落了個空。
  兩隻狼類的魔獸,你咬我閃,我抓你躲,行動同樣敏捷,一時倒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對呆狗狗,在胖小福的眼中,它們都是笨狗而已,看了半天,碧目水君牙終究是名列三王獸,有股威勢,而那隻狐尾兔總是個小勢單。一抄手中的魚丸切,胖小福飛到了狐尾兔的上方,凌空俯衝而下,七斧連成一道弧月,要來個活剁兔子。
  狐尾兔畢競不愧叫狐尾兔,它既有兔子的縱躍速度,又有狐類的狡黠,當感到上方有物襲來,它竟盡全力一跳,正落在碧目水君牙的面前,然後全身一下膨脹開來,「噗「的一聲,吐出光球數個向胖小福沒頭沒臉的砸了過來。
  這光屬性攻擊正是胖小福這種暗屬性幻魔最不喜歡的,胖小福忙拍打翅膀左側斜飛,堪堪避過光球,它氣的眼中藍光一閃,無數冰箭從各個方向朝狐尾兔攢射。
  這時狐尾兔的動作說出快就有多快,仗著身小靈活,滋溜鑽到了碧目水君牙的腹部下方,這些冰箭全砸向了替死鬼-碧目水君牙。
  只見碧目水君牙的身上藍光流閃,「砰砰「之間不斷,一個水質的結界球將冰箭所擋了下來。受到了突然襲擊碧目水君牙自然不甘心,背上的環形節一下漲得粗粗的,口中「轟「的噴出三道高壓水流柱,左中右封住了胖小福的閃避線路。
  可是胖小福也是擅長時空系魔法的,它也不躲來也不藏,眼中藍光閃動,一個「水月返鏡「就完成了,水流的能量所被轉化成了胖小福結界的防禦力。
  就在這幫小動物們打得難解難分分際,庫裡乘機開始吟唱他那超級慢速的星學系魔法,「永恆的萬能之星,蘊藏神之光的銀河寶鑽啊,請釋放眾神的恩賜,以警示之名之證,給予不敬者以懲罰。「終於庫裡完成了咒語,從獸之塔外「轟轟轟「射入無數光線,將牆上打滿了洞。
  光線與光線相交,織成了一張張光網落下,將正在作戰的金毒懶爪、狐尾兔、以及碧目水君牙牢牢的包裹住了。
  「我成功了,「庫裡興奮地叫著,這個名為「星網天羅「的星學系魔法就是用來擒獲對手的。
  馬其雷一看如此情景立刻收回了胖小福,亞漢也讓色狼退下。
  金毒懶爪和狐尾兔也就罷了,可是碧目水君牙總算是高級神獸-三王獸之一,又豈是如此輕易會被捕獲。只見它的身周水氣四溢,化為一團團水球,硬生生將身上的光網撐開,終於光網被撐到極限,「噗「的一聲,水珠四濺,碧目水君牙仍傲然而後。
  就在庫裡被碧目水君牙擺脫光網吃驚之時,碧目水君牙又射出兩發高壓流水刃,將金毒懶爪和狐尾兔身上的光網劃破,三隻魔獸又一齊站好了位置。
  「怎麼會這樣?「庫裡不甘心道,「竟能掙脫我的星網天羅?「
  一場白折騰,「讓我來。「丸風山造雙手互握又要用寄呼之劍了,他的耐心早磨光了。
  就在這時,嘉麗米露那動聽的聲音又傳來了,「碧目水君牙,你們退去吧。「隨著這一句話,三隻魔獸的下方出現了三個傳送陣,一道耀眼的光芒後,便都不見了蹤影。
  「你怎麼能這樣?「庫裡大叫道,「還沒打完呢。「其實庫裡是因還沒抓住一隻召喚獸而懊惱。
  「不必了。「嘉麗米露嬌聲如訴情懷,「剛才觀察後,我知道那三隻小乖乖贏不了你們的。你們直接來四樓好了,我們大家都不必浪費時間。「
  這話正中丸風山造的下懷,他第一個踏上了四樓的階梯。失望的庫裡也只得和馬其雷、亞漢一起緊跟其後更上一層樓。
  「歡迎歡迎,「所謂人如其音,當馬其雷等人看到嘉麗米露的樣子時,發現她正如他們所料的那麼美麗。嘉麗米露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隻長得又像松鼠又有張狗臉的小獸正俯在她的腳上,在嘉麗米露纖纖玉手的撫摸下,小獸發出了舒服的「喵喵「之聲。
  「看來不免一戰了,「亞漢保持著魔法師的翩翩風度,絕對女士不惡語相向正是魔法師的基礎修養中很重要的一條,「美麗的女士。「
  可庫裡就不行了,一開口就又丟光了巴斯洛魔法學園的臉,「小姐,我們能不能一齊去逛街?「
  「呵呵呵,「嘉麗米露果然是一位淑女,笑不露齒,「真是有趣的來訪者,在開打前我能不能問一問你們為何而來。「
  美女是有權知道事實真相,馬其雷上前說到,「嘉麗米露小姐,我們來帶回鵬程和布潞汀的。「
  「這裡並沒有這兩個人啊!「嘉麗米露不懂馬其雷說些什麼,「你們找錯了地方了。「
  「別廢話了,「丸風山造對馬其雷等三個所謂巴斯洛魔法學園的精英更不滿了,明明就是一群色狼啊,「萊利斯死前說得很清楚,鵬程和布潞汀是被噓委※衣昂帶走的,那個洛亞奇也證實了。「
  「原來是指萊利斯的孩子啊!「嘉麗米露漂亮的臉上顯出了了悟的神色,「噓委※衣昂主人是帶回了他們兩個,你們是萊利斯的朋友?「
  「布潞汀是我的乾女兒,萊利斯已經托我撫養她了,「丸風山造冷冷地說道,「你如果不想打,就讓開,我要上五樓去看看。「
  「萊利斯當年是為了一個女子逃離的,「嘉麗米露想起了往事,要不是自已當時鬆了鬆手,萊利斯也逃不出去,「現在又為此死了,總算死而無憾。當年我們確實親如兄妹,不過我有我的職責所在,這獸之塔是我守備的地方,要上五樓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那就動手罷,「丸風山造再怎麼急也不好意思對美女先出手。
  「沙飛乖,「嘉麗米露輕拍了腿上趴著的小獸,指了指牆角,「你先去那裡待一會,媽咪一會在來和你玩,這裡太危險了。「
  那小獸還真聽話,「喵喵「的叫著爬到了牆角,乖乖地趴下,楚楚可憐地看著嘉麗米露。
  嘉麗米露站起了身子,身上的羽衣拂動,突然右手一伸,「我先攻過來了,先生。「就看那雪白的玉手突然變為死慘慘的灰色,上面還有無數黑鱗突現,五指化為了一張佈滿利牙的巨嘴,從嘴中噴出了一道道雷光射向丸風山造,「雷牙「這正是嘉麗米露附生在身上的魔獸之一。
  丸風山造畢竟是個身經百戰的傭兵,向側一閃,不但避開了雷光的攻擊範圍,而且化為了三個身影,鬼十手帶起道道寒光切向嘉麗米露。
  嘉麗米露毫不在意丸風山造的攻勢,她的雙肩中突然衝出了無數的觸腳,交錯縱橫形成了一個繭,將嘉麗米露藏入其中,這也嘉麗米露附生在身上的魔獸-「百纏芽「。
  看來這位以冥之女獸使為名的美女-嘉麗米露並不比那位以冥之龍騎使為名的死鬼-多可許庫,好對付到那裡去?
  六十
  用百纏芽擋開了丸風山造的三相殺影之後,嘉麗米露的左手一抄,一條帶狀的紅色影子盤旋而出,要將才顯出正身的丸風山造包裹起來,這是「赤鬼絹「,這種魔獸有極高的熱力可將鐵塊熔化,被它纏上可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丸風山造也不笨,見赤鬼絹纏過來,鬼十手收入袖中,雙手交握,「呼寄之劍,鬼之千月光。「只見以丸風山造為中心,一道由無數光刃所組成的光柱升空而起,護住了中間的丸風山造,忽然間光柱傾崩,光刃四射,斬殺在了赤鬼絹之上。
 
 「啊!「嘉麗米露痛得大叫出聲,她雪白粉嫩的左臂上多了許多傷痕,綠色液體從中噴出,這赤鬼絹寄生在她的左手中就與她的左手化為了一休,丸風山造斬中了
赤鬼絹,也就傷了她的左手。但是嘉麗米露並沒因為痛苦而亂了手腳,在她的背後突然張開了兩對青色的羽翼,一振羽翼,她飛上了半空。
  丸風山造雙手仍是交握,「呼寄之劍,鬼之孤月懸。「一團光刃在丸風山造腳下出現,並以轉動迴旋之力將丸風山造也托上了半空。
  只可惜丸風山造不知道一點,張開那兩對青色羽翼的魔獸叫「凶翼「,並不只是飛行用的寄生獸,嘉麗米露將青色羽翼一合,無數青色羽毛噴射而出仿如萬箭齊發,直向半空中的丸風山造。
  連續兩發呼寄之劍耗去了不少氣力,丸風山造從袖內拔出鬼十手,向後一空翻落下,全身收著成了一團,將受攻擊的面積降至極限,鬼十手連續剌出形成一片刃山,撥打掉了大部分的青羽,但是這青羽畢意太多了,丸風山造的背部和大腿上還是有四、五根青羽在那裡抖抖顫顫。
  嘉麗米露見凶翼並沒有收到最好效果,忙揚起右手,用雷牙射出大範圍的雷光攻擊追加,不讓丸風山造再有機會閃躲。
  丸風山造這下可麻煩了,於其這樣被動下去,不如強攻了,將霜秋天風鬥氣化為防禦層。丸風山造彈身而起,整個人就像離弦之箭射向空中的嘉麗米露。
 
 雷牙所發的雷電大部分擊在了鬥氣防禦層,被抵去了不少威力,只灼傷了丸風山造的一點皮毛,而丸風山造的鬼十手眼看就要斬到嘉麗米露了。嘉麗米露也知道這
一斬必是聚了丸風山造的全力,但也只有百纏芽先防再說,就在百纏芽的觸手伸出同時,嘉麗米露的身子迴旋起來,從她的腰間一股風力回升,「旋葉「,這魔獸是
攻防一體的,既可用迴環之力錯開對方的攻擊方向,又可以用旋殺之力反擊對手。
  「勝負要分了,「馬其雷突然開口,他似是看出了什麼。
  亞漢在魔法上是造詣深厚,但他的武技那是一塌糊塗,「馬其雷,你看出什麼了?「
  「直線攻擊,「馬其雷語氣深奧地說,「丸風山造的攻擊看上去是單純的奮力一擊。「
  「這倒是,「這個連庫裡也看出來了,「有問題嗎?「
  「對手可操縱數種寄生魔獸,最後的致勝一擊用單純直線攻擊會有用嗎?「馬其雷點破了機關。
  「丸風山造的攻擊選錯方法了嗎?「亞漢的武技嘛,沒指望了。
  「你是說,丸風山造是故意做出假象,迷惑嘉麗米露。「為了彌補星學系魔法唸咒時間慢的缺點,庫裡那可憐的武技總算沒白學。
  「正是如此。「馬其雷點點示意庫裡說對了。
  這時的丸風山造突然將霜秋天風鬥氣凝聚在鬼十手上,雙手一抖,一對鬼十手打著旋橫斬向嘉麗米露。
  嘉麗米露被丸風山造的這一手嚇了一跳,還好她已經使出了魔獸旋葉,那旋風之力加上百纏芽應是足以抵擋這對飛來的鬼十手了。
  可是丸風山造一丟出鬼十手,手中便空了,雙手交握,「呼寄終末三奧義,幽月夢情。「在嘉麗米露的身邊又是五道弧光閃耀,宛如情人之手輕撫過來。
  先是被鬼十手斬到,嘉麗米露雖沒有受傷,但她身子還是不由的一頓,那弧光正撫在她的身上,綠色的液體從周身各處泌出,從空中直直墜落了下來。
  「喵喵喵,「小獸沙飛看到嘉麗米露墜地哀叫著,從牆角爬了過來,用舌頭舔向嘉麗米露的傷口。
  「沙飛乖,「嘉麗米露費力的伸手撫向沙飛的頭,「我沒事。「
  被幽月夢情打中的人是不可能在活下去的,丸風山造看也沒再多看嘉麗米露一眼,拾回了鬼十字使逕自走上五樓。現在的嘉麗米露也無力阻止他們上樓,亞漢和庫裡也跟了上去。
  馬其雷正要舉步之時,卻看見胖小福正站在嘉麗米露的身邊,用爪摸向沙飛的頭。
  「喵......。「沙飛突然被陌生的傢伙摸頭,驚怕地大叫,可憐兮兮的。
  「別怕,沙飛。「可役百獸的嘉麗米露看得出胖小福其實是喜歡沙飛的。「它是喜歡你才摸你的。「
  「喵喵......。「沙飛這才定下了心。
  這時正逢馬其雷看到胖小福在和沙飛玩,走過來看看。嘉麗米露正一眼看見了他,開口問道,「這只暗血是你的吧?「
  很少見,一眼認出了胖小福的學名,馬其雷不由也敬服嘉麗米露不愧是役使百獸的冥之女獸使,「正是,他叫胖小福。「
  「暗血,不死系的領袖,「嘉麗米露的嘴角一咧,輕笑曼語道,「我只是聽說過而已,不料今日親眼得見,我也是雖死無憾了。「
  「你為什麼一定要攔阻我們?「馬其雷不解的看著嘉麗米露,「你並不是嗜血之徒啊?「
  「我的父母都被人殺了,是噓委※衣昂主人給了我這力量,讓我親手報了仇,我自然為他戰至此才足以報答。「嘉麗米露的臉上十分釋然,「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任誰對一位美女的臨終之托也是推辭不得的,馬其雷也不例外,「請說?「
  「沙飛,「嘉麗米露叫了一聲。
  「喵。「沙飛應聲爬了過來。
  「它是不是挺可愛的?「嘉麗米露指著沙飛對馬其雷問道。
  馬其雷也覺得這小東西挺可愛的,「是啊。「
  「可惜,它是個廢獸。「嘉麗米露撫著沙飛的毛,「噓委※衣昂主人原本要將它改造為高空飛行獸,卻不知道為什麼失敗了,戰鬥力也低下,原是要被毀去的。我問噓委※衣昂主人要來的,我死後就沒有人照顧它了。你可不可以替我照顧他?「
  「可以。「馬其雷爽快的答應了。
  「謝......「沒等嘉麗米露說完,五樓傳來一聲巨響,「看來結界被破壞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沙飛的。「馬其雷給了嘉麗米露又一次承諾。
  「萊利斯,為情而死,可我連個愛人也沒有。「嘉麗米露真是要斷氣了,都開始回憶人生遺憾了。「我長的好不好看?「
  馬其雷自然不忍心讓美人死前失望,更何況嘉麗米露確實好看,「你很美。「
  「你娶我好不好?「嘉麗米露開始說胡話了,她神智迷糊了,只想了卻心中的遺憾。
  「這......「馬其雷不知怎麼辦才好,答應自然是不行的,但不答應也說不出口。
  「當然可以,「這時庫裡的聲音插了進來,他與亞漢合力破壞了五樓的結界,沒想到一下來就看到這一幕,於是本著日行一善之心,決心幫嘉麗米露完成遺願。
  「庫裡,你......「馬其雷被庫裡氣得半死。
  「你已經有乾兒子了,也該有個老婆了。「亞漢也在一旁幫腔,「我不會告訴神罌冥子的。「
  一群瘋子,這是丸風山造的想法。
  「你不願意嗎?「嘉麗米露的眼光顯得十分哀怨。
  「我娶你。「馬其雷終究是個心軟的人。
  巴亞克國巴奈大公領第二十六代當主馬其雷※奇沙爾伯拉的第一次婚姻,只維持了一個小時都不到。馬其雷成了年輕的鰥夫。
  六十一
  從獸之塔下來的四個人各有感觸,尤以馬其雷為最,雖然這次所謂的婚姻只有這麼短的一點時間,但是如果不是對嘉麗米露的第一印象極好,馬其雷也不會答應的,許多事其實都是受人們潛意識的影響的,往往有時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什麼?
  不過這曲奇奇山的山頂攏共只有三座塔,剩下那座總該是噓委※衣昂的居塔了吧?真不知孩子們怎麼樣了,現在馬其雷的魔力不足,但鬥氣還留有不少,丸風山造雖受了輕傷但是並不礙著行動,庫裡和亞漢只是使用了部分魔力還算是生力軍。
  這時第三座塔的大門洞開,裡面有五隻巨石獸站著顯然是不懷好意。巨石獸是石化獸的進化型,外表與石化獸相近,但是身高足有2。5米,戰鬥力又上了一個檔次。
  踏進正廳後,亞漢開口了,「也該我表演了。「的確,到現在為此,亞漢還沒有真正出過手哦。
  這個提議自然無人反對,馬其雷和庫裡是知道亞漢的實力的,而受了些傷的丸風山造也想略事休息,畢竟他也有些累了。
  手持著燈熏魚,緩緩走向巨石獸,這時的亞漢還真有點魔法師的樣子,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這些巨大的傢伙,有禮貌不卑不亢的道,「喂,請讓一下路。「
  顯然亞漢所用的語言是並不能讓巨石獸聽懂的,它們低沉的發出「咯嘎咯「聲,並不肯讓開。
  「馬其雷,「突然亞漢回頭說了一句,「看我的貼身搏擊。「
  什麼?庫裡望了馬其雷一眼,「你見亞漢的貼身搏擊嗎?「
  「沒有,「馬其雷也不明白亞漢想搞什麼?「亞漢的武技是很差的,他要幹什麼?「
  一邊的丸風山造因為已經看過馬其雷這個所謂巴斯洛魔法學園精英分子的武技了,以為亞漢也和馬其雷差不多,也是魔武雙修。
  亞漢又向前踏了一步,這可就進入了巨石獸的攻擊範圍,五隻巨大的拳頭從五個方向砸將了下來。
 
 亞漢使用短矩瞬移轉到了一隻巨石獸的背後,這時「轟「的一聲,在亞漢原來所站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大坑,就見在燈熏魚的頂端出現一個由十多枚風刃所圍成的魔
法球,這是「風玉切「-一種基本精靈系魔法,「去吧,「亞漢一杖敲在巨石獸的身上,風玉切在和巨石獸親密接觸的一剎那爆開,散成十多把解剖的風之利刃,
「嘩啦啦,「一團石頭散在了地上。
  這在亞漢攻擊時,有一隻巨石獸乘機一腳踏下,亞漢起了一道旋風,將巨石獸的大腳擋偏,乘機一欺身,左掌一翻一吐,扣在手中的三塊符咒飛去,在撞到巨石獸胸部時,三符共同發出強光,「爆光符「,也是基本的符法系魔法之一,「砰「巨石獸的胸上炸了一個大洞。
 
 在強光的掩護中,亞漢升到了空中。光芒散後,巨石獸們一時找不到了敵人,亞漢一揮燈熏魚,一道巨大的雷光之刃出現,「雷刀切「這可是一種超近攻擊距離的
基本精靈系魔法,很強力的,單以威力而言追得上中級上位的魔法。亞漢從空中俯衝下來,雷刀切瞄準一隻巨石獸的大頭斬下,那叫一個脆,就像切西瓜般輕鬆,巨
石獸的腦袋分開了。
  「好可怕的魔力,「庫裡不由在一旁讚道,「這傢伙又變強了。「
  「只是基本魔法而已。「雖然象亞漢這樣使用魔法,的確有武鬥的快感,但這些魔法本身並不稀奇啊,馬其雷不解的問,「你怎麼這麼感慨,庫裡?「
  這個沒有魔法常識的傢伙,「馬其雷,一個魔法的總攻擊威力是本身固有威力加上法師的魔攻力。「庫裡還要幫馬其雷現場惡補。
  「這個我知道。「馬其雷看了庫裡一眼,眼光中藏著別把我當白痴的意思。
  「巨石獸的魔法防禦很高,「缺乏常說就是缺乏常說,庫裡才不在乎馬其雷的目光,「要單用基本魔法,而且剛才有兩髮根本不是亞漢的主修魔法,幹掉它們。那亞漢的魔攻力有多高?「
  「確定如此。「馬其雷這才明白過來。
  正在亞漢幹掉第三個巨石獸後,一隻巨石獸一拳橫向掃來,但是要想打中一個會短矩瞬移魔法的魔法師談何容易。亞漢的身子忽然不見了,這拳落了個空。
  亞漢再次出現時,正貼著另一個不知做什麼的巨石獸,他一回手,又是一發風玉切。這只巨石獸自然也像它的同類一樣被解剖了。
  剩下一隻巨石獸直衝過來,雙手合拍,要想把亞漢拍成張肉餅,這次亞漢不用短矩瞬移了,將手中的燈熏魚一抬,就見巨石獸雙腳離地,在半空中浮了起來,那手自然也拍不下來。
  「浮空術?「馬其雷覺得越來越有趣,「這種巨型魔獸見效不是很顯著的,用這種魔法不符合亞漢的習慣,他一貫是用最快見效的魔法的。「
  馬其雷的音量也是高了點,被亞漢聽見了,「馬其雷,我讓你看看魔法的摔投術是怎麼樣的?「
  魔法的摔投術?亞漢到底要幹什麼?馬其雷覺得這小子是有什麼古怪的玩意要耍耍了。
  笨重的巨石獸也浮不高,才約半米左右,而且還在不斷下降中。亞漢手中的燈熏魚一沉一挽,在巨石獸的正下方一道赤紅的岩漿噴出,又是精靈系魔法的基本魔法-岩熔沖。可憐的巨石獸被岩漿沖上了半空,正撞在天花板上,又墜了下來。
 
 亞漢明顯是覺得巨石獸落得太慢了,手中的燈熏魚向下一挫,就見巨石獸一下加快了下墜的速度,亞漢今天不知見了什麼鬼,總不肯用符法系魔法,這是暗魔系魔
法中的重壓魔法,一般用來壓制飛龍、飛馬等高空飛行獸。這巨石獸本就重,再加上這魔法,就如流星撞地一般,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坑洞,當然流星的結局只能是隕
滅了。
  「好個魔法的摔投術。「馬其雷拍手嘉許,「不過亞漢你為什麼不用符法系魔法呢?「
  「我的咒符可是能賣個好價錢的。「真不愧是亞漢,這時賬目還是清楚的很。
  就在兩個聊的時候,休息了一會的丸風山造發現體力和鬥氣恢復的差不多了,逕自登上了二樓。
  這時的庫裡卻有了疑問,「這裡沒人管嗎?「
  「是啊,「馬其雷也發現了,前兩座塔都有人會表明自己是塔主,而這塔卻沒人說自已是塔主。
  「別管這麼多了,你們聽聽。「亞漢指指天花板。
  果然「砰拍「之聲隱約傳來,這時馬其雷才發現丸風山造不見了,「看來是丸風山造先上去了。「
  「我們也走吧。「庫裡當先一步踏上了樓。另兩人也跟了上去。
  當丸風山造從最後一隻鐵角犀的身上拔出鬼十手之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馬其雷一行人,沒心情再說什麼,又向三樓前進。
  「這傢伙雖然冷,「亞漢看了看地上躺的七隻鐵角犀,這種魔獸角利皮厚,很耐打的,丸風山造居然能這麼快全擺平了。「但不可小覷。「
  馬其雷看的就更仔細了,全部鐵角犀的傷口都只有一處-鐵角犀的致命處咽喉,對於四足行動的鐵角犀而言這處本是難以被攻擊的,但丸風山造的攻擊卻沒有半點偏差,「致命一擊,果然強橫。「
  「我們快跟上他吧。「庫裡催促著兩人,那有空驗屍嘛。
  三樓的守衛只有一個,不過連丸風山造也不敢輕舉妄動,正和它大眼對小眼對峙。
  「暴火龍。「亞漢看清了守衛獸的樣子,「這下可有意思了。「
  「我的召喚獸,「庫裡卻出奇的興奮,「我終於要有召喚獸了。「
  馬其雷對暴火龍一點也不敢掉已輕心,隨時準備取出魂祭。
  暴火龍是一種小型直立行走龍,它高度不過2米,但能噴出熾烈的龍息,奔跑速度快,龍牙銳利,兩隻前爪也很有力,尾巴可以掃斷鐵桿,戰鬥力屬中級龍。這只暴火龍也用它那個與身材不符的小眼打量著這群不請自來的客人。
  「喵喵,「這時跟在胖小福身邊的沙飛突然叫了起來。
  「它怎麼了?「亞漢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馬其雷一攤手,表示一無所知。
  看來又有新情況了。
  六十二
  「喵喵「,沙飛還是不停的叫著,並走到了眾人之前,直勾勾地看著那隻暴火龍。
  「嗷嗷「,暴火龍也似乎認出了沙飛,用吼聲向它詢問著什麼。
  「喵......。「沙飛一邊叫一邊還回頭掃視著馬其雷和丸風山造,像是要說明些什麼。
  「它們在說什麼?「與其說亞漢這是在問,不如說是本能反應的自語自言。因為這裡也根本沒人懂。
  「不知道,「庫裡站的離亞漢近低聲答了一句,也不過是本能脫口而出的廢話。
  暴火龍聽了沙飛的叫聲,「嗷「,從口中向上噴出了一團熾熱的龍息,眼神很憤怒,就要衝上來。
  這時終於有一個沉重的聲音傳來了,「暴火龍退下,我來和他們交手。「
  「嗷,「暴火龍不甘心的大叫,但是傳送魔法陣還是將它傳送了出去。
  「你就是這塔的塔主嗎?「馬其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揚聲問道,「或者你就是噓委※衣昂?「
  「上來,你們不就知道了?「顯然這是一位不愛囉唆的人。
  四樓,馬其雷等人看到這裡站著這位老兄就知道他應該不是噓委※衣昂了。
  2米開外的身材,大方臉,無論是眼、耳、鼻都比旁人大得多,身材粗狀,穿著件鐵齒林立的紅色鎧甲,左手中有一根八角金杵,右手自肘部以下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三葉風輪刃。這人也正仔細打量著馬其雷等人。
  「你是什麼人?「馬其雷總想知道個明白。
  「瓦西涅,「這壯漢豪快的答道,「我想你們應該明白這個名字的意思了。「
  「冥之力使。「馬其雷立刻明了了,「你是這裡的塔主。「
  「正是,「瓦西涅毫不遲疑地答道,「我是戰之塔的塔主,你們哪個先上,還是要一起來?「
  「慢,「亞漢開口相詢道,「能不能告訴我剛才你為什麼讓暴火龍退下?「
  「沒問題,「瓦西涅果然爽快,「剛才的那隻暴火龍原本是嘉麗米露的寵物,後來為了照顧那隻廢獸沙飛,就將它放到了我這裡,剛才沙飛告訴它你們中有人一對一殺了嘉麗米露,它才生氣的要和你們決鬥。可是它的戰鬥力根本比不上嘉麗米露,我又何必要它送死,便讓它退下了。「
  「難道你自以為比嘉麗米露強得多?「庫裡不解地問道,這傢伙太自大了點吧。
  「不,「果真爽直的出人意料,瓦西涅語出驚人,「我的實力雖有所長,但和嘉麗米露及多可許庫也相差不遠。「
  「那就讓開,「丸風山造不耐煩道,「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瓦西涅把手中的八角金杵一擺,「守衛這戰之塔是我的職責,還嘉麗米露都可以戰至死亡,我做為一個男人是不能逃的。「
  「我就陪你一戰,「馬其雷將手向前伸出,張開,「尊敬的敵人,出來吧,魂祭。「閃著黯綠的色澤的魂祭在從異次元空間到了馬其雷的手中。
  原來馬其雷使用斧子,丸風山造這還是第一次見馬其雷用兵刃,當然馬其雷空手時的威力,他是見識過了,想來用武器時的威力應在空手之上才是。
  自古以來,錘鏜槊棒斧都是重傢伙,使用者力量自然小不了,瓦西涅的八角金杵其實是足有1。6米一頭粗一頭細的棍棒,而且又是實心鑄成,他也自是以力自負,雖然馬其雷是用斧,但個頭看上去比他的要小多了,「哈哈哈,你這斧恐怕吃不了我一杵。「
  「試試你就知道了,「馬其雷冷笑了一聲,以五百斤的自重而言,魂祭是不輸任何兵器的。
  「接我一杵,「瓦西涅運足了開山力鬥氣一杵劈下。
  馬其雷也不敢怠慢,將霸海濤鬥氣灌注魂祭,向上架去,「當「的一聲兩者相交又各自盪開。
 
 果然是魔法師造出的魔法生物蠻力不小,但鬥氣卻是最普通的,招式什麼的可以摸仿,但鬥氣卻是非要有練習的心法才會有所成的,多數鬥氣秘不外傳,這開山力
卻是最普通的,一般的戰士,劍士都以此為自己的鬥氣。不過馬其雷也覺出了這個瓦西涅的質雖不高,量卻不小,至少這一招的力量足與自己分庭抗禮。
  瓦西涅也覺察出了馬其雷的鬥氣不在自己之下,他一向以力自負,正如他的名字所代表的冥之力使,沒想到馬其雷竟用一柄小斧擋住了自己,而且剛才感到在武器相交的一剎那,有一股暗流襲來,震得一麻,自己吃了個小虧。瓦西涅不服的又是一杵攔腰砸來。
  馬其雷知道這傢伙力量確是不小,不想和他拼下去了,縱身向上一個空翻,這一杵從他的腳下劃過,馬其雷起雙腳,直蹬瓦西涅的腳門。
  「歸燕踏雲?「丸風山造驚呼出聲,這明明是他姑母-丸風奈奈那套雲天舞的招式,他又如何認不出來,不過馬其雷是怎麼會的?他這不知道了。
  馬其雷也只是見丸風奈奈用過一次,但他當時覺得不錯,將私下將這招改動了一下,變為了自己的動作。
  當然,庫裡和亞漢這兩位純正的魔法師是看不出來這些門派問題的。
  瓦西涅將八角金杵一舉,橫架了上來,同時右手一舉,三葉風輪刃轉動起來,削向馬其雷的雙腳。
  馬其雷雙腳在八角金杵上快速的一點後,人又翻上半空,正避過了高速旋轉而來的三葉風輪刃的鋒芒。他身在空中腳上頭下之際,一劈手丟出了魂祭,馬其雷管這招叫「返雷「,這是他第一次在魚龍大活殺的基礎上創新,雙手連拍十數掌,霸海濤鬥氣攻向瓦西涅各處的要害。
  瓦西涅也看見了飛旋而來的魂祭,忙用八角金杵去擋,但是在他的八角金杵要磕到魂祭之時,馬其雷用掌一吸,魂祭一下收了回來。涅西瓦擋了個空,這時他只覺得胸口,雙脅突然一痛,知道是被鬥氣打中了,咬牙將旋轉的三葉風輪刃舞成一道風牆,強行排開其餘的鬥氣攻去。
  真是個皮糙肉厚的傢伙,馬其雷見鬥氣攻擊無法讓他受致命傷,知道如果不用魂祭割下瓦西涅的腦袋,恐怕他停不下來,要速戰速決,只有乾脆用魔法輔助攻擊了。
  瓦西涅一看光一個馬其雷就這麼難纏,對方還有三個在一旁虎視眈眈,也下決心冒險用必殺絕招了,向馬其雷一欺進,三葉風輪刃突然停止轉動,三片葉輪向前一曲,變成了一個鐵爪扣向馬其雷的胸口。
  馬其雷這次也不閃了,掄起魂祭全力劈向瓦西涅的右腕,看上去要卸下他這隻手。
  瓦西涅沒等馬其雷砍到自己,突然右臂一晃,整個三葉風輪刃從肘部飛出,捅向馬其雷的心臟要害,左手則高舉八角金杵一連三杵帶著全部開山力鬥氣從三個方向向馬其雷的頭部合擊。
  馬其雷將魂祭劃出道道弧光向空中攔去,同時左手劃了一個圓,「將力量沉淪,將生命虛化,有形者恆入無歸。「這是迷失之門-一個並不高明的時空系魔法,但很快從空中閃出一道紫光,異次元之門打開了,瓦西涅的三葉風輪刃被吸了進去。
  魔法?瓦西涅一愣神的時候,手中也慢了下來,馬其雷乘機擋開了瓦西涅的金杵,一步踏上,五指如勾,一爪攻向瓦西涅的胸腹之間。
  瓦西涅知道要被馬其雷抓住了,以他的鬥氣可以在自己身上開一個洞,忙撤回八角金杵抵擋。
  可馬其雷手還沒碰到瓦西涅之時,他就向內一合,「將沉淪呼起,將虛化還真,自無歸回出有形。「迷失之門的逆還魔法-歸還之路,就在馬其雷手所指瓦西涅胸腹之間的背部,紫光又閃,三葉風輪刃的鐵爪飛衝了出來。
  瓦西涅根本料不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噗「的一聲,三葉風輪刃從背後插進了瓦西涅的身子,而且當時瓦西涅在三葉風輪刃所加的內勁也迸開了,「嘩「在瓦西涅的體內三葉風輪刃的三個葉輪又一次展開轉動起來,「滋滋「一陣低鳴後,瓦西涅體內的綠色液體從背後噴出。
  左手一鬆,「咣當「一聲,八角金杵落在地上,瓦西涅身子用前一傾,跌倒在地,「你是魔法戰士,「這時他終於明白了。
  「也許算。「馬其雷用敬佩的目光看著他,「你的任務完成了。「
  「是的......。「這是瓦西涅的最後一句話。
  終於通向五樓的障礙掃除了,噓委※衣昂也該露面了。
  六十三
  依然是畫滿符咒的房間,碧綠色的水晶球閃耀著微弱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結界的分部中樞,這和另外兩座塔沒有太大的區別嘛。
  丸風山造四下掃視,就是再也不見半個人影,「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噓委※衣昂啊?「
  「那就先毀了這裡的結界再說,「馬其雷無奈地說,從目前種種跡象來看離噓委※衣昂所在還遠的很。
  「馬其雷,你的魔力沒恢復多少,這裡還是讓我和庫裡來好了,「亞漢攔住了要動手的馬其雷,別開玩笑了,看上去還有得好打呢,還是要恢復一些力量才行。
  「正是,「庫裡也看出馬其雷差不多用完魔力了,要留著點底氣才行,「亞漢,配合我們。「
  難得庫裡也有當主角的時候,「萬能的星星,以千萬年的光芒為印,「
  「帶來永恆的光明,「亞漢也隨即唸到,星學系魔法的重疊技術,這傢伙會得還真多。
  「散卻無盡的暗幕,「庫裡使用的是星學系魔法的「光解之印「,這對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結界也有很大的作用,不過話說回來,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結界一旦魔具被發現,也就總有破法。
  又是一道碧綠色的光柱衝破天花板,這時三座石塔頂端的三道光柱相互輝映,光柱開始逐漸散開,變為了光屏,三道光屏以正三角形排列展出了一圈三角形棱柱體光牆。在這圈光牆的中央地面上浮現出了一個閃耀的魔法陣。
  馬其雷等人也走出了戰之塔,當他們抬頭望時,看到空中雲霧翻騰,有五座巨大的空中庭園在空中飄浮,其中一座的正下方就是那個閃耀的魔法陣,而位於最高處的空中庭園中聳立著一座塔狀建築物,這座塔正是噓委※衣昂的居塔-丁塔。
  「果然還有的要走。「馬其雷一看自已的猜想對了,真是想哭,為什麼會真讓自己猜到了。
  「隨遇而安,「亞漢伸手拍拍馬其雷的肩膀,「我們卻去看看好了。「
  這時的丸風山造已經進入了魔法陣,但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等四個人都進了魔法陣,亞漢將燈熏魚一舉,數道光芒散開,魔法陣與亞漢所釋放的魔力相共鳴,發出了刺目的閃光。
  將閃光散去,馬其雷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青青的草地,草地上有無數的野花點綴其中,而不遠處一團團零點散開的花木排成了形狀各異的天然花圃,更有些蝴蝶在花眾中飛舞。
  「嗨,這地方不錯,「庫裡興奮的說,「正適合野餐。「
  「庫裡,你可真夠輕鬆的,「馬其雷反問了一句,「我們難道是來郊遊的。「
  「但也該補充些體力了,「庫裡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輕鬆,「我們恐怕還有好幾關要過,補充一些營養也是必要的。「
  「話是沒錯,「亞漢也覺得自己也想吃點東西了,「不過哪來的食物?「
  「我自然有辦法,「庫裡狡黠的笑道,又轉身招呼了丸風山造一聲,「丸風山造先生,你吃點什麼?「
  丸風山造並不是聾子,剛才馬其雷等人的聲音也並不小,他也聽到了庫裡野餐的提議,布潞汀不知怎麼樣了?他心裡急的很,但也不得不讚同庫裡說的也算有理,「不必了。「
  「丸風山造先主,我們是為了打倒噓委※衣昂一起行動的夥伴,不要在這時候客氣了。「庫裡很誠懇的說道,「要你真的過意不去,就算我賣給你的好了,「這話說著說著,身體內世代傳承的商人之血就湧動了起來,「價錢公道,童叟無欺。「
  丸風山造一想也是,「隨便來點就成。「
  「那就一起來,丸風山造先生就付四分之一的錢好了,「庫裡邊說邊打開了一個異次元通道,「比亞炸龍裡脊,芥末大蝦烤......「一道道美味從中取了出來。
  「這是......「這下連主修時空系魔法的馬其雷也看呆了,「庫裡,你是怎麼把食物放在異次元內卻又不變質的?「
  「我沒把食物放在異次元內,「庫裡看了馬其雷一眼,主修時空系魔法的馬其雷難道不知道,異次元中存放食物超過一小時是會一定變質的嗎?「這只是個異次元通道,通向我的食品櫃而已。「
  「果然高明。「這下連亞漢也不得不佩服了。
  「有客人來了,「就在要動嘴吃的時候,馬其雷率先發現了一個外人。
  「我不是客人,「一名巧笑倩兮的美女緩緩走來,她拖地的長裙上繡滿了百花紋案,「我叫妮莎露,是這座花園的主人。「
  「又是以二十四冥使之名,「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來的是美女,亞漢友好的打招呼,「妮莎露,冥之花使,果然人比花嬌。「
  「多謝誇獎,「妮莎露逕自走了過來,「不介意多個人野餐吧?「
  「美女同席,當然歡迎,「庫裡不甘示弱的說道,這氣勢上可真不能輸的。
  丸風山造也明白庫裡的意思,並沒急著動手,只是默默不語的冷眼旁觀。
  「喵喵。「沙飛這時又叫了,不過這次它的叫聲有些顫,身子躲在胖小福的身後不敢出來。
  妮莎露聞聲一眼撇了過來,「果然是無用的沙飛,還沒被處理嗎?「
  「我是沙飛的主人,「馬其雷不悅的打斷妮莎露的話,「妮莎露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沒等妮莎露說什麼,庫裡突然從異次元通道中取出了五瓶小瓶裝的酒,三紅一紫一黃,「馬其雷,不要在這時煞風景嘛。「將紫色瓶放在妮莎露面前,「這是紫羅蘭花酒,最適合女士。「
  妮莎露看著庫裡緊盯自己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看自已敢不敢喝,淺淺一笑,「多謝。「
  庫裡又將黃瓶推向丸風山造,「丸風山造先生,這是六十年的陳酒,請品嚐,「說完後將紅瓶分給馬其雷和亞漢及自己,打開瓶塞「請。「先喝了一口。
  丸風山造喝下酒時,只覺通體生溫,傷口處也覺得好受了不少。
  妮莎露一飲這紫羅蘭花酒,覺得這酒淺而不淡,唇齒留香,「果然是好酒。「
  馬其雷和亞漢酒一沾唇就知道庫裡耍了點小手段,這是可以恢復魔力的術酒,這一瓶足讓他們可以將魔力完全恢復了。
  友好的一餐過後,人們也總不得不面對現實。
  「各位來到了這花園,我也只能留客了。「妮莎露依舊淺笑如故。
  「我們也是一定要過的,「亞漢先開口應道,「只有見個上下了。「
  百花長裙憑空浮起,妮莎露也飄在了空中,「你們,誰先來。「
  「自然是我了。「亞漢也浮在了半空。
  其實吃完飯後,運動運動也不錯。
  六十四
  「嗚嗷,「色狼不滿亞漢總是將它丟在一邊,發出一聲長嘯,提醒亞漢它也要上場。
  這只色狼,平時也不見它如何奮勇向前,現在有美女當前就這麼急著上場了啊,也罷,亞漢乾脆下令道,「色狼,突進焦煉破。「
  色狼全身毛髮豎直,爆發出熾焰,就像離弦之箭直突向妮莎露。
  說實在的,亞漢也知道這位冥之花使的實力應和地面上塔中的幾位都在伯仲之間,色狼這招突進焦煉破也只能收止威懾之力,但他也並不急於與色狼夾攻,想看清些對手的能力再動手。
  妮莎露的面前升起了一道藤牆來擋色狼的攻勢,按說這些藤蔓的遇上色狼的爆焰應是一燒而光,但是實際上這種藤叫澎蔓是含水份極高的異界之藤,色狼的突進焦煉破只是將它烤乾了些,就被澎蔓強勁的彈力反彈了出來。
  「嗚......嗷......「吃了癟的色狼不干了,沒等亞漢下令,色狼身子裂開了數幾十個口子,從口子裡伸出了一條條長鞭狀的觸角,觸角不停的舞動像是扭動的長蛇。血影狂鞭-高級的吸血技能,也算是色狠的壓箱底絕招之一。
  妮莎露也不能總是被動防禦,她左手指向亞漢,「從地獄深處現之此世,血舌蘭。「從亞漢的正下方一株闊葉植物鑽出地面,展開葉子向亞漢捲來。
  亞漢沒想到妮莎露竟不管色狼,而直取自已,忙緊急升空,同時將燈熏魚向下一揮,帶起一團雷球,向血舌蘭的中心炸去。
  「轟「,血舌蘭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但是只阻了它一下。煙塵散去後,血舌蘭仍向空中伸展它的葉子,直伸了三十多米,才力盡終止了運動回到了地下。
  色狼這時也欺進了妮莎露,數十條血影狂鞭纏了上去。
  妮莎露仍是用澎蔓來防禦,但這次可不成了,血影狂鞭並不僅僅可以吸血,還可以吸收一切生命精華,血影狂鞭一搭上澎蔓,澎蔓就癟了下去。妮莎露一看不對勁,忙將雙手一旋,「鬼葉陣「,無數剎如刀刃的葉片龍卷而起,將血影狂鞭一一載斷。
  色狼這一擊又走空了,不過好歹吸了些澎蔓的生命精華,也算是不虧了,它盯著妮莎露,眼珠直轉,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亞漢也估摸出了個大概,算了,速戰速快,「出來,咒晶幻六連。「一道六彩光華過後,咒晶幻六連環繞著亞漢出現於世。
  「亞漢這傢伙早可以用咒晶幻六連了。「庫裡事不關心,隨口說了一句。
  「也是,「馬其雷也看多了這組咒晶幻六連,「亞漢愛藏一手的習慣總是改不過來。「
  丸風山造則又一次看到了這幫傢伙隱藏實力的真相,再一次知道這幫傢伙真是不可小看。
  將燈熏魚一晃,咒晶幻六連形成了長方形排列,就像是麻將中的六筒一樣,空中一陣濃烈的灰煙翻騰,從中無數灰色的球體從中落下。
  這是「死紋墜「,這些灰球都是有即死效果的,很難應付的魔法。妮莎露是不知道這灰球是有即死效果的,但沒有人情願被魔法砸中,妮莎露招出了高大的千年杉形成樹牆躲入其中,這招挺有效的,灰球全落在了千年杉的樹牆上。
  能避開我的死紋墜,亞漢知道省不了了,抽出一組咒符在手中,將燈熏魚旋轉帶動咒晶幻六連,無數流炎如同化作條條火龍噴出。
  對於火焰,妮莎露的植物自然要吃虧的多,忙抬手,一根粗狀的綠莖從地上冒起,綠莖上有無數突起,從突起處無數水槍噴出,與流炎相抵化作陣陣白色水霧。
  亞漢手中的咒符在這時出手了,三條張牙舞爪的雷龍衝出,直撲妮莎露。
  這時水霧滿天,電光在水氣中閃爍,雷龍以掩耳不及之勢衝到,妮莎露本能的升起了數根長棘抵擋,但還是有一條雷龍擊中了妮莎露。
  不過,這樣的打擊要不了妮莎露的命,她墜落在地後一翻身就又起來了。
  亞漢也很驚訝,亂炎千流加上雷龍符居然還幹不掉妮莎露,看來真是個麻煩的美女。
  色狼剛才因為亞漢的魔法是敵我不分的範圍攻擊,只好避在一旁,這時一看有空,張開大嘴巨大的火柱掃向妮莎露。
  妮莎露也決定用最後一手了,突的伸手在自己身上的傷口亂抓,鮮血淌出,慢慢地地上升起了暗紅色的冥界之火,火中一株茂盛的大樹升起。
  當色狼火柱掃來時正擊在大樹上,結果火柱的能量一下就被吸收了,色狼的口中只有輕煙冒起幾縷。
  「這是......「庫裡看出了什麼,但又不敢確認。
  「這是冥神樹,吸收一切能量為已用的冥獄世界樹,「亞漢驚叫道,「召來這樹,你自己也不要命了嗎?妮莎露。「
  「是的,「妮莎露露出了最後的笑容,「正如神話中所傳說的一樣,以生命為祭品的女子妮莎露在被人們奉祭冥神樹後成為了冥之花使,所以噓委※衣昂主人結了我終結之力-以我的生命為代價召來冥神樹。我們一起去冥界好了。「
  「這樣的結果有什麼意義?「亞漢已經覺到冥神樹在侵蝕自己的力量了。
  「我不死,去下一個空中沙漠的結界是不會打開的,「妮莎露靜靜的說,「現在有你們陪我死,結界就是打開了,你們也過不去。「
  整個空中花園都在震動,一塊塊的分裂,脫落,雖然冥神樹只顯出了部分力量,但這個空中花園中的一切恐怕是逃不了了。
  「該死,「馬其雷也覺察到了冥神樹的侵蝕,忙用魔力抗衡。
  「亞漢,你有什麼辦法嗎?「庫裡可不想這麼就完了。
  至於丸風山造此時才知道原來女人玩命起來比男人還可怕。
  一問冷靜多謀的亞漢腦中飛快轉到數百個魔法的名字,但沒一個有用的,連用瞬移術離開都因為冥神樹的吸引特性而不行。
  難道這麼完了嗎?
  一時間,絕望籠罩了所有的人,但是亞漢突然開口道,「冥神樹不能吸收創世之光,馬其雷、庫裡、我們用創世之光的魔法攻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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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
  萊利斯家雖然地處荒山,但最近的來訪者倒也不少,馬其雷和丸風山造就看到了這麼一位不速之客,他正在於萊利斯說話。
  望著躺在地上,已經不行的萊利斯,洛亞奇等不及了,「萊利斯,我看你也不能撐多久了,「邊說,洛亞奇邊舉起右臂,他的右手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半圓形鋸齒輪,「就讓我把你分一下,也便於你早些降解,去見你的情人。「
  萊利斯的身子上並沒有大型的傷口,但渾身的皮膚中都滲出了綠色的液體,「洛亞奇,你就這麼急著要我的魔晶核?「
  「你難道還要忍受這樣痛苦?「洛亞奇冷冷的笑著,「我是看在我們曾一同改造成型的份上才幫你早點超脫的。「
  「你說的也對,我早些去,也可以見到我的妻子。「萊利斯不放心的是雙胞胎兒女,「只是我的那兩個孩子......「
  「放心的去吧,主人只是要改造他們,並不會殺死他們的。「洛亞奇掄起鋸齒輪就向萊利斯的右腿砍了下去,就要將他分個八塊。
  只可惜,馬其雷和丸風山造看到了這一幕,沒等馬其雷明白過情況來,以傭兵為業的丸風山造職業本能的做出了反應。
  果斷的將手中的布偶丟下,丸風山造雙手擺了一個交握的手式,「呼寄終末三奧義,夢月緋天。「隨著丸風山造的呼喚,在洛亞奇的身邊突現了數團光華,光華在瞬間合攏在洛亞奇的身上,濺起無數綠色的液體,直噴而出。洛亞奇怎麼也想不到沒等他卸了萊利斯,自己先被分為了幾塊。
  「萊利斯,出了什麼事了?「馬其雷看到萊利斯就這麼了無生氣的倒在地上,真不知出了什麼大事,一回來就這樣了。
  萊利斯看到馬其雷和丸風山造,鬆了一口氣,「馬其雷、丸風先生,鵬程和布潞汀要拜託兩位了。「
  「喂,你到底出什麼事了?「丸風山造還是那麼冷,「要不要去找醫生?「
  「我已經不行了,正好去和我妻子見面。「萊利斯強撐著精神,「我只有兩三句話要說。「
  「萊利斯太太,她怎麼了?「馬其雷並不是聽不懂萊利斯的話,只是他不敢相信所聽到的。
  「死了。「萊利斯的語氣裡找不到悲傷,只剩下了空洞。
  「那......,孩子們怎麼了?「馬其雷擔心地追問。
  「被帶走了。「萊利斯掛心的也正是這事,所以一口氣嚥不下去。
  「被誰帶走了。「布潞汀被帶走了,這下丸風山造也冷靜不下來了。
  「你們先看看我的腿部。「萊利斯突然說了句奇怪的話。
  你又不是美女,你的大腿有什麼好看的,丸風山造不解地向萊利斯的大腿看去,不看則矣,一看才知道萊利斯為什麼要自己看他的腿。
  山間總是有山風吹拂,這山風並不算很大,只會讓人覺得有些涼意。但是就在這樣微弱的山風吹拂下,萊利斯的大腿竟被吹散了,化為了陣陣飛灰輕煙。
  「這是怎麼回事?「丸風山造終究只當了兩年傭兵,有不少東西並沒有見識過。
  萊利斯苦笑道,「我並不是一個正常人,只是一個用人類軀體改造的魔法生物。「
  「什麼?「馬其雷雖然是學魔法的,可是他的魔法常識大家都知道少得接近於無,「什麼是魔法生物?「
  「有兩種魔法生物,「真是的,萊利斯臨死還要給馬其雷上法常識課,「一種是用無生命體製造的魔法生物,威力大但缺乏思考能力,另一種是用生命體改造的魔法生物,威力小但有思考能力,我就是第二種。「
  「這和布潞汀被帶走有什麼關係?「丸風山造一貫喜歡直入正題。
  「帶走布潞汀的就是改造我的人,幽靈士噓委※衣昂,「萊利斯語調愈來愈低,「他的能力其達到了死靈術士的水準,但由於全精神體轉化有失敗的危險,所以他沒有放棄自已的肉身,也是為了今後的轉化,他致力於用人體進行魔法生物的改造。「
  「那......難道,他要改造布潞汀。「丸風山造的第一反應十分正確。
  「是的,當初我為了過正常生活,逃離了噓委※衣昂的控制,今天終於被他找到了,「萊利斯終於說到了正題,「他知道我結婚生子後,就奪走了孩子,因為魔法生物和正常人生子很少見,他要改造孩子來研究,我妻子也是在阻止他們帶走孩子時被殺了。「
  「那麼這個噓委※衣昂躲在哪裡?我一定要救回孩子們。「馬其雷急切的問,生怕萊利斯這就完了。
  「他在......「萊利斯才要說出口,又似乎想到了什麼,沒說出來。
  「你快說出來啊!「向來冷冰冰地丸風山造也急了。
  「他......。「萊利斯還是說不出來。
  「你到底怎麼了?「馬其雷不明白萊利斯這是為何?
  這時一個聲音從大家的身後傳來,「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們好了。「
  馬其雷和丸風山造回頭看去,竟是洛亞奇那粒離開了身軀的腦袋在說話,不由面面相覷。
  「我也是噓委※衣昂主人改造的魔法生物,萊利斯那個叛徒是怕你們死在噓委※衣昂主人的手裡才不說的,「百足之蟲尚死而不僵,魔法生物自然也能在分塊後再逞逞口舌之利。「哈,哈......。「
  過去用腳踢了一下洛亞奇的腦袋,丸風山造不屑地說,「什麼噓委※衣昂?他只會和你一樣變成碎塊,不,他會更碎。「
  「你光在這裡說大話是沒用的,噓委※衣昂主人一定會殺了你,替我抱仇的。「即使沒有了身子,洛亞奇的腦袋依舊那麼的嘴硬。
  「那你就說出他在哪裡?我們一定會去的。「馬其雷也追問道,他正想將那位噓委※衣昂來試試魚龍大活殺的威力。
  「曲奇奇山上的丁塔就是噓委※衣昂主人的住所。「洛亞奇就希望這兩個傢伙被噓委※衣昂解決掉。
  「多謝了。「丸風山造一個大腳將洛亞奇的腦袋踢飛。
  「馬其雷、丸風先生。「這時的萊利斯也差不多油枯燈盡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們了。「
  對於臨終要求,馬其雷自然不會拒絕,「請說,萊利斯,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請你們將自己的姓氏贈給鵬程和布潞汀。「萊利斯的最後要求讓人費解。
  「為什麼?「連冷默的丸風山造也忍不住問道。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該姓什麼,萊利斯這姓是噓委※衣昂定的,「萊利斯緩緩說道,「取意是指冥疫之使萊利斯,在傳說中他是暗之醫者,正和噓委※衣昂改造我時所設的醫療能力相同,我不想鵬程和布潞汀再用這個姓了。「
  「我們知道了。「
 
 當晚馬其雷和丸風山造在山裡埋葬了萊利斯太太,至於萊利斯則全身化為灰燼,只留下了一個碧綠色的勾玉-魔晶核。馬其雷將這魔晶核放在了萊利斯太太遺體上
一起下葬。萊利斯救了馬其雷,馬其雷卻只能看著他死去,而且死無全屍,在萊利斯夫婦的墓前馬其雷發誓,一定會將鵬程當成自己的親兒子,把他好好撫養長大成
人。
  五十四
  曲奇奇山是很矮的小孤山,並不出名,但卻是極好尋找,只因為它位於曲奇奇城的城外,也正於由於這樣這座光禿禿的百多來高小土丘才會被命名為曲奇奇山。
 
 曲奇奇城是一個素以出產奇異的曲奇餅而出名的小城,歷史上世上第一塊熊寶寶曲奇,世上最好的小雞曲奇,以至於當年號稱最有趣的驢子曲奇均出於此。而到了
二十年前,一位古怪的魔法師用超越了驢子曲奇的超級曲奇-騾子曲奇的配方換得了城外的曲奇奇山,這位魔法師就是幽靈士噓委※衣昂,他通過正常的途徑換來了
用於秘密研究的基地,也避免了旁人的疑惑。
  自成形以來曲奇奇山一向是童山濯濯,寸草不生,可謂雞不下蛋,鳥不拉屎之地,所以當時的曲
奇奇城城主才會毫不猶豫用它來換騾子曲奇的配方。但噓委※衣昂得到曲奇奇山就在山頂建起了三座石塔,自石塔建成之日,整個曲奇奇山的上半截就被圍入了濃濃
的煙霧中,凡有靠近者從此下落不明。
  丸風山造以傭兵之業,自是到處奔波,一年前也曾因護送特級大狗曲奇來到過曲奇奇城,所以聽說過曲
奇奇山有魔法師隱居,由於當年噓委※衣昂在換取曲奇奇山時並沒有說過自已的名字,而事不關已,丸風山造當時也是聽過就算,但今天為了可愛的乾女兒,他抱著
必殺的心情來此,而同樣為了救出乾兒子,不認識路的馬其雷也跟在後面來。
  對於曲奇奇城的善良居民來說,曲奇奇山是一個不可攀登的禁地,加之噓委※衣昂深知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並不騷擾附近的居民,所以雙方也是互不相擾,相安無事。今天竟有兩個外鄉人要上曲奇奇山,凡是看到這兩位勇者的住民都用專門表達對烈士無比敬仰的眼光目送兩位。
  大凡烈士者,往往有去無回,正所謂「壯士一去不復還「。所以馬其雷被這些居民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丸風山造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對冷冰冰的丸風山造來說,除了目標以外的人都和放著的木頭沒有兩樣,「馬其雷,我們來找的人好像應該是噓委※衣昂?「這一句毫無情緒波動的話,直給了馬其雷一個軟釘子。
  沒什麼好多說的,馬其雷只得吃下了這個暗虧,兩個人默默地走到了黑霧籠罩的半山腰。丸風山造也看得出這是用魔法設下的結界,但是藝高人膽大,慣於獨來獨往的他正要直衝而上,但是結界正是馬其雷的所長,忙出言阻止丸風山造,「丸風山造先生,你且慢,這是魔法結界。「
  「我知道這是魔法結界,「丸風山造還是很冰冷,「馬其雷,可是不進去是找不到噓委※衣昂的,如果你不想進去,請便好了。「
  這個人就是太傲了一些,馬其雷有點生氣,但丸風山造的態度一向如此,馬其雷還是按住了憤怒認真地解釋,「丸風山造先生,我是說要分析一下結界再進入,以減少危險。「
  「分析結界?「丸風山造用眼上下打量馬其雷,「這是要很高明的魔法水平的。「
  「我的主修魔法就是時空系魔法,結界正是我的所長。「馬其雷對自已的專長還是很有自信的。
  「主修魔法?「丸風山造是從來沒見過馬其雷的本事,但看馬其雷的身材,體格加上平時的行動步伐,也看得出鬥氣武技的修為不錯。從沒想過他是會魔法的,也從沒看他用過魔法。
  「我是巴斯洛魔法學園的學員,「馬其雷第一次對丸風山造表明自已的來歷,「而且是學園裡最優秀的精英學員。「
  「看不出來,「丸風山造還是半信半疑,「馬其雷,你試試好了。「
 
 竟敢懷疑我的專業知識,馬其雷真的生氣了,竟管自已是個本能多於理智的人,但是馬其雷還是對專業知識十分有自信心。決定了,馬其雷要讓丸風山造看看自已
的厲害。特地用咒語召喚以顯示自已的魔法師的本職,「以馬其雷的名義,出現此世中,『胖小福』「,原來是用不到咒語可以用心靈感應召來的,但唸唸咒語還真
有點魔法師的感覺。
  一道黑色的裂縫在空中逐漸擴展,陣陣黑霧不斷湧出,胖小福的出現比馬其雷有型多了,頭上的角還是那麼挺著,背後的
蝙蝠翼像一件披風一樣裹著身子,但那對蟬翼狀副翼卻連續輕微振動,看上去還是那麼精靈可愛。胖小福用它的六隻小眼習慣性的環顧四周,吸血鬼亞種固有的那種
混合著高等不死族自傲卻又出奇小心警慎的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是什麼東西?長的不太好看啊!「丸風山造看不太上胖小福,冷冷地嘲笑了它一句。
  「吱吱吱。「胖小福雖不會說話,但是它還是能基本聽明白人類話中之意,丸風山造竟說它這個巴斯洛魔法學園,不,是天下最可愛的召喚獸不好看,暗血可是很珍貴的,它發出了不斷的叫聲表示不滿,如果它有肉肉丸的實力就要出手了。
  「胖小福,馬上分析這個魔法結界,「馬其雷也不滿丸風山造嘲笑胖小福,但他要胖小福用實力來證明本事,「做出同類結界。「
  「吱吱。「胖小福表示他明白了,站在黑霧前用魔力探索,胖小福很快就有了結果,其實這個結界的黑霧沒有任何作用只是一層薄薄的壁障,用來分開噓委※衣昂的地盤和別人的世界,所有的埋伏全在黑霧後面的山道上。
  六隻小眼中藍光閃爍,胖小福的身邊也是黑煙四起,逐漸形成了一團碩大的煙球將胖小福包入其中,暗屬性基本結界-「冥夜界「。
  「我們快進入胖小福做的冥夜界,「馬其雷招呼丸風山造。
  「這小東西儘管又矮又胖像個肉球,還有些用嘛。「丸風山造有些驚訝於胖小福的實力,完全超出他的想像之外啊。
  「吱......吱吱。「胖小福得意的叫著,將冥夜界向前推進,同屬於暗屬性的屬性使冥夜界與噓委※衣昂的結界並不相斥,使冥夜界輕鬆的推進至噓委※衣昂所設結界的裡面。
  在不算太厚的黑霧層的裡面十分明朗,馬其雷讓胖小福撤去了冥夜界,兩人一獸看到三座五層的石塔聳立在山頂。
  「看來丁塔就在其中了,「馬其雷正難得的用智力推測著哪座塔才是目標,自從魔法學多了以後偶爾也會用大腦了,「我們要仔細的觀察分析一下,哪個才是丁塔才行?「
  「上去一個一個的找,「丸風山造可是個不畏艱險的人,「總共只有三座塔而已。「
  「對啊,「馬其雷想明白了,三座塔又不是三百座塔,有什麼找頭,運氣好第一座塔就撞上噓委※衣昂,運氣最糟也不過三座全爬一遍而已。
  可是這座曲奇奇山終究不是來客不拒的旅遊聖地,噓委※衣昂也是設有巡邏隊的,一隻化石獸就發現了有三個傢伙大模大樣的進了結界,「咯嘎咯「,隨著一聲吼叫,又有十多只化石獸聚攏過來,要一起合力來幹掉這些不速之客。
  丸風山造和馬其雷也不是聾子,自然聽到了這不很順耳的怪叫,抬頭望去,「化石獸,運氣真不錯,「馬其雷知道化石獸基本只屬中級怪獸,並不是很難對付的。
  「一、二、......「丸風山造數了數,「一共十五隻,我們怎麼分?「
  「一人五隻。「馬其雷立刻有了答案。
  「一人五隻?你沒搞錯吧?「丸風山造不懂這個馬其雷在想什麼,「二五一十,還有五隻怎麼辦?「
  「那是胖小福的。「馬其雷可不會放過這個訓練胖小福的好機會。
  「吱吱「一邊歡快的叫著,一邊從異次元中取來魚丸切,它學馬其雷一樣,把武器藏在異次元中了。
  什麼這個胖乎乎的小東西還有武器,丸風山造在連連驚詫之餘,不由感嘆這是什麼世界。
  五十五
 
 化石獸是一種長相近乎長臂猿的怪獸,全身上下全是由石塊組成,沒有什麼魔法攻擊能力,但相對的物理攻擊力極高,也能使用一些地屬性攻擊特攻,不過最厲害
的一招還是全身蜷成一團的滾球攻擊,這招充分避免了它攻擊速度緩慢的弱點。而且化石獸無論是對魔法還是鬥氣都有極強的防禦力,是種不高級但也讓人會覺得不
爽的傢伙。
  丸風山造把鬼十手從護臂中的暗套裡拔出,這對鬼十手已經不知殺了多少魔獸或人類,泛著一抹青冥之光,丸風山造以前也有和類
似怪獸的作戰經驗,知道這些傢伙雖然渾身上下油鹽不進,但是石塊與石塊之間的連接處卻是十分脆弱,飛身撲向距自己最近的五個敵人,身形宛如微風瞬過,鬼十
手準確的從化石獸石塊的間隙中插入撥出,鬼十手的刃口一點也沒觸到那些堅硬的石塊,這真是所謂的游余有刃啊,在丸風山造的身形停下時,地上散落了數十截石
塊,如果有人拼一下,保證是五個化石獸不帶缺角的。丸風山造也有幸得空看到了馬其雷和胖小福的攻擊力。
  胖小福的魚丸切斧刃很厚實,是
很難像丸風山造那樣來玩庖丁解牛的技術活,但是對圓形物體百分之二百的攻擊力,使得魚丸切可以很輕易的劈開化石獸的圓石腦袋。胖小福擲出魚丸切,雙爪連劈
二十一發手刀,這二十一發手刀的霸海特鬥氣飄乎不定,而在這鬥氣的掩護下魚丸切劃出三圈孤光,分取三隻化石獸的腦袋。「喀喀喀「三聲脆響後,三個圓石腦袋
被魚丸切砸了個亂石崩雲。另兩隻化石獸趁機一左一右貼了上來正要攻擊,但是進化為成熟體的胖小福所使出這招游魚九轉,可不只是當初三轉的威力,就像有無形
之手的牽引,三轉之後魚丸切左一掛右一帶,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八字斬,正好將另兩隻化石獸的圓石腦袋斜劈而開,這正是游魚九轉這招武技的九轉三變的第一變。
  當丸風山造把目光轉向馬其雷時,他是真的被馬其雷強悍的戰鬥方式嚇呆了,更認定這傢伙根本算不上是什麼魔法師了。
  馬其雷也不用武器,也不用魔法,一個馬步扎得四平八穩,第一個靠上來的化石獸被他一個馬步衝拳迎面砸個粉碎。第二個化石獸是側方來的,馬其雷一個霸王肘正中目標,硬生生在化石獸堅固的石塊身體上頂出了透明窟窿。
  這樣戰鬥也算是魔法師?丸風山造自忖也並不是做不到,但這樣太蠻幹了,很耗體力和鬥氣的,簡直是狂戰士的作風。而馬其雷看上去輕鬆自在的很,恐怕他鬥氣耐力戰的持久力還在自己上,如果要想勝馬其雷的話,自己看來不得不用到呼寄之劍。
 
 第三和第四隻化石獸是從背後的兩邊襲來,馬其雷一個原地後空翻轉體半周,原地高高騰空而起,雙腿八字分開,一個後旋雙落踵,用腳後跟從空中向化石獸劈面
砸下,就聽「乒乓「兩聲,兩隻化石獸面上開花。「砰砰「雙雙倒地,而馬其雷落地時又一個轉體半周姿式又還原為馬步,並且雙腳所踩之地,乃是先前扎馬步時所
踩之處,腳印完全覆在一起,絲毫不差半分。
  第五隻化石獸最聰明了,它將自已身子一蜷,變為一個大石球,在地上一借力騰空而起,旋轉著砸向馬其雷,這就是滾球攻擊,化石獸的最強力技。
 
 就算是馬其雷也不願正面與化石獸的滾球攻擊角力,整個身子一個鐵板橋,憑空矮了下去,化石獸的滾球攻擊從馬其雷的正上方堪堪落空。但是在鐵板橋中,馬其
雷的雙手突然從下方翻上來,從左右夾住了化石獸,隨後借滾球攻擊末盡的衝勢,強行一個後翻,一個倒打樁將化石獸砸在地上,摔成粉粉面面,沒等雙腳落地,手
一撐地,又是一個空翻,還原至最早的馬步。
  從頭至尾,馬其雷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對腳印,這是就是霸海濤的秘傳架式「金山不動「無論以用何種攻擊方式,結束時都必須回到原位,以不動應萬變。
  「好一個巴斯洛魔法學園裡最優秀的精英學員,「丸風山造拍手道,「剛才是什麼魔法?「
  「不是魔法,「馬其雷才不為丸風山造語氣中的嘲諷所動,「真正的對手是魔法師,我的魔力可不能浪費在這樣傢伙的身上。「
  化石獸消除了,但山道上還有不少陷阱,幸好馬其雷和丸風山造的反應都不錯,就是觸發了陷阱也往往能毫髮無傷的閃開,而可愛又聰明的胖小福則飛在空中,只偶爾會有幾發飛箭之類的埋伏來打擾它,都無法傷到小心謹慎的胖小福。
  終於到達了曲奇奇山的山頂,這三座石塔每兩座間相隔都是二十七米,正呈正三角形排列,加之高度又一致,看不出哪位塔重要一些。
  「馬其雷,我們一人一座,分三路上去。「丸風山造可是獨來獨往慣了,而且這也確是理論上效率最高的方法沒錯。
  「不可以。「馬其雷斷然拒絕了丸風山造的建議,「據萊利斯所說對手是接近死靈術士水平的幽靈士,我們二對一,也要小心,絕對不可大意。「
  丸風山造搖搖頭,「馬其雷,你也太膽小了吧?「完全和剛才表現出的實力不同嘛。
  「我曾親眼看到過一位死靈術士的魔力。「馬其雷所指的自然是幸斯,「說實在的,我們二對一也不夠瞧的,幽靈士雖比死靈術士要差,我們也不能大意。「不過要以幸斯的魔力來參考的話,噓委※衣昂也不過只是個小學徒而已,這點馬其雷當然不知道。
  「就聽你的,「丸風山造知道就是再反對也沒有用的,馬其雷是可以完全硬跟著自己的,「先去哪一座石塔找噓委※衣昂?「
  「快了,很快就會有個好決定的。「馬其雷說的話頗有高深莫測的哲理味。
  丸風山造不懂馬其雷說的是什麼,雖然他肯定了馬其雷的本領,但並不代替他肯定了馬其雷的表達方式。不過在一刻後他就明白了什麼叫好決定。
  就在馬其雷和丸風山造說話的時候,胖小福又在做它最有代表性的動作,抱著對末知領域的探索之心,再加上可愛召喚獸本能的破壞習性,胖小福對石塔緊閉的大門說「不「。掄起魚丸切,一斧砸在身旁最近的一座石塔的大門上。
  這個石塔大門上原是有防禦結界的,但是胖小福可是馬其雷的暗血,作為馬其雷最擅長的時空系魔法,正是結界之大總匯,這門上的結界又不強,胖小福因為發現有結界,這一斧斬下可是用上了全部的氣力,「砰「又是一扇門倒了,天下沒有可以阻止胖小福前進的門。
  「就是這座塔了,「馬其雷笑著對丸風山造說,「胖小福為我們選好了。「
  「原來如此,「丸風山造除了佩服也無話可說了。
  這塔門後是一個寬大的正廳,從外面可以真晰的看到正廳中間有一座青銅的騎士像,而四周的牆壁上側是掛滿了白森森的骷髏骨架,恐怕有一二百之多,還有不少刀槍散在四周的地上。
  馬其雷和丸風山造自然不會被這樣佈置嚇到,他們和胖小福逕自踏了進去。就在他們全踏進正廳之時,就聽見「轟隆「一聲,一道鐵門落下,封住了大門,胖小福本能地反應就是一斧劈去,「當「,這次鐵門沒倒下,胖小福第一次對門失手了。
  「哈哈,「一個聲音從頂上傳來,「愚蠢的人,你們竟敢潛入噓委※衣昂主人的禁地,這座冥之塔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你們出不去的。「
  「原來只是噓委※衣昂的走卒,「丸風山造語氣冷淡,「千萬別告訴我你的名字,別髒了我的耳朵。「
  「我叫多可許庫,「任誰也會被丸風山造的態度氣瘋,「是冥之塔的塔主。你死定了。「
  「那你來啊?「丸風山造不在乎的說。
  「我的骷髏百人團就可以幹掉你們了,「多可許庫的音調變為了命令的嚴肅,「從沉眠中醒來吧,我英勇的地獄戰士們。「
  「誇拉,誇拉......「連綿不絕的響聲中,牆上掛的骷髏紛紛落地,拾起了地上的武器。
  丸風山造緊握鬼十手,骷髏戰士的缺點是單體很弱,但集團作戰時也很可怕,要一舉擊潰它們才行。
  五十六
 
 就在丸風山造要出手的時候,胖小福「吱吱「叫了幾聲,和以往不同,在胖小福的六芒星狀的小眼閃出的不是藍色之光,而是橙色的光澤,合攏的蝙蝠翼張了開
來,那對蟬翼狀副翼停止了抖動,也挺直著,小小的獠牙上寒光閃閃,頭上的雙角間也縈繞著一團黑色煙霧,那形狀就像一頂皇冠一樣。
  手中才拿了武器的骷髏戰士們,突然全半跪下來,下頷骨和上頷骨相互碰撞發生「卡卡「,像是要表達什麼意思,空洞的眼眶仰暮地望著胖小福。
  丸風山造不懂發生了什麼事,只得問胖小福的主人-馬其雷,「馬其雷,你的小東西在幹什麼?「
 
 「不知道,「馬其雷還真是不知道,他在這以前也沒見過這情景,其實上是胖小福在進化至成熟體後終於獲得的不死繫上位怪物的固有技-威壓,這是不死系中上
位怪物對下位怪物強行控制的能力,這還是因為胖小福威壓能力不強才會有這麼多的動作輔助進行,如果是幸斯的肉肉丸要威壓這些最差的不死系骷髏戰士,根本不
會出現任何徵兆。
  「怎麼回事?「還沒露出臉的多可許庫也不明白,「骷髏百人團進攻。「
  很可惜,胖小福完全威壓了這些骷髏戰士,它們現在只聽胖小福的命令,根本不理多可許庫,還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明白了,「馬其雷想起了一些魔法常識,這還是當時希格里對他惡補的效果。「骷髏戰士並不同於骷髏精靈是屍鬼一族,甚至只算受控制類的半怪物,他們必
須借主人的威力之勢存於世間,是很容易被敵人反制的,尤其在對抗不死系的上位魔獸時,現在這些骷髏戰士受胖小福的控制了。「
  「什麼?「丸風山造驚詫的看著胖小福,只覺得這個小肉球越看越有威嚴感了,「不會吧?「
  「胡說,「多可許庫不肯相信事實,「噓委※衣昂主人給了我役使不死系怪物之力,這些骷髏戰士怎麼聽那麼個小肉球的命令。「
  「那你就試試能不能命令他們?「馬其雷反將了多可許庫一軍。
  「進攻,骷髏百人團,給我進攻,「多可許庫拚命下令,可是骷髏戰士們還是一動不動。「可惡,這些垃圾我不要了,「多可許庫惱羞成怒,「去吧,青冥騎士。「隨著多可許庫的一聲令下,正廳中間的那座青銅騎士像發出了「吱咯吱「的聲音。
  胖小福自己也知道這個青冥騎士自已來威壓不了,忙「吱吱「下令,骷髏戰士們一擁而上,刀槍劍戟全捅向了青冥騎士。
  青冥騎士的騎槍一揮,就有五、六個骷髏戰士飛了出去,散地時散了一地骨頭,如果一對一,青冥騎士可以幹掉八十個以上的骷髏戰士。但是現在並不是一對一,就在青冥騎士幹掉五、六個骷髏戰士之際,其餘的骷髏戰士的武器也有二十多件捅在了青冥騎士的銅甲中。
  作為不死系一族,青冥騎士自然並沒有這麼容易被打敗,它一振手中的騎槍又掃散了四、五個骷髏戰士,但是蟻多咬死象,骷髏戰士們又捅了青冥騎士二十多下。
 
 第一次當老大,胖小福才不會讓小弟們這麼快就死個精光,瞄準,發射,魚丸切一下擊中目標-青冥騎士的頭盔,「咔「一聲脆響,頭盔從中裂開,一個黑色幽體
散了出來,「咣當「整個青冥騎士的甲冑散了架。可是胖小福才不會放過那個黑色幽體,飛過去用力一吸將它吸入體內。這種不死系的精魄對同系者來說絕對是大補
啊!
  丸風山造和馬其雷根本沒有必要出手,這裡的問題就解決了,繞過正廳,胖小福可高興了原來第一層中還有近三十個骷髏戰士,這下胖小福的私人部隊擴編了。
  上了第二層,這裡有十來只鐵甲幽靈斧兵防守,可是論耍斧子,它們那是胖小福的對手,只幹掉了三十來個骷髏戰士,就讓胖小福又大補了一次。
  第三層倒是個錯綜複雜的迷宮,到處機關重重,還埋伏著五十個多個骷髏箭手射暗箭,但是這些骷髏箭手在胖小福的威壓下全倒戈了,這下倒好胖小福的部隊連遠攻的戰鬥單位也有了,最後過階梯的是三個幽靈鐵甲劍士,自然成了胖小福的點心。
  這時胖小福的骷髏部隊是有一百四十多人了,馬其雷看著對丸風山造說道,「看來我們是不必在這裡動手了,胖小福也就夠了。「
  「也許,「丸風山造覺得還是沒這麼容易,「不過那個叫的多可許庫還沒有現身,他也許有些本事。「
  「多可許庫?「馬其雷仔細的想了想,「萊利斯是以冥疫之使命名,如果多可許庫也是根據這規則來命名的話,那就是冥之龍騎使的意思,傳說是騎著屍龍的戰鬥者,冥之第四軍團的指揮使。「
  「那就是說這傢伙自身的戰鬥力也許不弱。「丸風山造立馬反應了過來。
  「看到他再說。「馬其雷的嘴裡說的輕鬆,但已經有了取魂祭的準備。
  第四層,上得階梯後,骷髏部隊兩翼散開,前面是骷髏戰士,後列是骷髏箭手。中間是胖小福,而後是丸風山造和馬其雷,是要大戰一場了。
  第四層並沒有隔成幾個房間,一層樓面一覽無遺,這端是從三層上來的階梯,另一端則是去五層的階梯,四面牆上的水晶屏中映現出下面三層樓中的境像。一個下半身是屍龍,上半身為人身的傢伙單獨守在這裡。「你們來了,不速之客們。「
  聽這個聲音,馬其雷也知道這就是那位多可許庫了,這德行必是改造後的魔法生物,比萊利斯丑太多了,「多可許庫,噓委※衣昂在哪裡?「
  「殺了我,你們才有機會見到噓委※衣昂主人。「多可許庫一舉手中的青銅大砍刀,「來啊!「
  「如你所願,「丸風山造就要上前動手。
  「吱吱吱,「胖小福現在可得意了,它要用骷髏部隊和多可許庫決鬥。
  「就讓胖小福先玩吧!「馬其雷伸手攔住了丸風山造,有兩人壓陣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你......,「丸風山造想發作,又一想一拱而上,也挺亂的,到時也施展不開。這次如此簡單便到了這裡,也確是全靠了胖小福的威壓之力,就讓他先上好了。
  大模大樣的站著,胖小福一擺手,骷髏箭手亂箭齊發,骷髏戰士向多可許庫一擁而上。這時的胖小福還挺有些個坐著小板凳,大談兵法的名將樣子。
  多可許庫可不怕這些低級的骷髏部隊,手中大刀連晃,刀上鬥氣連環衝出,「卡拍「之聲不斷,白骨散滿了樓面,一下就打散了骷髏戰士群。
  胖小福這下可站不住了,掄起魚丸切十六斧連成一線虹影罩向多可許庫。
  多可許庫一看也知道這一下可不輕,抬刀連環舞動擋開胖小福的斧子,「叮噹當「胖小福與多可許庫一交勁,就知道自己還差一籌鬥氣。「吱「,眼中藍光連閃,數團雷球向多可許庫匯聚。
  魔法?多可許庫下半身的屍龍部分中的屍龍頭部昂起,「呼呼「噴出多團龍息護住身子。上半身的人身部分依舊舞刀斬來。
  難看的防禦方法,胖小福拍動翅膀升上半空避開多可許庫的刀勢,藍光又閃,無數真空風刃飛斬多可許庫,天風狂牙這個魔法可是攻擊範圍很大的,要完全防禦也是很難的。
  多可許庫又一次吐出屍龍龍息,不過這次他並不吐向別的地方,全噴在了手中的青銅大砍刀上,運鬥氣將龍息凝在刀上,向地上一插,「轟「以多可許庫為中心,龍息與鬥氣所凝的能量呈半圓形散開。
  這下的能量攻擊把整個四樓全包括在內了,「卟啪「一陣,可憐的骷髏箭手們全被震散了架,馬其雷和丸風山造也忙用鬥氣防禦。胖小福在四樓這一層樓的半空中也沒有多大的迴旋餘地,一個冥夜界再加上鬥氣防禦,勉強擋了下來。
  多可許庫的攻擊過後,四樓牆上的水晶屏全碎成了片片塊塊,五尺厚黑胄岩所築的牆、板、頂,全都裂了開來,可是馬其雷和丸風山造都沒事,胖小福也只有少許擦傷。
  「別玩了,「丸風山造忍不住了,雙手互握,「呼寄終末三奧義,幽月夢情。「在多可許庫的身邊五道弧光閃耀,宛如情人之手輕撫過來。
  全力攻擊後多可許庫力乏難避,他被弧光撫上時可不覺得有情人的溫柔觸感,隨著弧光掠過,它全身泛出了綠色液體,同樣身為魔法生物最終只能化為了飛灰無蹤。
  「為什麼不讓胖小福玩下去?「馬其雷不滿地說。
  「我們不是來玩的。「丸風山造冷冷答道,「還是上五樓看看吧?「
  可憐的胖小福才當了這一會的老大,弟兄們就死絕了,只好跟著馬其雷和丸風山造一起上五樓。
  五十七
  在冥之塔的五樓並沒有任何看上去象噓委※衣昂的東西。事實上整個五樓正如四樓一樣,只有一間房間,在房間裡到處畫滿符咒,而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大桌,桌上的石案中有一顆紫色水晶球,整間房內的牆地都閃爍著微弱的紫光。
  馬其雷走進了紫色水晶球,伸手用下一按,只覺得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了他的手和紫色水晶球。他確定了這正如自己所料是一個大結界的部分中樞,「丸風山造先生,這應該是一個大結界的一部分,看來是噓委※衣昂所設的。雖然不知有什麼用,但如果我們設置不理怕是不行的。「
  「讓我毀了它不就行了,「丸風山造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不論這是什麼毀了一定也就無用了,自己也好去下一座塔了。
  「不可以,「馬其雷阻止了丸風山造的衝動,萬一引起結界分裂爆的話,破不了結界,還要丟命,「這結界有極大的力量,還是讓我來中止這部分中樞的功能好了。「
  「你行嗎?「並不是丸風山造生來多疑,而是他確是只聽馬其雷說自己是巴斯洛魔法學園的精英分子,從末見過馬其雷正在使用魔法,當然召喚胖小福不算。
 
 「放心好了,「與剛才半山腰的結界不同,馬其雷只要感受就知道這是水平明顯不同的結界,胖小福恐怕是解不開的,節省魔力的計劃失敗了,「以無妄的將來,
換取往生的從頭,將此至此,還彼以彼,......「時空系魔法中的高級幻術-「一無如是「,一般可以破壞已知的任何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結界,只是必須極耗
相應的巨大魔力,馬其雷只覺得自已的魔力如黃河氾濫一樣滔滔不絕的流出,精神就像被挖空了一樣,一下失去了八成的魔力。
  終於紫色水晶球在馬其雷的魔力引導下發生了一陣刺眼的強光,隨後一道紫色光柱衝天而起,撞破了天花板後凝形不散,而房內一下暗了下來,再也沒有紫色光芒流動。
  「成功了,「馬其雷喘了口氣,「這個結界破開了,我們去找噓委※衣昂。「
  「馬其雷,你好像很累。「丸風山造也看出了馬其雷的疲態。
  「沒事,我們破了這個結界分部中樞,我想噓委※衣昂一定是發現我們了,「馬其雷才不會以為噓委※衣昂這樣的對手會蠢到一無所知,「快行動吧。「
  兩人一獸走出冥之塔時,居然迎面看見了兩位魔法師打扮的人,丸風山造的第一反應就要動手,但馬其雷開口說出了一句讓他住手的話,「亞漢,庫裡你們怎麼在這裡?「
  沒等那兩人回答,丸風山造不信的反問道,「馬其雷,你認識他們?「
  「當然,「亞漢開口替馬其雷回答,「我們是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學園的同學,閣下是哪位?「
  「丸風山造。「丸風山造不懂這兩位老兄怎麼突然在此出現,依舊是戒心十足。
  「你們究意是怎麼來?「馬其雷還是要問個明白。
  「被你的魔法引來的,「庫裡這句話還是沒頭沒腦,讓馬其雷還是一頭霧水。
  亞漢畢竟和馬其雷在一個小房子裡窩了一個學期,著出了馬其雷的固惑,「還是我來說吧,自從你在多利克羅城失蹤後,我那三個弟弟知道不妙就回來告訴了我,我也去了多利克羅城,但找不到線索,只得冒險用瞬移術回巴斯洛魔法學園,在庫裡家找到了庫裡。「
 
 「用魔法尋人可是我星學系魔法的專長,「庫裡得意的說,卻又喪氣道,「但是我找遍了亞漢所說的地區也找不到你。不過......「說過到這裡,他又自傲
了起來,「我在無奈之下,用了魔紋定位法,就指著你用個什麼大點的魔法,好定位。剛才我發現了突然在某處你的魔力極大波動同時有結界被破壞,生怕你出事,
就和亞漢冒險用定位瞬轉術來了,我厲害吧,夠朋友吧。「
  「是啊,「亞漢按過話題,也順使阻止了庫裡繼續再自我膨脹下去,「你耗了不少魔力吧?到底在你突然從多利克羅城失蹤後出了什麼事,又為什麼會在這裡?「
  「沒時間說了,以後有空我一定一五一十對你們說清楚。「馬其雷累的半死,還沒找到噓委※衣昂,沒心情敘舊,「我還要去救我乾兒子。「
  「乾兒子?「亞漢一聽就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我們不見才幾天,你就有乾兒子了?「
  「救人要緊,「馬其雷沒時間多說了,「丸風山造先生,我們就先去對面那座塔看看,亞漢、庫裡等會再和你們聊。「
  「走。「丸風山造早不耐煩了,眼看這些傢伙浪費時間,也不知道布潞汀怎麼了,就想乾脆一個人行動。
  「說什麼呢?「庫裡跳了起來了,「你有事也不叫我們幫忙,還算當我們是朋友嗎?「
  「還是,以為我們不如你?「亞漢也不高興了,「在新生比試會,我可是勝了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馬其雷本來只是擔心會給這兩個傢伙會受傷,也不想拉他們趟這一趟混水。沒想到他們反應如此憤怒。
  「不是這個意思就別多說,「亞漢不讓馬其雷把話說完,「我們一起去找你的乾兒子。「
  「對,亞漢說的好,「庫裡也興奮地說,「我們出動。「看上來,他就像是要參加郊遊一樣輕鬆,根本沒有一點緊張感。
  「多謝你們。「馬其雷也不知再說什麼好了。
  「少婆婆媽媽了,「亞漢將手中的燈熏魚一舉,「向前進。「
  正是一幫古怪的傢伙,丸風山造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沒看過明明有危險卻還如此興高采烈要加入的傢伙,不過還真是挺有趣的。
  原本胖小福是十分喜歡砸大門,但是現在它卻正垂頭喪氣中,要知道它剛才才當了一會兒的老大,就又成了一個光桿,現在連最喜歡做的事也沒興趣了。
  但是這塔門終究是客觀存在的,總要有人去弄開它的。用魔法轟門太浪費,還是馬其雷自負蠻力最強,雙臂按在門上,一用力就推開了這還算有些結界防衛的塔門。
  這次門內十分乾淨,沒有骷髏什麼的髒東西,但是牆邊全是用鐵柵欄隔著,裡面傳來了「嗚嗚「的叫聲,顯然是關著什麼東西。
  「有小東西哦,「亞漢輕鬆的說,當然他也不是白痴,看得出這裡必關著什麼猛獸。不過,他也並不在乎這個,早知不會有什麼好處了。
  「是不是可愛的動物,抓一個當寵物也不錯。「馬其雷有胖小福,繆多斯更有許多的召喚獸,可庫裡一個也沒有,他也想要一個,當然他還不知道亞漢也有了一隻色狼,不然就更急了。
  這些傢伙的廢話還真多,沒空理他們,丸風山造自顧自走了進去。
  這人怎麼這樣急,一點風度也沒有,不明真相的亞漢和庫里根本不知道為了救乾女兒,丸風山造心裡有多急,他們和馬其雷並肩踏入石塔。
  五十八
  馬其雷等人踏入石塔後,一如所料的,「轟隆「一聲,一道鐵門落下,封住了大門。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歡迎光臨獸之塔,我是獸之塔的塔主嘉麗米露。「
  「又是以冥使命名,「馬其雷覺得那位噓委※衣昂真沒什麼創意,「嘉麗米露?是指冥之女獸使,百鬼冥獸之使吧?「
  「正是,「嘉麗米露的聲音還是那麼的迷人動聽,「我的名字還不錯吧?「
  「太沒有創意了,「馬其雷搖頭道,「還是放出你的魔獸好了。「
  「剛才是你們解決了多可許庫那個笨龍吧?「嘉麗米露語調中有點興災樂禍,看來她不喜歡冥之塔裡的那位多可許庫哦,
  「不錯,你還是認真挑個厲害的魔獸才好。「庫裡這時搶著說,他是希望有只厲害魔獸出來的話,他也好抓住水平高點的召喚獸。
  「啊哈哈......「嘉麗米露發出一陣動聽的笑聲,「你們既然能打倒自大狂妄的多可許庫,就不是我的小乖乖們能打倒的,我就讓你們直上我在的四樓好了。「
  「喂,你們能這樣,好歹放只魔獸出來才是啊。「庫裡可真急了,他只是想要只召喚獸,為什麼也這麼難?「你這個塔主也太沒責任心了。「
  「你們還真有意思,「嘉麗米露的笑聲更動聽了,「居然主動要求和魔獸作戰,難怪多可許庫會輸給你們,那在三樓將會有三隻魔獸等你們。「
  「這才這像樣嘛。「庫裡這才放心了,可他一回頭,就看見三人一獸一打眼睛盯著他。
  「你很厲害嗎?「亞漢率先發難,「你今天吃壞了吧?「
  「庫裡,「馬其雷的語氣無奈的很,「你是來幫助的,還是來攪局的?「
  丸風山造已經氣得不想說了,馬其雷已給挺怪了,這次來的人更怪,那個什麼巴斯洛魔法學園到底是培養魔法師的,還是培養精神病的。
  甚至胖小福其實倒不生氣,它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所有人的目光既然都看著庫裡,它也就隨大流,也眨巴著六隻小眼盯著庫裡瞅。
  「各位,「庫裡忙說到,「等會我一個對付三隻魔獸,不用勞駕了,這樣行了吧。「
  「祝你好運。「馬其雷也只有這麼說了。
  「吱吱「胖小福也發出了叫聲支持庫裡的行動。
  丸風山造只是用看傻子的目光又擋視了一遍庫裡,什麼也沒說,逕自向二樓的階梯。
  「我想找你幫忙也許從一開始就錯了。「亞漢搖搖頭,也不說什麼了。
  嘉麗米露果然說過做到,不但這第一層樓門戶大開,而且第二層也是不見一隻小狗小貓,馬其雷一行人以丸風山造為首,魚貫而行很順利的到達了三層的正廳。
  果然一如嘉麗米露所言,馬其雷一眼看到了三隻魔獸正一字排開踞在三層的正廳中,它們這那也用目光盯著馬其雷一行直打量。
  正中的魔獸有著水藍色的身子,身上的有一對巨大的軟骨質的突起環攏就成了一個環形節覆在背上,頭部深藍骨質的部分護住了眼周和耳部,雙眸中藍光流彩,巨大的嘴中尖牙森立,四爪立地,一條尾巴搖晃著一副藐視天下的樣子。這正是三王獸中的碧目水君牙,很少見的神獸。
  左邊的魔獸一副懶懶地靠著牆,不願直立起身的樣子,它有著金黃色的皮毛,數寸長的黃毛耷拉著,兩隻後爪著地,四隻前爪的利指上藍汪汪的光澤閃著,有一張狼臉,舌頭還向外吐著。金毒懶爪,狼人系妖魔,毒性格鬥攻擊擅長。
 
 右邊的魔獸個子很小,長著個兔子頭,一對長耳朵堅立著,四隻小短腳蹲著,與普通兔子最大的不同在於它有一條不短的尾巴,還毛茸茸挺蓬鬆的,身子是黑色
的,並有數條紅紋相間其中,看上去就更可愛了,一對如紅寶石般的眼睛,看著馬其雷等人。這是狐尾兔,一種外表很討人喜歡的魔獸,屬靈獸,有極強的光屬性攻
擊技和威力超級的精神共震炮,戰鬥力絕不弱於另兩隻。
  「三隻都很好,「庫裡看了很高興,「我都要了。「說著,伸手遠遠的勾著手指,逗弄看上去最友善的狐尾兔,「小兔子,快過來。「
  狐尾兔也發覺了正對自已說蠢話的庫裡,它抬著紅盈盈的眼睛望向庫裡,冷不丁一張嘴,從小小的三瓣嘴中一道光柱瞄淮庫裡射出,這是「光吼炮「-光屬性通用技。
  用星學系魔法是來不及了,還好庫裡反應快,忙用了一個暗夜霧障防禦,雖然這是暗魔系魔法的低級防禦魔法,但是星學系魔法師第一個要學的就是其他魔法中的中低級防禦術來彌補星學系魔法發動時間超慢的缺點,所以庫裡用得還是挺順手的。
  「啪「一聲過後,狐尾兔發現庫裡沒有被自己擊中,不免有些不高興,一低頭自顧自生悶氣了。
  這小兔子挺危險的,庫裡又看看碧目水君牙和金毒懶爪,都比狐尾兔看上去強。還是用星學系魔法對付他們好了,不過這誦唱時間,庫裡可沒把握,這三隻小東西會那麼老實等自己的魔法完成。
  庫裡不得不又看向了馬其雷等人,「馬其雷,借胖小福一用。「剛才的確是說要一個人對付三隻魔獸,但加上胖小福也只是一人嘛,一人一獸還是一人哦。
  「庫裡,頂不住了?「馬其雷想想總不能見死不救,說什麼庫裡也是自願來幫忙的,乾脆拉亞漢下水,「我們幫他一把好了,亞漢。「
  庫裡倒聽不懂馬其雷這話了,馬其雷有胖小福可借,亞漢難道自己動手不成?
  「真是的,「亞漢也看出庫裡是來不及用魔法,又死要面子,拉不下臉求自已出手,不得以要借召喚獸幫忙,「出來吧,色狼。「隨著一陣毒炎在地上噴出,色狼興奮的發出了嗚嗚叫聲。
  「亞漢,連你也有召喚獸了。「庫裡這可是真沒料到,「我這次一定要抓一隻才行。「
  「原來你是為了這麼無聊的原因,「亞漢這下明白了,庫裡這小子為什麼一定要對手放出魔獸了,「你也太衝動了吧?「
  「我們四個工讀生,主修召喚系魔法的繆多斯不必說,馬其雷有了胖小福,這下連你也有了這只什麼色狼。「庫裡指著第一次才見的色狼說道。
  「嗚嗚......「聽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色狼高興的長叫。
  等色狼的叫聲停下,被打斷了話題的庫裡才得以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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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15:30
  • 1-1-52













  皮糙肉厚,而又生命力強韌的馬其雷在休養了幾天後,就又能夠生龍活虎的起來到處活動了.萊利斯先生的醫療手法也比想像中的好,馬其雷發現基本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了,使用超級魔法也好,或是使用強力鬥氣技也好,身體完全可以承受了.
  現在馬其雷也終於知道自已在什麼地方了,就是阿沙斯勒大陸中部雄偉的卡加亞夫山脈的一座名字很拗口總讓人記不住山下,所以當地也有人叫它無名山.隨意瞬轉術也真是夠隨意的,居然從巴姆利大陸一下瞬移至另一塊大陸,實在是太危險了.
  今天已是離假期結束不遠了,馬其雷也想再和可愛的乾兒子多處幾天,乾脆不准回巴姆利大陸了,到時直接回巴斯洛魔法學園好了,這樣固然會讓亞漢那傢伙擔心,可是沒辦法,那胖嘟嘟的肉球小寶寶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
  不過,由於前幾天都在屋裡靜養,而且馬其雷又是個身無長物的窮人,所以今天馬其雷決定去鎮上逛一圈順便給鵬程買個玩具當禮物.
  當馬其雷出門時正遇上一起去買菜回來的萊利斯夫婦,"早上好,兩位,你們還真是夠親熱."
  別的地方的防禦力也許會差些,但是單以臉皮上的厚度而言,一貫不在意形象的萊利斯先生是決對不會輸給馬其雷的,一把摟緊老婆,"早上好,馬其雷老弟,你很羨慕吧."
  儘管在這短短幾天裡已經和馬其雷很熟悉了,但女人還是比男人臉嫩一點,萊利斯太太偷擰了老公一把,"早上好,馬其雷,今天氣色不錯."
  看到萊利斯先生那嘴角扭曲的樣子,就知道他倒霉了,但是馬其雷還是裝成什麼也沒看見,忍住笑,"兩位,我今天精神十足出去走走."說著,咬緊要露出笑意的嘴,向外走去,強忍笑意真是件很難的事哦,不信就自已試一下.
  "馬其雷,你什麼時候回來?"要知道人數才能正確的做飯,萊利斯太太果真是一位非常稱職的專業家庭主婦啊.
  馬其雷少見的幽默感冒了出來,"萊利斯太太,我就不當兩位的礙眼物了,晚上再回來看我可愛的乾兒子好了."說著,沿山道悠閒的走向鎮上.
  "真是個有意思的人."邊說話,萊利斯先生邊乘機偷親了老婆一口.
  拍了萊利斯先生一下,萊利斯太太便忙著去照看自已那對龍鳳胎寶寶了.
  雖然只是個小山鎮,但是人來人往的還是挺熱鬧的,家常日用的東西也在各個地攤上、小店裡很容易買到,玩具也不例外,只是馬其雷找了好幾個攤子也找不到自己覺得適合給鵬程玩的東西.
  突然馬其雷看到有一個店裡掛著不少布偶、木偶,還有......哈,是木製的小兵刃,有木劍,有木刀,重要的是還供應木製的小斧子.就給鵬程買個玩具小斧子好了,今後等他大點後教他學魚龍大活殺,馬其雷打定主意,從貨架上取下一柄木製小斧子.
  "這個布偶適不適給小女孩子玩?"就在馬其雷要為小斧子付賬的時候,有一個男子正卡在他面前,拿著一個布偶問店主.
  "當然適合."對店主而言,有人願意付錢的貨品一定適合付款者的要求,"你看這個布偶多可愛啊!最適合女孩子玩了."
  "多少錢?"這個買布偶的男子很乾脆的問,顯然是不會還價的那種人.
  "二個銀幣."在這山裡小鎮的東西果然便宜,老闆已經加高了價值,也不過如此.
  "給."那男子丟出幾個銀幣,"不必找了."轉身便要出去,正和馬其雷來了個面對面,眼瞪眼.
  "丸風山造先生,"馬其雷沒料到會遇上認識的人,這可是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不是丸風山造每天都上萊利斯家看一次寶貝乾女兒-布潞汀,馬其雷也不能認得他.
  "馬其雷?!"可真巧,不過丸風山造還是不想多聊什麼,"回見."
  "等一下,"馬其雷一人也挺孤單的,雖然他不是個長袖善舞的人,但是在村裡時人人都喜歡這個肯幫人的傢伙,在學園又很快交上了亞漢等一批好
友,就連才到這裡也一下就有個乾兒子,所以一個人單吊逛街也讓馬其雷不習慣,正想和丸風山造多談談,"丸風山造先生,天不早了,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不必了,"丸風山造冷冷地道,"我習慣一個人用餐."
  "我們可以談談鵬程和布潞汀,"馬其雷塞給店主一個金幣,拿走木製小斧子,"做為這對龍鳳胎孩子的乾爹,我們也該溝通一下."
  布潞汀?馬其雷抬出了丸風山造的最大弱點,看在寶貝乾女兒的份上,丸風山造冷冷地答應,"我們一起用餐好了."
  "我請客."說著,馬其雷本能地搜索著富字財團名下的店,沒辦法一向借庫裡之名簽帳,養成習慣了,可是富字財團規模再大,在這種僻鄉小鎮也不會設分店.
  "各付各,"還好丸風山造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找了一家飯店,也是這鎮上唯一的飯店,兩人各點了自己的食物後,還是馬其雷先開口了,"丸風山造先生,你是為布潞汀買布偶嗎?"
  "當然,"丸風山造簡單不屑於回答這種蠢問題,如不是為了布潞汀,他又豈會抱著個布偶到處溜躂,又不是發瘋了.
  這個丸風山造還真是夠冷默的,馬其雷的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字-丸風奈奈,"丸風山造先生,我曾遇到過一個中年女子,一見面,她就要殺我......"
  "我對奇聞秩事沒什麼興趣,"沒等馬其雷說完,丸風山造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只是想說她很巧和你同姓,她叫......"馬其雷才說了半截.
  "丸風奈奈,"丸風山造面無表情的接口道,"我想她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你們認識?"看來的確是同宗,一樣有古怪的習性,馬其雷有些誹謗性推測道.
  "她是我的親姑姑,一個長不大的衝動女子."無論在說什麼,丸風山造的表情依舊很冷漠,"天下第一不成熟的人."
  馬其雷和丸風山造的交談至始至終都在冷冷的氣氛下進行,馬其雷終於不得不認定的確不是任何人都是喜歡和人交流的.
  不過,馬其雷和丸風山造真是有緣,在吃完午飯分手後,馬其雷在傍晚回萊利斯家的時候又在山道上遇見了丸風山造,看來前生不是馬其雷欠了錢沒還,就是丸風山造搶了馬其雷的財產,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兩次巧遇,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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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15:26
  • 1-1-51













  天上萬里無雲,看上去不會下雨了,萊利斯夫妻的龍鳳胞兒女的出生三週月日還真是個好天氣,萊利斯太太是個遵重傳統的人,她對老公提出一個故鄉老規矩,"老公,我們家鄉的小孩三週月那一天看到的第一個外人就是他的乾爹或乾媽,我們的孩子也要這樣."
  "我們今天並沒有邀請客人,"萊利斯先生用手托住下巴,他就愛做這個動作,並認為這樣有助思考,"我們在這深山裡隱居,平時也沒有人來這裡."
  "所以今天我們要到山下的鎮上去.那裡總有人的."萊利斯太太可真是個聰慧的女人啊!
  萊利斯先生的手仍托著下巴,很冷靜地問道:"老婆,如果我們孩子第一個看到的是那個總短斤缺兩的大鬍子肉店屠夫,或是從來不賣正品的短髮百貨店老闆怎麼辦?"
  "那孩子也要認他們做乾爹."萊利斯太太說得真是斬釘截鐵,"鄉下的規矩是絕對不容破壞的,我們一要遵守傳統."
  沒辦法了,萊利斯先生是個很聽老婆話的愛妻男,"那我們就出發吧!"
  這對龍鳳胞寶寶很可愛,他們不愛哭,現在正醒著躺在小搖藍裡,四隻黑呼呼圓溜溜的小眼珠靈活的轉動著似乎要多看清些這世界,細得快看不到的眼睫毛一開一合,將來肯定是兩個樂天派,而且四隻小手還空中揮舞,沒準還能當藝術家.
  萊利斯太太隨手就抱起了靠自已近的女兒-布潞汀,"老公,你來抱鵬程,這胖小子比他妹妹至少重一倍,我先去開門."
  離在自已家總是要開門,又很少有人的家會不裝門,可是當萊利斯太太一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有人正從門口走過,想也沒想,一定要讓他當布潞汀的乾爹,忙打招呼道:"上午好,丸風先生."
  丸風山造是個不愛和人多羅嗉的人,他一貫做事講實效,選擇住在這山裡只是為了修煉方便,不過後來萊利斯夫妻也住進了山裡,而且正好在這唯一山
道邊築宅.所以互相也就認識了,不過由於丸風山造生性冷默,平時也不過是見面點個頭而已,但今天既然萊利斯太太先打招,他倒也不便這樣就走,冷冷地答
道:"上午好,萊利斯太太."
  "丸風先生,我有事想拜託你."萊利斯太太的臉上笑盈盈的.
  沒等萊利斯太太說是什麼事,丸風山造就一口回絕,"萊利斯太太,我恐怕幫不上你."丸風山造最不喜歡看到別人求自已辦事時的笑臉,傭兵的生涯使他養成了萬事銀貨兩訖的性格,只要有錢就好談,向來獨往獨行,出道兩年就掙了個"月夜獨鬼"的名聲.
  "看是這樣的,"萊利斯太太毫不介意丸風山造的態度,將布潞汀高高舉起讓他看清,"我的女兒今天出生三週月,按我們家鄉的規矩,今天她看到的第一個外人就是她的乾爹,你就是她今天第一個看到的人,請你做她的乾爹."
  這個女人在說什麼蠢話,丸風山造根來沒看也沒耐心多聽,我為什麼要由於你家鄉的發黴的舊規矩來做你女兒的乾爹,正眼看向萊利斯太太,丸風山造想正式拒絕,"我......."
  這時根本不和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布潞汀正用她閃晶晶的眼睛天真無邪的打量著這個陌生人,那目光中有好奇、有迷惑,但更多的是不知世事時對任何人的友善.
  以傭兵為職業的丸風山造看多了仇恨、憤怒、瘋狂的目光,當他和布潞汀眼神對上的時候,彷彿看到了天使的光環在布潞汀的頭頂出現,原本要堅拒的話到嘴邊全走了樣,"我當然很高興成為這可愛的小天使的乾爹,可我只是個平庸的人."
  "這並沒關係,我們也是普通人啊!"萊利斯太太看到了正抱著鵬程出來的萊利斯先生,"老公,丸風先生答應做布潞汀的乾爹了."
  "那很好啊!"萊利斯先生是將鵬程面向裡抱著的,聽老婆這麼說,也想讓丸風山造乾脆連鵬程的乾爹也當了,就想把鵬程的臉轉向丸風山造,"我們其實生了一對龍鳳胞寶寶,這是哥哥鵬程,丸風先生你就當他們兩個的乾爹好了."
  丸風山造一時衝動答應當布潞汀的乾爹,這時倒也不好反對這建議,"我......",只可惜這次他要當倒當不上了,
  "轟隆咚,"從萊利斯家的屋頂上傳來了一聲巨響,隨著稀里嘩拉的瓦片磚塊落下,一個男子也從屋頂上被砸開的洞裡落了下來,正落在客廳的一排坐椅,"喀嚓",坐椅也全被他沉重的身子加上墜落的加速度給壓垮了.
  面對屋內的鵬程有生以來第一眼看到的外人,就是這位昏迷不醒的男子-馬其雷.
  "他就是鵬程的乾爹了,"從房子被破壞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第一個說話的人就是萊利斯太太,她本能反應道,"這就是天神的安排."
  "不過,他恐怕當不久了."丸風山造出生入死過多次了,他探著馬其雷的脈博和氣息,知道他受了重傷,身體已經不行了.
  "是魔法造成的傷害."萊利斯先生這時突然現得十分專業和正經,"不過應該還有救,老婆,你去把我的急救箱拿來,"說著將鵬程交給一旁的丸風山造,"丸風先生,麻煩你了,"一把抱起馬其雷進裡屋,放在床上準備急救.
  一番忙活後,萊利斯先生呼了一口氣,"就看今晚了."
  "原來你是個醫生,"丸風山造吃驚看看萊利斯先生,這人一貫的不正經,原來還有一手.
  "不是的,"萊利斯先生並不想多講的樣子,"我只是對魔法造成的傷害會醫療而已."
  翌日,馬其雷張開了眼睛,又能看到這世界真不錯,不過這是哪裡.陌生的情象映入眼簾,馬其雷只記得自已被人偷襲後,用隨意瞬轉術逃走,而
後......,對了馬其雷想起自己用了隨意瞬轉術就昏述了,後一次醒來發現自已迷途在了異次元空間中,不得已用剩下的魔力強行脫離,看來現在是重回人間
了.
  "你醒了,"走進來看情況的萊利斯先生很高興,"看來無大礙了."
  再笨的人也明白了,馬其雷真心的感謝道,"謝謝."
  "我們是親家啊!有什麼好謝的,"聽到了裡面的聲響,萊利斯太太抱著鵬程進來了.
  "親家?"馬其雷懷疑自已聽錯了.
  將鵬程舉在馬其雷的面前,"這是我們的兒子鵬程,也是你的乾兒子."
  "怎麼回事?"馬其雷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聽不懂這些看上去也是直行靈長類的言語,儘管這個孩子真的很可愛,可他怎麼成了自己的乾兒子了.
  萊利斯夫妻只得向馬其雷解釋了鄉下的規矩.
  當然,平白得了個可愛的乾兒子,馬其雷也沒理由拒絕,真不錯沒有成親,馬其雷也當爹了,儘管是脫水那一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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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11:54
  • 1-1-50













  馬其雷已經搭乘上閃暴了,今天就要靠它的火力掩護了.說實在的使用這個機兵有百分之七十是為了救亞里斯,還有百分之三十是為了做個實戰火力測試.
  閃暴在離青年禁衛軍的大營裡餘之外的樹林裡浮在空中,升過了最高的樹木後,機兵兩條大腿外側的裝甲板打開,從裡彈出了兩管無限壓縮炮,這玩意本身體積不大,但它是消耗的能量是極巨大的,閃暴的單裝小型龍穴爐只能供一炮的能量.當然這玩意威力也是很讓人滿意的.
  馬其雷早在偵察完青年禁衛軍的大營後就打定主意了,這次無限壓縮炮的試射目標就是糧草營.也算是可以騷亂一下對手的方法.
  隨著角度的調整,同時無限壓縮炮的能量也漸漸地聚集起來,馬其雷計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連環火也快發動了.
  "三,二,一"馬其雷心中默數後拉下了扳閘,兩團很小很小體積的能量彈從無限壓縮炮細小的炮管中射了出來.
  不過馬其雷的瞄準能力有問題,能量彈完全偏了方向,落在了糧草營的營門外.糧草營的看守衛兵親眼看見了兩個七磅鉛球大小的能量彈在自已面前在重力的牢引作用下直墜下來,不過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隨後會發生的事情.
  當這兩團能量彈落在地面上的時候,被極度壓縮的能量一下子釋放了出來."轟",被激起的塵土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傘狀煙霧團,以落地為中心,能量流成環狀擴散,連設有大型魔法防禦的糧草營的一大半在內,大約三分之一的青年禁衛軍大營都被捲了進來.
  馬其雷只看見了小小的蘑菇雲,也顧不上仔細上觀察射擊效果了,剩下還有一次全武器齊射的能量,當然齊射中不包括無限壓縮炮.這能量剩下也是多餘,倒不如全傾洩在青年禁衛軍的大營裡.
  閃暴的所有裝甲全縮在了一起,在儘量大的面積中露出黑森森的炮口,一瞬間所有的遠程武器一齊噴射了出來,背後的廣域定位導向魔光波在定位儀的
引導下就像節日的煙火一樣綻放出美麗的曲線圖案,而那些大大小小的魔光炮中直射而出的能量彈如同冰雹一樣散落,那對十四管魔神火中則發出了無數火焰球落下
那些營帳上燒了起來.
  這一輪的火力攻擊下,青年禁衛軍大營中的巴亞克軍都忙著救火,沒有人注意到四個連環火從地面升上了高空,馬其雷的閃暴在這樣的攻擊後也沒有多少的剩餘能量了,這正是閃暴最大的缺點,這樣完全重視攻擊力的機兵只有最初一輪的火力,其後威力就下降至了極低點.
  馬其雷從閃暴的機身中退出,他是挺滿意這次攻擊的,剩下的就看尼拉三胞胎了,使出了時空系魔法將閃暴藏入異空間,他自以為沒事了,但是世事又豈能竟如人意.
  一道高熱的炎槍從沒有防備的馬其雷的背後射向馬其雷,當馬其雷感覺到那洶湧如潮的魔力壓迫全身的時候,他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炎槍結結實
實的打在了馬其雷的背上,馬其雷的抗魔力的確很強,但是這發炎槍所含的魔攻力高的驚人,腳是站不住了,馬其雷"砰"的倒在了地上.
  從炎槍射來的方向,慢慢地踱出來一個人,不是旁的哪位正是卡羅利.剛才在大營裡看到了胖小福,卡羅利就以為這附近可能會有暗血的巢穴,晚上一
個人出來尋找,換句話來說也就是目前青年禁衛軍的大營里根本就是群龍無首,馬其雷的救人計劃才會這麼順利,但是馬其雷自已倒是不妙了.正在附近的卡羅利也
聽到了爆炸聲,尋著火光正看見馬其雷將閃暴送回異次元空間,一向喜歡向簡單方法來贏來勝利的卡羅利自然趁馬其雷不防出手偷襲.
  卡羅利突然看到地上的馬其雷抽動了幾下手腳,不會吧,這發"赤焰貫殺槍"可是魔法攻擊力極高的魔法,這個不知什麼來歷的人居然還能動彈,"以
天上之怒引來無盡之震憤......"一道狂風夾著雷電鑽了下來,看上去要將馬其雷的身體穿透,"風雷裂刺",這次卡羅利要徹底解決馬其雷.
  馬其雷其實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當然他的情況並不樂觀,身體上傳來連綿的痛疼感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承受使用大魔法的反衝力,而卡羅
利這時已經又一次攻擊了過來,本能地要保住自已的小命,馬其雷顧不上會有什麼後果了,"隨意瞬轉術",時空系魔法的基本小魔法,被瞬轉後會落在什麼地方連
使用者自已也不知道,以馬其雷現在身體情況使用了這魔法恐怕落下來的時候就會不醒人事了,要是落在什麼猛獸的巢穴也差不多會變成夜宵點心,但是總比立刻被
卡羅利幹掉的好,一陣微弱的魔法波動後,馬其雷的身體在卡羅利的魔法攻到前消失了.
  "轟",風雷裂刺全炸在了地上,一個深陷的大坑充分顯示了卡羅利強大的魔力,卡羅利這時想起了大營,趕緊用飛行術回去,可惜太晚了.
  就在連環火升到空中的時候,尼拉三胞胎就乘著飛行獸俯衝下來,寶生的黑死王噴著毒火,蒙加的三目獨角飛天獸射出滅殺氣流沖,從兩翼俯衝下來沖散了士兵,奇克則掄著手中的斬馬刀-偃月一個個的挑掉了戰俘營的營帳.
  幸好這青年禁衛軍只是巴亞克軍的前鋒部隊,原本也沒打大仗的準備,這戰俘營只是臨時放些人的,不是很大,連挑掉了三、四個帳篷就看了被困在魔法陣中的亞里斯.
  奇克是不懂什麼高深的魔法,他輪起偃月,鬥氣貫注在刀上,一道圓弧形光華閃過,"旋龍圓殺霸",一刀斬在魔法陣上,"嘩"魔法陣在與刀氣的接觸時,刀氣劃破了魔法陣,一道深痕留在了魔法陣中,奇克一把抱過了亞里斯,兩人騎著蠍尾獅鷲王升空.
  青年禁衛軍的軍士們被尼拉三胞胎打了個措手不及,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尼拉三胞胎已經升空逃跑了.這還是該感謝馬其雷剛才火力攻擊,青年禁衛軍原來是配有一個獨立團的飛馬部隊的,但是在馬其雷剛才的攻擊中,飛馬部隊被擊傷了不少飛馬,還正在混亂中.
  這時的雷焱也一連九力逼退了上杉道雪,領人趕回大營,上杉道雪和雷焱過到幾招後知道一時也幹不掉雷焱,不想再多做糾纏,收隊回城.
  上杉道雪回到了亞里斯的家中後,看到了來回亂竄的尼拉三胞胎,還有被救回來的亞里斯,可是早該回來的馬其雷呢?"尼拉兄弟,馬其雷在哪裡?"
  "他還沒有回來啊!"寶生很焦急的東張西望.
  "是啊.他該第一個回來才是."蒙加也是不知所措.
  "該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吧?"上杉道雪還真是聰明.
  "我們快回去."蒙加突如其來的說了一句.
  "可馬其雷大哥不見了啊."奇克不解的說.
  "所以必須回去告訴大哥這事."果然是第一個出生的人,蒙加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可是馬其雷究竟去哪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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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11:49
  • 1-1-49













  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馬其雷如此少有的運用思考來解決問題,自然他是猜對了,其實也算是他運氣好.這亞里斯雖然武藝不錯,但畢竟並非是列木邦的要人,他甚至連正式的軍職也沒有,雷焱抓他回來,也不過只是想勸降他,自然就丟在了一般的戰俘營裡了.
  一如馬其雷所料另一個有大魔法陷阱陣的地方正是戰俘營,可見魔導一族愛用魔法有時也是一種壞習慣.當馬其雷看到戰俘營門口為了隔離而立的告示牌-"戰俘關押重地,閒雜人等免入"就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不過營門口的兩個衛兵正筆直的站著,要衝進去也不是辦法.
  馬其雷又在戰俘營門處窺視了一會,他的耐心也差不多用完了,正好有個送飯的傢伙推著餐車進了營房,就聽見有人在說,"飯倒先來了,今天那一個俘虜,還有傷昏著,軍醫怎麼還不來,上頭說要活口的,死了就麻煩了."
  確定了的馬其雷也顧不上去認明正身了,反正這個戰俘營不算大,馬其雷乾脆在正方形的營牆的四個角上各用了一個"連環火"的基本小魔法,並用時
空系魔法中時術中的"停滯之夜"將連環火的生效時間延後了一個小時.隨後為了避免魔法陷阱的阻礙,馬其雷溜出了大營才用瞬移魔法回城.
  在亞里斯的家裡,四個傢伙正吃著晚餐,準備馬其雷一打探回來就出動.就在上杉道雪伸手夾向菜的時候,一隻手從旁抓走了盤子,突然出現的馬其雷張開大嘴向裡倒菜,差點連盤子也吞了下去.
  "馬其雷大哥,你偵察的怎麼樣?"寶生趕緊問道.
  用力咀嚼,嚥下了塞滿嘴的菜式後,馬其雷才答道,"我已經找到關亞里斯的地點了,馬上行動."
  聽了馬其雷的話,另幾個人也趕緊抹嘴起身,準備上陣.
  "慢,"馬其雷看了一眼上杉道雪,"你問城守借到騎兵了沒有?"
  "這裡總共有五百名騎兵,城守全借出來了."上杉道雪紮緊了身上的甲冑,"他們全在城門待命,馬上就能出發."
  不一會,馬其雷和尼拉三胞胎、上杉道雪及五百兵就到了城外,馬其雷開始生平第一次的指揮作戰,"我說上杉道雪,我救亞里斯的計劃要你冒點險,行不行?"
  "你說就是了,"上杉道雪才不怕什麼危險,亞里斯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別浪費時間了."
  "你去打頭陣,帶這些騎兵沖對方的大營,不過戀戰."馬其雷計算了一下時間,"大約二十五分鐘後就退出."
  "我退出,誰去救亞里斯?"上杉道雪不知道馬其雷在想什麼.
  "你只管製造混亂就行了."馬其雷可是絞盡腦汁才想到了這個計劃的,"由蒙加他們從空中突入去救亞里斯."
  "我去了."上杉道雪並不習候聽人指揮,不過只有馬其雷偵察過敵營,他的計劃應該有點道理才對,這就叫病急亂投醫.
  "蒙加,"馬其雷轉向騎著飛行獸的尼拉三胞胎,"你們從空中接近對方,儘量升高,對方的魔法警戒範圍約高三百米,等一會我會用閃暴的火力襲擊對方,你們會看到四個連環火升空,亞里斯就關在四連環火的中間,你們一舉突入救出他."
  "明白,"尼拉三胞胎開始升空.
  過了一會,馬其雷隱約看到了青年禁衛軍的大營,火把混亂的移動,看來上杉道雪是突入了.
  其實上,這次上杉道雪帶著騎兵的突襲完全出乎雷焱的預料,他沒想到默默無名的多利克羅城在被抓走了一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亞里斯後,還有膽敢來夜襲,今天一天都不順,有些被氣過頭的他親自出來攔截上杉道雪.
  上杉道雪很順手的劈翻了幾個倒霉蛋,就看見這個有點眼熟的雷焱來了,雖然自忖不會輸給雷焱,但馬其雷說過要自已誘敵,打了個唿哨,撥馬就走,騎兵們也隨之退下.
  如果平日裡雷焱也不追了,可今天他的肝火正旺,也沒交代下去就帶了數百騎兵緊追上杉道雪,他是想一定要發洩一下.
  上杉道雪發現雷焱追了上來,他也很想和雷焱過過手,乾脆故意不回城,向旁邊的大道退去,直退了不少路,拐了個彎,看不到青年禁衛軍的大營了,才讓全軍停下列陣.
  雷焱也拐了過來,冷不丁見剛才狼狽逃竄的對方在列陣等他,忙勒住劍虎獨角獸,舉刀示意自已的騎兵列陣對敵.
  在優美的月光下,上杉道雪又打量了一遍雷焱,這次是近距離的面對面,上杉道雪才發現雷焱還真有一點比自已強-相對於僅比歪瓜劣棗高一級的上杉道雪,雷焱簡直英俊的嚇人,只可惜在這幽靜的月色下,有俊男無美女,"你就是『黃泉慟雷葬』的傳承者?"
  雷焱不明白這個長得象熊老爹的男子為什麼問這些,"你想知道的話,就來嘗嘗我刀刃的滋味."
  "別自已以為很了不起,"上杉道雪舉直了手中的龍鱗裂,"『黃泉慟雷葬』不過是抄襲別人的招式的仿冒品而已."
  "大言不慚."雷焱搖搖頭,又是一個嘴巴比本事硬的傢伙.
  "是嘛?"上杉道雪仰天長笑,龍鱗裂上閃起了無數電火花,"吃我一招,"龍鱗裂劃出不規則的曲線,夾著雷電的刀氣從數個方向合流,匯成無堅不摧的能量直劈過去.
  雷焱忙將七支雷連發十數刀,才堪堪敵住,他吃驚的看著上杉道雪,"這是......?"
  "『碧落震霆魂』的這招『大地轟鳴』怎麼樣?"上杉道雪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黃泉慟雷葬,九地動蒼天,碧落震霆魂,雲霄憾青山."這"黃泉慟雷葬"和"碧落震霆魂"原來是一對關係很壞的師兄弟各自創立魔武技,由於兩個人原來底子相同所有這兩套魔武技竟出奇的相類似,於是兩個人相互指稱對方抄襲自己的招術,這個傳統一直遺傳下來.
  "原來是你."雷焱這時也明白了,為什麼之前與亞里斯交手時,亞里斯似乎知道自已的招式,"那個亞里斯是從你這裡瞭解我招式的一切基本動作."
  "答對了,"上杉道雪又是一刀斬來,"我們來看看誰的魔武技更高明些?"
  "自以為是."雷焱也揮刀擋抵.
  這兩個傢伙的魔武技相類,鬥氣是上杉道雪強些,而魔力又是雷焱之長,倒也一時分不出勝負,加之動手之時雷光四射宛如金蛇亂舞,也甚是好看.
  這在兩人殺得難解難分之際,從青年禁衛軍的大營方向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馬其雷終於也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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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00:53
  • 1-1-48

  一萬是什麼概念,也就是十的千倍,百的百信,千的十倍,總之是一組數字而已.不過對馬其雷來言第一次要到一萬人裡去做個間諜也並不是件輕鬆的人.
  魔導一族每人都會魔法,所以正如馬其雷所料,他用魔力搜索後在青年禁衛軍的大營裡出現有不少魔法陷阱,當然軍營裡總有人走動,所以這些魔法陷阱均以警報困縛為主,以免自己人不小心錯入.這對馬其雷的潛入起了不小的阻礙,要解除魔法陷阱而不讓人發覺也是很難的.
  在青年禁衛軍的大營外躲了不少時間的馬其雷想了好幾個計劃,也總覺得很難悄悄潛入,本來嘛,要他衝進去亂來一氣他倒是擅長.
  無論是魔導一族也好,普通人類也好,有兩件事都必需解決,一是吃,另一是拉,一萬人裡自然也免不了要為將領們做菜的伙房,和幾個不算豪華的茅房.無論是伙房還是茅房都是人多手雜的地方,用來混跡躲藏都不錯.
  但有一個嚴峻的問題在眼前,如何進入夥房或茅房而不被人發現,想想了許多時候,馬其雷終於想到了一個自認為有效的方法.
  一陣黑霧後,胖小福又一次出現了.這次該有好差事了.馬其雷用手比劃了一陣,胖小福似乎懂了什麼,高興的輕輕吱吱了兩聲.
  輕手輕腳的胖小福接近了青年禁衛軍的大營,以馬其雷的胖小福而言,它對時空系魔法是十分擅長的,它破壞了幾個擋路的魔法陷阱,向目的地-冒著炊煙的伙房前進.
  胖小福的破壞行為馬上引起了警戒,幾隊巡邏兵向胖小福的方向合圍了過來,不過快樂的胖小福在食物的誘感下的行動速度是極快的,他們全撲了個空.
  就在胖小福進入青年禁衛軍的大營半小時後,馬其雷終於等到了他要的結果,胖小福成動入侵了伙房,大部分的巡羅隊被引入了伙房.
  "這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魔導族的士兵認來認去認不出這只在伙房裡啃著燒肉的小胖球是什麼魔獸,要知道魔導一族的故鄉-魔半島上有許多種類的魔獸,可是他還是認不出這是什麼.
  "管它是什麼?"別一個士兵管不了這麼多了,"把它抓住不就行了."說著,就衝上來要抓胖小福.
  被打擾了用餐的胖小福很不高興,這個傻蛋沒見地下躺著這幾個剛才要阻止胖小福吃東西的傢伙嗎?胖小福的爪子要抓著肉,只得眼中的藍光連閃,一個火球落在了地上,炸起了無數火花,隨即道道火柱升空,火舌捲向天空,"紅蓮爆界",封住了那傻蛋的動作.
  魔導一族對魔法還是很敏感的,士兵向後退出了紅蓮爆界的範圍,"一個用魔法的魔獸,可是個上等貨,我來抓它."
  青年禁衛軍的士兵總算是位魔導族的騎士,還算有正常中級魔法師的實力,"慟天之音,鳴天之音,裂天之音,破天之音,聚無情之光,擊入人間."-"四音聚天雷",一道電光化為數股又以胖小福為中心聚集,想一下擊皆它.
  耍啥呢?胖小福又抓起一塊火腿,眼中又閃藍光,"雷縛連陣"一個雷電之籠保護住了中間的胖小福,並在吸收了四音聚天雷的能量後,擴散開來,向周圍攻擊.
  這下可真出乎了士兵們的預算,它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這種能根據對手魔法使用情況來相應使用魔法的魔獸,不由手忙腳亂地散開了,這個雷縛連陣可是範圍攻擊的.
  士兵們發現這是個強敵了,正要圍上來一起動手,可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哪裡來的暗血?"對卡羅利來說,對於暗血這種幻魔的全部資料也不過是從《珍稀魔獸補遺100例圖鑑》中暗血所有的七種等級的外形描圖及一段
詳盡的簡介,"暗血,謎之幻魔,強大的不死系領導者,其他不詳."現在居然有一隻活生生的三級暗血在面前出現,"讓我來抓住它."
  "參謀長閣下,"一個士兵奇怪的問,"您怎麼來這裡了?"
  "我餓了,才來看看我的晚飯在哪裡?"卡羅利原本為了晚餐的遲遲不到而生氣,現在搓搓手直想抓住胖小福,"不過,看上去運氣不錯."
  "以毀滅一切的淨末之焰呼來......"隨著卡羅利的咒語,三個大團火球呈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分列,火球中火柱連成了三角形邊,三角形的火焰陣從空降下,精靈系魔法的禁咒術-"火煉壹陣".
  可惜,這個魔法胖小福是見過的,肉肉丸當時可是全力發動的,而現在卡羅利為了活捉胖小福壓抑了魔力,胖小福忙用短距瞬轉術逃出了伙房,"轟"的一聲,卡羅利的禁咒術發生了效果,強大的魔力將整個伙房炸成了廢墟.
  這下好吃的全都被毀了,胖小福知道沒東西吃了,而且這傢伙挺厲害的,按馬其雷的吩咐,拍著小翅膀就逃走了.
  卡羅利可不想讓這只珍稀的暗血逃掉,在後面急追著,可是一轉過一個拐角,他就發現了胖小福不見了,正好有幾隊士兵也從另幾方向過來.
  "你們看見一隻魔獸了嗎?"卡羅利詢問這些士兵.
  "沒有."一個士兵回答了卡羅利.
  可是卡羅利還是不死心,又掃視了一遍,"那隻暗血去哪裡了?"不過,他忽略了一件事,有一個士兵是孤單一個人過來的.又找了一遍,卡羅利只得回頭了.
  等人群各自散開,穿著青年禁衛軍軍裝的馬其雷才松了一口氣,他趁胖小福造成騷亂後,沿胖小福進入的路線混了進來,並幹掉了一個倒霉蛋,換了他的衣服,將他的屍體送入異次元.剛才他又送歸了胖小福,現在只差找到亞里斯的關押地了.
  如果有個指示牌表明戰俘關押處在什麼地方該多好,不過馬其雷也不指望有這種好事.他的第一目標還是茅房.這地方好找,向下風處走就行了,沒有人會上風處造茅房讓自已聞臭味.
  邊解決了生理上五穀輪迴的需要,馬其雷邊考慮下一步,思考了半天,終於這裡的氣味太重了,熏出了一個方法.
  馬其雷又一次用魔力搜索,果然一如他預想的一樣,有幾個地方的魔法陷阱比較多,而且有兩處各有一個極大當量的魔法陷阱陣,應該有一處是關戰俘的地方了,會魔法者的通病-無論是何種有價值的東西都習慣用魔法保護,不過二選一,這下要容易多了.
  馬其雷為了擺脫茅房的氣味,先向上風處的大魔法陷阱陣,一路上倒也遇上了幾隊巡邏兵,不過正值做飯時間,他又正向糧隊前進,都把他當成是領米的人了,也沒加什麼盤問.
  到了青年禁衛軍的糧營,馬其雷也不得不佩服巴亞克國不愧是魔導一族的王國,在糧營布下如此大的魔法陷阱陣.一來防偷襲,二來防火,不過只有魔導一族才有這麼多人來維持這個魔法陷阱陣.
  這下就只剩下了另一個被馬其雷認為可能是戰俘營的地方,如果那裡也不是的話,馬其雷也不知道再該去哪裡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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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2 Sun 2009 00:52
  • 1-1-47


  被殺了兩個部下雷焱不想和亞里斯對峙下去,掄起七支雷先發攻擊,電光在七支雷的周圍閃耀,這一刀化作三道雷鳴之光,"連雷閃"雷焱想一下壓住亞里斯.
  很像啊,天下有真有人像人的,亞里斯心裡暗自奇怪,這傢伙的攻擊招數很像上杉啊!揮劍劃起層層劍山擋住雷焱的攻擊,同時一劍如奇峰突起,衝出劍山攻向雷焱的腰間.
  如真厲害,雷焱邊揮刀擋開亞里斯的劍,邊駕著劍虎獨角獸繞開去,雙方第一回合的攻擊全部落空,均無功而返.
  雷焱再次衝上來時將自己的魔武技"黃泉慟雷葬"全部使開了,無數雷電之斬籠罩住了亞里斯.
  如果是別的人也許會被這攻擊一下亂了手腳,只是雷焱怎麼也想不到亞里斯常和與自已有類同魔武技的上杉道雪練劍.雖不是很輕鬆,但還是引開擋住了雷焱的大部分攻擊,並針鋒相對的展開了反擊,"混沌百斬"的精華招數也層出不窮.
  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的招數?雷焱也覺得不對了,亞里斯的應招太自然了,讓劍虎獨角獸後退了三步,拉開了距離,七支雷高舉過頂,在七支雷的刀尖
及刀背上七個凸起的鋸齒尖上聚起了八個含著雷焱鬥氣的雷球,一挽刀劈出,八個鬥氣雷球以各自不同的方向軌道向亞里斯這個中心點聚來,黃泉慟雷葬的必殺之擊
-"冥途八雷喪".
  "這難道是『黃泉慟雷葬』?"城上的上杉道雪喃喃自語,他沒注意到自己那音量足以讓邊上的人聽到這段自語了.
  "什麼『黃泉慟雷葬』?"馬其雷不懂這傢伙在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那傢伙的魔武技可能是『黃泉慟雷葬』."上杉道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應該和他交交手."
  "啊?不好."馬其雷看到了不光彩的一幕.
  亞里斯一看對手殺招出手,自然不敢大意,將巨劍展開,"混沌百斬"的防禦反擊技"天網飛流"出手,無邊劍網封住了各個方向,一連將八個雷球擋開了,而後巨劍直刺,劍上的輕煙飛羅鬥氣化為一道勁流奔向雷焱的上段.
  可是亞里斯太大意了,他只注意到了雷焱的攻擊,沒想到有人對在這場騎士式的單挑中暗箭傷人.在巴亞克陣中,卡羅利已經忍不住了,"天火流動的炎魔,以你之力,將愚者擊殺."十多團熾熱的高速火球從空中突然現出,砸向戰場上的亞里斯.
  亞里斯正攻向雷焱,當他發現火球時,急忙間將劍轉向展開防禦,倉促間勉強自保.
  城上的別人來不及,馬其雷立馬一個發向亞里斯的上方,只是太遲了,來不及了,卡羅利的"天流魔炎"比他的"紅蓮逆輪陣"快了一點,越了過去.
  亞里斯的巨劍架開了大多數火球,但是只要有一個火球能擊中,就可以攻破亞里斯的護身鬥氣,"轟轟轟"一連三個火球正中亞里斯,雖有盔甲防護,但亞里斯還是被嚴重灼傷了.手中巨劍"咣當"一聲脫手,身子一歪,掉下了角馬.
  雷焱也沒料道卡羅利會出手,但顧不上去別的了,劍虎獨角獸急奔而上,一把拎住掉來的亞里斯,回頭歸入陣中.
  "卑鄙."上杉道雪真想跳下去.
  "混蛋."尼拉三胞胎也想吃了對手.
  "該死."馬其雷不但生氣,而且也自己懊悔出手對象錯了,應該攻擊對方,來個兩敗俱傷.
  "退兵,快收隊."在城守大人的驚慌失措的命令下,一陣收隊號,守軍退入了城中.
  雷焱回到陣中,也不追殺,將昏迷的亞里斯交給士卒綁起來,盯著他的參謀長,"卡羅利,你為什麼在單挑中插手?"
  "我不是騎士,而是參謀,雷焱."卡羅利無視包括雷焱在內無數自己人不滿的眼神,冷靜地說道.
  "哼......,"雷焱也明白卡羅利是為了大局,但在騎士的單挑中有人插手,無論有什麼內幕,自己也會丟臉的,還是重重地哼了一聲.
  "戰前沒有挑戰書的單挑,並不真算騎士的單挑."真不愧是參謀長,卡羅利連藉口也想好了,的確在古騎士決鬥規則中真還有戰前互遞戰書的環節.
  青年禁衛軍收隊歸還大營.
  "我們必須去救亞里斯."上杉道雪對這裡的城守不抱希望,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人,要救亞里斯只有靠自己這夥人了.
  "還是讓我們從空中突入巴亞克軍的大營,"蒙加也被巴亞克軍的卑鄙行為激努了,一定要救回亞里斯,決不能讓他死在巴亞克軍手裡.
  "你知道亞里斯關在哪裡嗎?"原來亞漢的弟弟比自已更加衝動,馬其雷搖了搖頭.
  "我們可以去找."奇克不經大腦,本能的回答.
  "在一萬個敵人中找?"馬其雷又追問了一句.
  "那......,馬其雷大哥你有辦法嗎?"寶生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派人去偵察一下,然後再行動."馬其雷有時有個計劃的人.
  "我去."上杉道雪和尼拉三胞胎異口同聲地說.
  "不行."馬其雷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麼不行?"四個志願者全都對馬其雷看不起自已而生氣.
  "你們有人擅長魔法嗎?"要說魔法,馬其雷在這幫人裡還是No.1.
  "我會一點."上杉道雪對精靈系魔法雷屬性魔法還算行,別的就差了.
  尼拉三胞胎什麼也不說,只是搖頭,他們只會一些輔助小魔法.
  "現在是要去一個有一萬名會魔法的敵人的大營,你們認為會沒有什麼魔法陷阱嗎?"馬其雷笑著看這些魔法弱者.
  說不出任何反駁理由,四個人一起沉默.
  "所以,只有我才能去."又掃了這群人一眼,馬其雷才說出主題.
  "那......,"上杉道雪想說又說不出什麼,又看了看尼拉三胞胎,"就請你去偵察一下."
  在熱烈的一番討論後,終於馬其雷在翻到一套黑色的衣服後,蒙上臉去當偵察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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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11 Sat 2009 19:44
  • 1-1-46













  翌日,巴亞克國的先頭部隊-青年禁衛軍在多利克羅城外列出了三千人的陣勢叫戰.這次對列木邦的進攻中巴亞克國共出動了十二萬大軍,這一萬由貴
族青年組成的青年禁衛軍不過是先鋒,所以他們只是在多利克羅城外紮在營寨等候威哈根親王所率的主力,但年輕人很難耐住自已的衝勁,在衛軍指揮使威哈根王儲
雷焱的親自帶隊下向多利克羅城叫陣.
  多利克羅城的城守是一位參謀出身的文職軍官,要讓他指揮城市防衛還行,讓他帶隊出陣與敵短兵相接,那是要他的命.幸好城中還有一個名劍士亞里斯,城守找他商量之事也就是希望他能在援軍到達前,出陣接戰敵軍,不至弱了城防官兵的士氣.
  對亞里斯來說,多利克羅城總算是自已的故鄉,加上巴亞克國是魔導一族的王國,作為先天擁有魔力的魔導一族與普通人類的關係一向緊張,亞里斯不
會希望自已故鄉被巴亞克國統治,義不容辭地答應了城守的要求.多利克羅城大開,五百名長槍手居中,兩翼各是兩百步甲兵展開,居中一騎縱出正是亞里斯,他一
騎突至雙方列陣的中間,扣騎,將手中巨劍在頭頂劃了一個圓周,向前劈下至地,一言不發看著對手,這是巴姆利大陸通用的挑釁姿式,要求和對手單挑.
  青年禁衛軍中俱是巴亞克國的貴族,就是普通一兵也至少有個騎士銜,那些指揮官不乏末來的伯爵、侯爵,亞里斯手中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雙手巨劍,騎的也只是只常見上等角馬,怎麼看至多是個普通騎士,竟敢主動挑釁.有人按耐不住了,"指揮使大人,我去宰了他."
  雷焱回頭一看是自已的直屬獨立團團長卡麥,"卡麥,小心一點."卡麥的武技還不錯,雷焱事先也派人打探過敵軍中並無以驍勇出名之將,因此也並
不擔心什麼.只是亞里斯雖然目前名聲只在列木邦中流傳,不被他人所知,也並沒正式加入列木軍中,但他的武技卻不比那些名聲傳播的驍將們差.
  卡麥放馬直奔亞里斯,將手中騎槍一晃,貫滿鬥氣的騎槍扎向亞里斯胸前,想一槍挑了亞里斯.其實他雖然武技比亞里斯差,但也並不太爛,認認真真的交手還可以過上幾趟,但他居然輕敵,想一下結果亞里斯,這可是個致命錯誤.
  亞里斯也想一下震懾住對手,將輕煙飛羅鬥氣注入劍身,從下至上去架卡麥的騎槍.雙方全力一拼,卡麥的騎槍直直向外盪開,反手橫斬,一道劍光劃過,卡麥的身體和他的坐騎分為了四截.亞里斯向巴亞克軍平靜地伸出了一個手指.
  多利克羅城的守軍們這時歡聲雷動,亞里斯果然厲害,一個照面就解決了一個.
  馬其雷和尼拉兄弟以及上杉道雪都不是列木邦的人,但人總是好奇的,更何況亞里斯也算是他們的朋友,他們都沒走,正在城樓上觀戰,當然這也是亞
里斯打過招呼的關係,否則一群閒雜人等又如何能在城樓上溜躂,"亞里斯這劍可夠乾脆利落的."上杉道雪是亞里斯的至交,他是打心裡希望亞里斯勝.
  "原來這就是戰爭."馬其雷還是第一次觀摩戰爭,不過這樣單打獨鬥的單挑看上去也不是很奇怪,他還甚至以為要這樣單挑到底.
  "再幹掉幾個."尼拉三胎胞看得熱血沸騰,真想衝下去.
  "你去死吧."青年禁衛軍中一向與卡麥交好的基勞德一見好友成了兩段,連和指揮使雷焱說一句也等不及,躍馬衝出.
  "回來,"雷焱知道基勞德和被殺的卡麥是半斤八兩,卡麥一劍斃命,基勞德恐怕也混不下去,想叫住他,可惜晚了.
  基勞德比卡麥聰明些,沒自大到正面強攻,手中斬馬刀斬出數道刀氣,劈向亞里斯,自已則一撥馬,繞向側翼,一刀斬向亞里斯腰間.
  鬥氣加直接攻擊,如果是普通人確實會手忙腳亂一陣,可亞里斯不同,雙手掄劍一週,強大的輕煙飛羅鬥氣化為堅牆,"三分歸元",一劍斬下.這下是對手是實戰之敵,亞里斯不留情了,如刃一般的封住了基勞德的全部活動空間.
  基勞德只覺得自己處無數鋒刃聚合切斬之中,拼盡全力封架,只是亞里斯的鬥氣比他強多了,徒勞的抵擋,根本無法阻止四面合圍的鬥氣,"噗噗"一陣肉被切割開的響聲後,基勞德鮮血四濺,死屍墜馬,"卜通"一聲落地.
  亞里斯暗暗喘了一口氣,全力兩擊後,也耗了不少力.不過亞里斯的表情依然平靜如昔,向巴亞克軍伸出了兩個手指.
  "好也,","再卸一個."尼拉三胞胎和列木邦的士兵們一樣興奮,大聲叫嚷著.
  "城守大人,再戰一陣就得收兵了."上杉道雪看出了亞里斯的疲態,對不遠處觀戰的城守建議.
  "亞里斯不正在連勝嘛."城守這時也有些高興得昏頭了.
  "大人,"馬其雷也看出了不妥,"亞里斯終是力量有限,要是他有意外就不好了."
  "是,是."城守還是知道在援兵到來前,在武力上能依靠的只有亞里斯,"我確是太過高興了,傳令下去,亞里斯三捷後,收隊慶功."
  可是第三戰卻沒預料中的那麼順利,連折兩將後,雷焱這個衛軍指揮使坐不住了,就要親自上陣,突然橫裡一根騎鞭伸出,擋住了他的坐騎,是誰這麼大膽敢他的路,雷焱調頭一看,"卡羅利,你擋著我的路要幹什麼?"
  那騎鞭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青年禁衛軍的參謀長、巴亞克第二副國師卡索候爵的獨子、皇太子妃的親弟弟-有著"巴亞克的魔法天才"之稱的卡羅利,"雷焱,你可是青年禁衛軍的衛軍指揮使,別衝動,你一旦失手可會亂了全軍."
  "放心,"雷焱搖搖手,"我不會那麼容易死了."雷焱可不是個廢物,他父親雷炎是隨著現任皇帝斯加沙推翻負之王朝的死黨,最後為援護皇帝的弟
弟-現在的威哈根親王而死.斯加沙親筆寫下"大智大勇,軍之表率,最忠最信,國之楷模",雷焱自幼在皇宮長大,威哈根親王為報答雷炎,終身不娶無嗣,立雷
焱為威哈根王儲.而雷焱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成為比父親更傑出的人才,從小受最好的教育,武技精通,戰略百曉,魔法也可獨擋一面.
  "雷焱,你是衛軍指揮使,你真決定要去,這裡沒人能不讓你去."卡羅利很明白一件事-參謀長是輔佐指揮使,而不是唱反調,"不過,你必須考慮清楚."
  "我意已決."雷焱斬釘截鐵的說.
  "祝你武運昌隆,衛軍指揮使閣下."卡羅利真誠的祝願,"我將在此為你擂動戰鼓助威."
  雷焱看了卡羅利一眼,"多謝."一摧坐下的劍虎獨角獸,躍出陣來.
  這小子和剛才的兩個不同,亞里斯知道這是個棘手貨了,調運功力準備一戰.
  "我以巴亞克威哈根王儲雷焱之名與你一戰,貴名何稱?"雷焱按古騎士決鬥規則發問.
  "亞里斯*萊士德",亞里斯原來不愛多說什麼,緩緩舉劍擺出了一個起手式,這是今天戰場上他第一次擺出戰鬥的準備姿式.
  雷焱手中彎曲的戰刀"七支雷"也舉好了架子.
  馬其雷看得出這是場值得欣賞的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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